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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妙的力量支撐我

陈庄秀芳 “耶和华说:我知道我向你们所怀的意念是赐平安的意念,不是降灾祸的意念,要叫你们末后有指望。”(耶利米书29:11)这节经文是当我得知自己确诊肺癌末期时,上帝透过弟兄姐妹不约而同送给我的,上帝的话安定了我的心。 一向身体少病的我无不良嗜好,生活健康正常,只是有些鼻敏感,偶而鼻水倒流会引起咳嗽。2015年初我咳嗽越来越频繁,教会会友催促我做肺部X光检查,发现右边肺部有阴影。起初医生怀疑是肺炎,但吃过消炎药后,阴影仍存在,于是入院做了支气管镜检查(Bronchoscopy),化验结果显示我患了肺癌。经过一连串的检查后,噩耗一个个接踵而来,癌细胞已扩散至骨、淋巴及脑部,医生告知我的肺癌已到了第四期。 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好像一个超级台风将我直卷至谷底。每当我想到很快就要离开我的丈夫及儿子,可能没有机会再见到远在香港的母亲时便嚎啕大哭,极其难过。每当丈夫见到我哭,也抱着我一起痛哭,鼓励我一同面对,顺着上帝的意思而行。 虽然如此,我并没有问上帝:“为什么是我?”我接受“为什么不是我?”因为上帝并没有应许相信祂的人不会患癌症或有其他灾难。我成为基督徒已差不多40年了,我要很诚实地问自己:“信耶稣是否真的有永生,能与上帝永远在一起吗?”我的答案是肯定的,我相信这应许。我对上帝说:“我将我的生命交给祢,祢有绝对的主权。祢认为何时接我回天家,什么时候都可以。”做完这个祷告,我心中充满了平静和平安,一直到现在。 当我第一次见化疗医生时,我就问他我还能活多久?他的答复是,如果我不做任何治疗,只能活三个月;若进行化疗,可以有一年。我便向上帝祈求两个愿望,就是能再见到我的儿子及母亲。那时,儿子正在云南大理教英语,而母亲住在香港。 上帝是满有怜悯的神,儿子在2015年5月回到我的身边照顾我,又为我烹调食物。知道我喜欢吃姜饭,便向婆婆学习弄给我吃,使我非常感动。2016年2月我竟然有机会回香港探望母亲及亲友,感谢上帝满足了我的愿望。 我知道没有一个人能为自己增加一天的寿数,生命的长短并不是我们所能够控制掌管的。那时我55岁,已不再年轻,我很满足上帝给我的一切。丈夫、儿子也是基督徒,他们有上帝的看顾我是可以放心的,而且我们将来也会有重聚的一天。 感谢上帝为我预备了一位很好的化疗医生,他也是基督徒,常常带给我正面的鼓励,使我不觉得癌症末期是那么可怕绝望。他很用心地照顾关心每一个病人,又为我们祷告。 当然在化疗的过程中,经历了不少的痛苦和艰难,亦不容易接受身体一切的改变。化疗对身体的摧残和折磨很大,味觉全失,常感恶心反胃,不想进食。每餐都是一个挑战,因身边的人很想我吃多一点,但我却不能。每根头发、眉毛都脱落了,脸无血色,体重骤降20磅,身体软弱无力,甚至需要到急诊室输血,使身体可再支撑着每星期的化疗。在那些日子里,许多时刻都感到自己像一个废人。 在这三十多个月里,有两样力量支撑着我:第一是上帝的话语。人的安慰是有限的,有时甚至是压力,但上帝的话语却带有能力,能带给我安慰、平安,祂的应许带给我盼望。许多时候当我在痛苦、失眠里,我便默想上帝的话,用祂的话来祷告,平安就充满了我的心,焦点就不在痛苦上。还记起当我要面对第三及第四个化疗的疗程前,心里都有恐惧,因知道将要面对什么样的痛苦。在灵修期间,我跪下向上帝哭诉内心的恐惧、担忧,因感到当时虚弱的身体未必能承受得起这两轮的化疗。祈祷完后,打开当天不同的灵修资料,奇妙的是上帝给予我两篇都是同一节经文,那就是希伯来书十一章6节:“人非有信,就不能得上帝的喜悅;因为到上帝面前来的人必须信有上帝,且信祂赏赐那寻求祂的人。”我感到很惊讶,上帝要告诉我单单信靠祂。感谢上帝,祂带领我平安地经过了这两轮的化疗。 另一样力量就是祷告。上帝感动了不同地区的人为我祷告,包括香港、纽约、洛杉矶、中国,当然也包括我现在身处的西雅图。有很多人我都不认识,但他们一直在为我祷告,我感到我真的很有福。神迹就透过恒切的祷告发生了!祷告把我和弟兄姐妹连在一起,大家的关系深化了,他们不单一家大小不住地为我祷告,还不间断地送来饭菜,供应我们家庭所需。感谢上帝,赐那些爱我和我家庭的同行者。 当然一直陪伴我身旁的丈夫是我世上最大的支持,他承受了不少的压力,一方面照顾我,另一方面又要工作;但这场病使我们更懂得珍惜对方,更同心倚靠相信上帝。有两个情景令我最心酸的,就是见到丈夫望着我落泪。一次是理发师不得不把我的头发剃掉,他见到我一堆堆头发落在地上时不禁流下泪来。另一次是做脑部伽玛刀前,工作人员把一个三磅重的金属架用四粒螺丝钻在我的头上,血就从前额流下来,他又哭了! 他从没有在我面前喊过辛苦,只是尽他所能处处服侍周到,每晚替我按脚,舒缓我的麻痺和脚肿。眼看他日渐消瘦,体重由180多磅跌至160多磅,又经常失眠,心里实在不好受。许多时候我提醒自己,要努力好好地活着,减轻他的压力。 2015年8月我们一家往湖边度假三天,当时我们三人都在痛苦困难中。那时我开始服用第一代的标靶药,但因药物影响,我的肝出现问题,医生怕有危险立即叫停;儿子打球时被撞伤,腿部要动手术,医生说可能以后都不能再做运动;丈夫承担了家庭经济的重担,因纽约的小屋卖不掉,他要负担两边的房贷及地稅,加上我和儿子的医疗费用,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当儿子及丈夫在湖里划船游泳时,我独自坐在湖边向上帝哭诉,求上帝帮助我们渡过这些难关。之后,我们前往餐厅吃晚饭。在路上有人帮我们拍照,很奇怪照片中有一张显示一道彩虹从天上落到我们三人身上,但当天并没有下雨,阳光普照。我感觉到是上帝回应我的祷告,以彩虹作记号。记得前一天灵修时,上帝给我的话语是哥林多前书二章9节:“上帝为爱祂的人所预备的是眼睛未曾看见,耳朵未曾听见,人心也未曾想到的。”从那时起,每当我见到彩虹,就想起这位与我立约的永生上帝! 儿子手术成功,康复比预期好,可以再打篮球了。丈夫的经济担子也在2016年8月卸下。我现在已踏入第36个月了,靠上帝的恩典仍活着! 2017年丈夫要在11月去中国短宣,10月底又是妈妈90岁生日,我很想回香港,也希望能陪伴丈夫去中国。于是我向上帝祈求,可否10月9日前让我再见彩虹,因那天我需要进行脑部MRI(核磁共振成像)检查,我想上帝再给我明证,让我知道祂会保守我的结果,使大家都安心让我成行。 10月8日主日清晨,在去教会的路上,一道彩虹就出现在眼前,哈利路亚感谢赞美主!我真的很感动,上帝竟然应允我这卑微人的祷告。 上帝并没有将我从苦难中立即拯救出来,但在这个苦难的过程中,祂的恩典从不断绝,使我得以靠着这些恩典,真实地经历到祂的同在。 面对生命的旅程,我们需要凭信心往前走,不能凭眼见。凭眼见会灰心、失望、恐惧,唯有转向上帝,祂就成为我们奇妙的力量和盼望! 本文章转载自《中信》

奇妙的力量支撐我2019-01-24T13:59:40-05:00

偷渡客的新生

彭自钢 偷渡进了监狱 2000年6月20日在经历了千辛万苦的偷渡之旅后,我终于到达美国西雅图。一下飞机,因为没有合法入境的手续,我被直接从机场送到移民局,然后由移民局关进了联邦监狱,从此在监狱里开始了长达两年多漫长的等待。经过上庭、上诉,法官判我有欺骗罪(因为我背不出我的身分证号码),我输掉政治庇护的案子,等待被遣返回国。因我被判欺骗罪,终生不能享受美国任何移民条款的福利。2001年2月妻子郑红榕也偷渡来到美国洛杉矶,她很快申请到了美国的政治庇护,并获得合法身分。我高兴万分,心想也许我可以通过她申请出狱。 2000年正是偷渡的高峰期,大量中国人被关在联邦监狱等待遣返。因为我们人多而且不要命的抗争,使移民局十分头痛,还惊动中国领事馆多次派人来监狱探访我们。移民局找到一对华裔宣教士夫妇,每个周末风雨无阻到监狱里给我们传福音。不少人都在监狱里信了主耶稣,包括我。信主后我每天在监狱里读经,祷告,寻求主耶稣的帮助。 终与家人团聚 一日清晨我们正在吃早饭,狱中一名中国同胞和一名外国人因看电视换频道发生了争吵。他俩约定去没人的房间单挑,我们目送他们去打架,不想惊动狱中的警察。可是就在他们去的半路上,那个老外在楼梯上对同胞暗下毒手,将他从楼梯上摔了下来。所有的中国人看到这一幕都一拥而上追打那个老外,可是半路又冲出一名黑人拳击手,一下将我们冲上去的人全打趴下。我们像发疯似的拼死还击,很多人被打得头破血流,狱警全部冲出来镇压。最后我们所有人被关在房间验伤,凡身上有受伤或打架痕迹的都被关进更小的铁笼45天。监狱领导非常担心我们这群不听话、爱闹事的中国人,因此更加快了遣返速度,甚至将不愿回国的中国人打安眠针送上飞机,由两名移民警察送回去。 上帝感动宣教士打电话给移民官,说我的妻子已经拿到合法身分,请求是否可以不遣送我。宣教士的妻子也打电话到中国领事馆,请求缓发旅行证。 感谢主耶稣!经过移民官一个星期的考虑,2002年8月5日我终于从铜墙铁壁般的监狱被释放出来。当囚车从监狱大门开出去,厚厚的大门在电闸的带动下咣当一声重新关上时,我流出了激动感恩的泪水,因为我深知是主耶稣拯救我脱离这完全没有希望的困境。 释放后我便去纽约和妻子团聚,并且开始在唐人街的超市打工。之后妻子用她的绿卡身分为我申请合法身分,也为我们在中国的女儿申请移民美国。很快女儿的移民申请获批准,而我的却被拒绝,因为我之前的判决是终身不能获得任何移民福利。 真神奇妙医治 出国前我和妻子生活在她的家乡福建,那里人们多敬拜各样偶像,我也入乡随俗,初一到十五跟着烧香,供奉偶像,甚至在每年春节的时候参加抬偶像的游街(俗称“游神”)。每四个人抬一个偶像,半小时换一次人,走到各家各户的门口,人们都以放鞭炮欢迎。晚上七点到十二点长达五小时的游行期间,我从不让人来换班,以显我的虔诚之心;然而沉重的偶像却将我压得腰椎间盘突出,并且耳朵因为长达五个小时的鞭炮声,致使耳膜震穿,至今听力都受影响。长达六年的椎间盘疼痛,时刻就像有根针刺在背后,大腿发麻,腰间常常流汗,试过各种治疗方法总不得医治。来美国之后,关在监狱两年多,我天天求主医治,每日锻炼,感谢主在我出狱时疾病完全得医治,至今17年没有复发过,荣耀归于上帝! 在纽约生活的那段时间,继我们在中国大陆的大女儿之后,我们又先后生下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分別取名为恩赐、恩惠。五年的纽约生活之后,2007年5月我们在印第安纳州买下一家中餐馆,有了自己的生意。 再次被关监狱 2009年9月的一天我像往常一样在餐馆工作,突然来了十几名移民局警察,拿着逮捕令将我从餐馆抓走,随即被关进芝加哥移民监狱,原因是我的案子仍没有终结,且被列在快速遣返的名单之中。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妻子和三个儿女万分恐慌,而我因为之前有过在监狱里两年的经历,知道该怎么做,那就是要全力寻求上帝的帮助。进监狱后我就开始寻找任何与圣经有关的阅读资料,我要知道上帝对我这次入狱有什么教导和旨意。很快我在监狱里找到一本《灵命日粮》,并从中领受到一段上帝的话语:“万军之耶和华说:不是倚靠势力,不是倚靠才能,乃是倚靠我的灵方能成事。”(撒迦利亚书4:6)之后我马上填写表格要求见移民官,在此同时,我也向同监狱的另外两个中国人传福音。我虽进入监狱,也要做主耶稣最喜悅的美事——就是传福音给別人。郑新就是我在监狱里传福音的两个中国人之一,我常带他祷告上帝,求祂帮助我们。 上帝听了祷告 我填表格申请见移民局官员的第三天就被获准,移民官问我要做什么?我就对他说:“我想知道为什么第二次逮捕我?因为当年西雅图那边的移民局特批释放我,而且在释放我之后的七年中我又生了两个儿女,如今经营一家餐馆。现在又逮捕我,当初为什么放我出去?”他毫不客气地对我说:“我这里是驱除出境中心,我的任务就是专门遣返非法移民回国,你的名字就在遣返名单中。”他翻着我的厚厚一摞档案说:“我的工作就是这样。”我无话可说,并且英语有限,表达不好就只有低下头很无奈地流下眼泪。我很无助,但又不想让那个移民官看到我沮丧的泪水。这时移民官忽然走到我身边,拍着我的肩膀说:“我让你回家。”我惊讶地望着他说:“回中国?”他说 :“不,我让你回印第安纳的家。”刚才一副凶神恶煞的面孔一下变得和蔼可亲,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见和耳朵所听的,接着又问了一句:“什么时候?”他说给他一个星期的时间来办理我的案子,然后再释放我。望着那个移民官的表情,我突然想起见他的前一晚,上帝借着经文对我说的一句话:“王的心在耶和华手中,好像陇沟的水随意流转。”(箴言21:1)唯有上帝才能做奇妙的工作改变这位移民官之前对我的决定。与这个移民官面谈之后,我又回到监狱等待消息。我将这消息告诉郑新和另一个中国人,但他们认为那个移民官只是骗我而已,不会真的把我放出去。入狱第十天,也就是在见过移民官的一个星期之后,我真的被释放了。 我出狱时拉着郑新的手说:“记住多祷告,我能出去你也能出去。”感谢主,在我释放的第二天郑新也被释放了。郑新出来后,摔掉他家里一切的偶像,并且和他的妻子、两个女儿一同受洗归入基督的名下,因为他自己也经历了上帝奇妙的带领与拯救。 妻子完全不知道我将要被放出来的消息,她找律师想办法把我弄出来,在接到移民局请以前的律师电话通知她我将被释放时,她刚买好五千美元现金支票(money order)作为预付金,正准备寄给新律师,慈爱的上帝不让我花一分冤枉钱。 从芝加哥监狱释放出来后,我身上没有一分钱,因此从芝加哥的移民局走到唐人街,想打电话联系妻子给我寄钱,好坐车回家。走了近一个多小时终于走到唐人街,突然我的双腿一软,两只脚完全失去知觉,然后就倒在大街上。我吓呆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大白天一个健全的大男人神智清醒地突然倒在大街上。我立马爬到街边的房子旁,抬头一看,正好是一间教会的大门口。我马上祷告:“主啊!救我!让我能站起来,我知道是祢在拯救我,是祢要让我知道唯有祢才能行这样的奇事。我相信祢,我承认祢的名。”很快我的双腿慢慢恢复知觉,然后可以站起来走路。我走了两步,再次停下来祷告说:“我会将祢奇妙的作为见证给我身边的人,来荣耀祢的名。” 我终于回到家了。

偷渡客的新生2018-11-15T15:33:43-05:00

从上头来的平安——潘伯伯的故事

杨迪 我第一次听到有关潘伯伯的事情,是教会里一群有爱心的姐妹们告诉我的。她们说在这附近有位老人家,已经中风十年,行动十分不方便。半年前又确诊晚期结肠癌,医生说他的日子不多了,于是弟兄姐妹们纷纷前去探访他,可是探访的结果却让他们十分惊讶。因为本来是想去送上安慰的,结果却看到他在死亡面前所表现的心灵平静反而得到安慰。带着一颗强烈的好奇心,我走访了这位80多岁高龄的老人,大家都叫他潘伯伯。 没有耽误的学业 潘伯伯出生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初,家里兄弟三人中他是最小的。那时他家有十亩良田和一辆小马车,他从小就懂得帮助家里做些力所能及的农活。和出生在那个时代的许多人相比,他在童年没有挨过饿。 后来日本人侵略中国,全家老少不得不从本乡逃难到北京的东城区住下来。他父亲从内蒙古买了16头奶牛,办了个小型牛奶厂,赖以维持生计。谁知有人硬说他父亲认识抗日将领宋哲元(国民党第29军军长),继而捏造事实说这些奶牛都是病牛,就把牠们都抢走并拉到城外烧了。家里从此靠开店铺过活,生活开始变得紧巴起来。虽然家里经历了大大小小的冲击,他的学业却一直没有被耽误过。他小时候上过私塾,到了北京先后上过几所学校,见证了1945年日本人投降和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等重要历史时刻。 高中毕业后,他考上了当地的医学院。他还记得校园里面有一座石头砌成的教堂,名叫康母堂。参加教会的人员大部分是外籍教员,也有一些中国老师和学生。1949年以后大部分外籍老师都回国了,只有小部分留下任教,教堂从此也被改成了学校的临时图书馆。那时在学校食堂里,他经常看见一些学生信徒在饭前闭上眼睛,因为不明白他们在干什么,所以觉得这些学生很好笑。有时一些调皮捣蛋的同学会趁他们闭眼睛的时候,偷偷地把他们面前的饭碗拿走。虽然这样被別人搞恶作剧,他却从来没有看见过他们因此而生气发脾气。 大学毕业后,他一面在医院当医生,一面在医学院当老师,这一干就是30多年。 到美国走进教会 1996年他和老伴来到美国,帮女儿照顾孩子。从第二年5月起,当地华人教会的弟兄姐妹开始一周两次接送他们去教会,每次一来一回就是50英里。他们的爱心实在令他感动,可是从小到大,他听到的都是无神论,教会里所讲的福音对他来说是完全陌生的。说到人人都有罪,他也承认,的确人无完人,谁没有过犯呢?这一点倒是不难理解,但是作为学医的他却怎么也搞不懂圣经中记载的那些神迹奇事。想想看,童女怎能怀孕生子呢?死人怎么能复活呢? 有人对他说,需要用信心来接受,因为每个人每一天,其实都需要用信心来生活。例如如果没有信心,人就没有胆量去开车,更没有胆量去坐飞机;但是光这样打比方,让他感到很牵强,并不能令他信服。不过,教会弟兄姐妹们的真诚和爱心实在令他感动,他始终坚持去教会。同时,他自己也希望能够搞清楚这个信仰的真假。他常常做笔记,一旦有了不懂的新问题,就把它们记下来,星期天到教会去问別人。芝加哥城北华人基督教会的林道真牧师和林师母,以及其他许多弟兄姐妹们,在生活和信仰上给了他莫大的帮助。 难忘的追思礼拜 他外孙女的钢琴老师是位30多岁的美国女士,非常有爱心。当她知道潘伯伯的女儿家经济上有困难时,就主动免去了教钢琴的费用,这令他们非常感动。出于感激,他们提出每星期去她家做些清洁工作,以表达感激之情。没想到这样一位年轻善良的女士,却患上癌症英年早逝了。那一天,他和家人们怀着沉痛的心情参加了她的追思礼拜。按照他的理解,这个追思礼拜将会呈现一个极其哀恸的场面,用中国人的话来说,那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啊!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追思礼拜一开始,就不断有人上前来为这位女士献上动听的歌曲,还有人用风趣的方式讲述她的生平。整个过程虽然有眼泪,却没有呼天抢地的哀号声。 后来他才知道,信耶稣的人相信死亡是地上生命的终止,永恒生命的开始,这位姐妹现在已经到了天上的乐园,和救主耶稣在一起。在那里,再也没有疼痛,没有眼泪和悲伤,一切都是过去的事了;并且有一天,地上信耶稣的亲人朋友还要与她在天家重聚,从此再也不会有分离。正是这样一份真切而幸福的盼望,让大家相信,此时的分离只不过是暂时的分开。如此这番对死亡的全新诠释,强烈地冲击着他多年来对死亡的理解。 他过去在国内医院工作了30多年,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別。作为医生,常常感叹人生的悲哀和无奈,他自己也非常害怕死亡,不敢去想关于死亡的事情。他也很不愿意到丧亲者的家里去,因为在那种极大的悲哀氛围中,自己的心情也会变得非常沉重。作为探访者,除了“节哀顺变”以外,再也没有什么別的词句可以用来安慰逝者家属;然而从这次的追思礼拜,他看到世上居然可以有这样一种战胜死亡的信念,使人在死亡面前真的可以做到从容不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他不能够明白,但这份对永恒家园的真切盼望,却让他十分羨慕。这件事对他的信仰有了很大的触动。 认识耶稣得救赎 渐渐地,通过不断的学习和思考他终于明白,两千年前来到这个世界,自称要把人类从罪恶过犯当中解救出来的耶稣就是上帝。凡相信的人,借着耶稣基督在十字架上的宝血使罪得赦免,借着祂从死里复活,得以战胜死亡的权势,拥有永恒的生命,这就是福音。如果上帝能创造整个宇宙,使世界从无到有,那么还有什么是祂不能做的呢?在人看来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在上帝却凡事都能。他开始在心里默默求告这位赐给他生命的主,求祂赦免他的罪,带领他走今后的人生路。1999年8月潘伯伯在众人面前受洗归入主名。 信了主耶稣后,他的心态在改变。他想起过去在还未信主之前,常常会为名利的分配不公而忿忿不平,并且对这样不好的心态早已习以为常。记得有一次,他甚至把这种不满的情绪加在老伴的头上,因为那一次老伴得到上级的荣誉表彰,而他却没有得到,心中因此久久不快。现在想一想,这其实就是人心里的嫉妒所导致的,是罪啊!信主之后,他把名和利等许多短暂属世的事情都看淡了,心理上感到非常轻松自在。 从疾病中站起来 2008年有位老朋友到美国来看他,在他家里吃饭。席间因被劝酒,他就喝了一小盅茅台酒,喝完以后他感到有些头晕。第二天早上,他照例出门散步时感觉不对劲,腿发软,抬不起来,很快这种肌肉无力的症状就发展到整个右半身。同时,说话也出现严重障碍,非常含糊不清,根本没有人能听得懂。他惊恐万分,心想这可怎么办?手脚都不能动,话也说不了,生活无法自理,这下子全完了!一时间,焦急和无奈抓住他的心,让他陷入了极大的困苦。 就在他感到不能摆脱重重恐惧和忧虑的时候,心里却好像听见有一个声音在提醒他:孩子,你不能这样下去。是的,虽然现在情况很糟糕,康复机会很渺茫,他还是想着应该努力振作起来,好好地去锻炼肌肉,让自己尽可能恢复。于是,在小女儿和女婿的悉心照顾和耐心鼓励下,他开始了漫长而艰难的康复之旅。 他试着让那一动也不能动的腿练习站一站,直到它甚至可以往前蹭上一小步;他试着让那一动也不能动的胳膊,努力地去抬一抬,直到它真的可以抬起来。他也试着让那根本不听使唤的手努力去抓东西,直到它真的可以抓住勺子,把食物送到嘴里,还有就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努力练习发音。他这一锻炼就是十年,在这十年里,他无数次摔倒。在功能锻炼厅里,几乎所有的犄角旮旯他都摔了个遍,却竟然没有一次摔到致命部位。在这样坚持不懈的锻炼下,上帝眷顾他的努力,他恢复得越来越好。手臂的力量恢复到了一个程度,让他可以扶着走路器自己练习走路了。说话也从最开始单一的“a、一”的音,发展到可以说整句话了。这些进步让他自己和周围的人都惊喜得不得了。 他常对人说,他实在是体会到上帝的真实存在。因为不论发生什么,只要他向上帝呼求,他就会因此而得着勇气和力量。在患病的十年里,他一次次摔倒,又一次次爬起来。他心里清楚地知道,是上帝在每时每刻看顾他,鼓励他。他相信无论什么事情临到他,主都知道,主的恩典一定够他用。

从上头来的平安——潘伯伯的故事2018-10-18T17:57:42-04:00

浪子绝处逢新生

赵群 自小淘气顽劣 爸爸祖籍苏州,在上海长大并读大学。妈妈是南通人,她的家人早在五十年代移居香港;而她当时刚考进上海著名的同济大学,不想放弃这个升学机会,就独自留在上海。那个时候大学生的工作由政府分配,父母大学毕业后都被分配到北京。爸爸从事土木工程,研究高速公路的路面,妈妈做物料工程,他们都在交通部工作。两人相识相爱,成家后有了我。由于爸爸背着家族大地主之名,妈妈又有海外关系,政治成分不好,他们都被送到乡下务农。年仅两岁的我就跟着祖父母在苏州居住,有两年没机会接触父母,四岁前我对他们毫无印象。及至爸妈回北京工作,我才到北京与他们一起生活;但因他们的工作格外忙,年约五岁的我,从周一到周五都在政府机关所属的幼儿园留宿。父母很少管我,我自小就很淘气。 我家在北京市中心,而爸妈的工作单位则在现今五环的地方。有一个寒冬晚上我很想家,就骗老师说要去厕所,企图逃回家去。当时我只穿着睡衣裤,没穿棉袄,在那个严寒的冬夜与另一个小朋友溜出了幼儿园。工作单位的大门有解放军看守,我忘了那晚我们是怎样逃出去的。我们跟着人群跳上公车,没买票就侧身挤上去,经过动物园转车回家。当时孩子逃走是很严重的事,幼儿园走失了两个孩子,老师和门口值勤的解放军都可能被处分。直到晚上12时许,家人见到我们才致电单位,告诉他们两个孩子回了家,请他们不用担心,可见童年的我已非常淘气。 1979年我们全家移居香港,与外公、外婆一起住,我开始读基督教小学,第二年因犯规被学校记了大过,学校约见家长,几乎要开除我。我的中学也是基督教学校,我遇到一位令我毕生难忘的老师,她时常带我和另外几个同学到她家里,一起倾谈娱乐,间中会唱一些诗歌,给我们传福音。回想我从小学到中学都在基督教学校读书,听过不少有关耶稣的事迹和道理;但是我听了都当作耳边风,没有入心。我一向喜欢听流行音乐,私自找人缝制新潮校服,穿流行的紧身窄腿裤,剪新潮发型……总之就是爱标新立异,很容易交上损友。 我虽成绩不错,但因操行恶劣犯了校规,学校决定开除我。那位老师很想担保我,但最终还是被赶出校园。 泥足越陷越深 当时我还未完成中三课程,父母替我另找学校,转到姨丈曾任校长的中学。转学后我无心向学,中四、中五时住在愉景湾,认识了一些富二代,甚至黑社会成员,一起玩乐嬉戏。因会考成绩不好,不能升读原校中六,家人又设法送我进入九龙塘的国际学校;怎料我的情况变得更差,晚上常与一些黑社会人物吃喝玩乐,跟着某著名家族的大公子出出入入,横行霸道,不可一世,回到愉景湾更好似小霸王! 我们曾在一夜之间,把愉景湾俱乐部某部门的东西全部搬光!这样做纯粹为了恶作剧,寻刺激。记得那天晚上,我们六、七个孩子,最小的只有15岁,我当时仍未足18岁,待父母入睡后行动。我先吊下小单车,从三楼爬窗落地面,踩着小单车去俱乐部。因知前门有监控器,故开了后门的窗,爬冷气槽潜入,由最矮小的一个先爬入房间开门,合力搬走所有东西。我所做的坏事一件比一件大,但竟丝毫没有惊惧心。 我有点小聪明,所以考SAT和TOEFL成绩也不错,可以选择到美国西雅图或新泽西读大学。为免被阿姨和姨丈(阿姨是我们家族第一个信主的,他们夫妇都是很虔诚的基督徒)管着我,故不选择去西雅图,只在那儿过境小住,之后就飞往新泽西州,在新泽西理工学院(NJIT)读工程系。第一年因没有几个熟悉的人,能专心读书,成绩不错。 之后申请转学到若歌大学(Rutgers University)读统计系,以为前途会较好;岂料在大学认识了一个黑人和一个菲律宾人,他们都喜欢音乐、打碟,于是去做唱片骑师。起初我们常开派对,跟着接了所有附近大学的派对来做,并非为赚钱,只为威风,因有不少女孩子会跟着我们去派对。我一直喜欢唱歌,曾去纽约参加歌唱比赛,夺得三个奖项,共获奖金一万二千美元;可是我在一星期内喝酒、赌博,花光了所有的奖金。 说到赌博,中学时我在愉景湾已开始,经常晚上不回家,与俱乐部的员工混得很熟,有时去一些世叔伯家里玩扑克、打麻将、赌十五胡……,什么赌博玩意都学会,甚至已开始赌马。我在国际学校时认识了不少富家子弟,有几个同学的家人都是马主。晚上我与朋友去的士高玩,他们有不少是骑师,从他们口中听到一些黑幕消息,于是沉迷赌马。別人的父母不会理会我做什么,而自己的父母又没有留意我怎样;况且我已长大,他们也管不了我!回想起来,当时的我日趋堕落而不自觉,反而沾沾自喜,可怜至极! 到美国东岸后,我真的认识了一些江湖人物,只是没有加入黑社会,平日就是联群结队去搞事。当时我做的主要在赌博方面,例如与另一拍档做外围,收波缆,包括美式足球、篮球、网球等,还有唐人街的地下赌档。那个时候我干脆搬到纽约居住,以方便出入。其实这样做,就像圣经记载罗得把帐棚日渐移近罪恶之城——所多玛、蛾摩拉,自取灭亡! 尽做偏门生意 我们去的卡拉OK,有“妈咪”带着“小姐”来坐台,我在其中全职 “看场”,当时的我只要可以赚钱的都去做。这种情况下,我的成绩平均绩点(GPA)由4点降至1.2,于是大学没读完就被退学了。每星期赚到几千至一万美元,收了钱就放高利贷;放一万美元一星期收到利息三至五百美元,所谓“九出十三归”,利润很大。那些日子我做的尽是偏门生意,竟全无愧疚。 当时我已陷入豪赌地步,成了赌场贵宾,有贵宾车接送我去大西洋城,随时可有贷款额二十万美元,竟自觉很了不起。终至把自己所有的金钱,加上妈妈在香港的一层楼都输光,超过两百万美金!负债累累,无从偿还! 那些日子我一直没有致电回家,父母也找不到我,当时我过的生活真可谓“三更贫五更富”。需要一两万美元周转时,就厚着脸皮打电话回家要钱,简直是一名浪子!后来妈妈告诉我,她宁愿听不到我的电话,因为接到我的电话一定不会有什么好消息,令她既担心又痛心! 1994年纽约市长朱利安尼在一夜之间将纽约所有黑帮清理,告发了不少人入狱。我不在他手上的名单之内,于是与另一个伙伴速速离开纽约去了芝加哥,藏匿于酒店近一个月,等知道自己没被牵连才敢回新泽西州,住在舅母家。我尝试重返校园读书,可惜怎么也跟不上,只是不敢再搞事,也不再做偏门生意。 婚姻亮了红灯 有一天我在卡拉OK认识了我太太。当时她仍是个少不经事的女孩,第一次跟着同学去卡拉OK玩,不知为什么她点了我唱歌。我看看她,觉得很可爱、美丽、清纯,于是追求她,跟着彼此交往,然后结婚。婚后我在老板的公司任汽车服务司机,做了五年,过着比较稳定的生活。1997年大女儿出生。

浪子绝处逢新生2018-10-18T17:57:26-04:00

梦碎巴拿马

容楚华 终于圆了出国梦 1987年我从中山医科大学护士学院毕业后,分配到广州市现在的中山二院当护士,并与同院口腔科的一位医生相恋。当时受出国热的影响,我们都想到国外去闯一闯。刚好男友的哥哥在巴拿马已定居十多年,也在极力鼓励他过去。就这样男友于1988年10月离职去了巴拿马,在他哥哥的五金铺打工。1989年9月我有机会申请到巴拿马的旅游簽证,遂辞去医院工作飞去那里,并于11月举办了婚礼,婚后我们都住在先生的哥哥家里。 巴拿马讲西班牙语,当地华人大多数是来自广东的花都人,多讲客家话。到了那里,我一下子成了聋子和哑巴,只能在家里做做家务。还好有先生的关心和呵护,日子过得还算美满。 天有不测之风云 1989年12月美国指责巴拿马政府首脑诺列加跟哥伦比亚贩毒集团有牵连,对巴拿马发动武装入侵。当时城市里一片混乱,穷人疯抢商场,大伯被迫关闭五金店,我们都住在店铺的后面。有一天我们听到撬铺门的声音,慌忙从后门逃离,什么也没有带走,有位好心的邻居招呼我们逃进他的家。第二天清晨我们回家一看,店铺和住家已被抢劫一空,连厕所盖也被撬走了。我们抱头痛哭,在国外发财的美梦被击碎,那个情景至今难以忘怀。 因那个区的治安非常不稳定,我们只能去另外一个区向一位远方亲戚求助。他们是做杂货铺生意的,那个区相对有钱人比较多,治安还好。到了那里,我们连换洗的衣服也没有,很多亲戚朋友就送来了衣服给我们更换。在亲戚家度过了一个多月,我们本想等稳定一下就向亲戚朋友借点钱回广州,但怎样也凑不够那笔钱,当时一张机票差不多就要两万元人民币。 不久,大伯向银行贷到了款,重新装修了那间五金铺,于是我们又回到大伯的家居住,先生继续在店里上班。1990年9月女儿出生,我无法在外工作,仍然在家照顾孩子。有位远房亲戚开了一间洗衣店,离大伯的五金铺很近,需要人看管,还提供住宿,我就接受了这份工作,全家也搬了过去。1993年在亲戚朋友的帮助下,我们也开了一间小小的五金铺。 现在回想起那段岁月,我们真应感谢上帝。在那战争动乱的环境下,祂保护我们的性命,又在困境中给我们出路,有稳定的工作。上帝借着这些环境,不断磨炼和塑造我们。 拜偶像求平安 自从有了自己的生意,日子就慢慢好了起来。那时我们经常会收到一些福音报纸和单张,但是我每次只是看一下就把它放在一边了。在治安不好的巴拿马,打劫、抢劫时有发生,当地华人都有拜偶像的习惯,以求平安,我也在家里摆了偶像,早晚烧香。谁知道人手做的偶像都是虚假的,又怎能保护我们?求主怜悯和饶恕我们过去的无知。 1993年底我先生突然胃出血,好在送医及时止住了血。医生诊断出,年仅30岁的先生患有严重高血压,有家族遗传史,从此他需要长期服用降压药。1994年初先生回广州探亲,顺便去中山二院做了一次全身检查,结果一切正常,只是双肾拍出的片子有点模糊,以为是造影剂打得不好或是医生操作不好的原因,就没有放在心里。1995年底我们第二个孩子出生,生意也做得很顺利,还投资了其他一些生意。2000年先生时常感觉全身无力及头晕,在当地医院也查不出什么问题。巴拿马国家的医疗是免费的,但人太多。每次早上四点就要去排队掛号,抽血或做一个检查都要等几个星期甚至几个月。去私人医院检查虽快,但价格很贵。同年夏我们请朋友帮忙照顾生意,一家四口飞回广州。先生立刻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确诊为肾衰竭。尿毒症一天天严重,接下来就要洗肾了。复诊告知先生的病情,快则半年,慢则一年双侧肾将会完全失去功能,唯一的办法就是做肾移植。那时在广州能做肾移植手术的只有两间医院,排队等肾的人很多。听到这个消息,先生整个人都瘫了,无力站稳;我也不知该用什么话语安慰他,只是不停地流泪。 我们留下儿子由广州的老人照顾,我和先生带着女儿回到巴拿马,准备处理掉商铺再回广州定居治病;但回到巴拿马只是先把五金铺以外的其他生意处理了,没有卖五金铺,因为贷款的钱还没有还清,而且先生的医药费、孩子的读书和日常费用都没有其他经济来源。就在那一个月里,先生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无奈之下我就劝他自己回去广州治病,我和女儿留在巴拿马,继续做五金铺生意。 夫妻信了主耶稣 先生回国后,我在家里的那种空虚无助真的无法形容。我知道我不能倒下,孩子和先生都需要我,可是困苦和无助让我寝食不安,在万般无助下我突然想起平时看过的福音报纸。翻开它,看见上面写着福音站联系的美国邮箱地址。当时我也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冲动,就给这个福音站写了一封信。大概过了大半个月后的一个下午,有两位60岁左右的华人男女,笑容和蔼地进了我的店铺,说他们是巴拿马基督教会的韦饶元牧师和师母,刚从美国总部那边收到我的信,问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一听眼泪就哗哗地流下来,请他们坐下后就尽情地把心中的苦水全倒出来。他们安慰我,为我祷告,离开时还送我一本圣经和一本《荒漠甘泉》,教我如何按照日期看。我如获至宝,天天坚持看,从中得了很多安慰。 韦牧师和师母每个星期都来探望我,帮我查考圣经中的马太福音,向我讲解耶稣基督十字架的救赎。原来我们世人都是罪人,是耶稣基督来作我们与上帝之间的中保,替我们的罪钉死在十字架上。祂的宝血洗净了我们一切的罪过,让我们能与上帝和好。刚开始听并不理解,但是感觉每次查完圣经心情很舒服,有平安,每周我都盼望他们来探望。有一次上帝给了我亮光和感动,我表示愿意信耶稣,于是韦牧师就带我做了决志祷告。感谢主!上帝在患难中眷顾我,在万民中拣选我成为祂的儿女。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先生打来电话告诉一个好消息,医院已经找到了和他配对的肾源。当我把这消息告诉韦牧师,他算算13 个小时时差,说医院通知我先生换肾和我决志信主是同一天时间。哈利路亚,感谢主!信主以后我不再忧愁,不再流泪,我可以祷告,知道有主耶稣作我的磐石,作我随时的帮助,我常常感恩。我在弟兄姐妹面前作见证,参与教会的事奉,生活充满了喜乐。2001年底我在巴拿马基督教会受洗归入主的名下。 先生的手术做得很成功,而且术后平安地渡过危险的排斥期,身体恢复很快,并独自回到巴拿马。每周他都陪我和女儿一起去教会参加敬拜和查经,弟兄姐妹给了他和我们全家很多关心。不久,他也决志信了主耶稣。 全家终于团圆 因为先生须吃抗排斥药,出境时凭医生证明也只能带足一个月的药量。在巴拿马又无法买到这种药,一个月后他不得不再次回到广州。 在广州经过一段时间的身体恢复后,他在亲戚朋友的帮助下承包了家附近一间民营综合医院。他有了经济来源,就天天催我把五金铺卖掉,回广州好一家团圆。由于那时信主不久,信心不足,担心他承包的医院收入不稳定,他吃药及家中其他开销大,总想赚上一笔再回去。这样一拖就是四年,直到2004年的一天,接到母亲摔倒以致左肩粉碎性骨折而住院做手术的电话,我才在匆忙中将五金铺卖给熟人并回到广州,全家终于团圆了。

梦碎巴拿马2018-10-18T17:58:22-04:00

心灵的家

姜小羊 时光荏苒,不经意间人生的指针已过不惑之年。回首所走过的路,犹如上山下坡一般,多是曲折蜿蜒、坎坎坷坷。有多少时刻我对自己的人生失去盼望;生命中许多日子充满的尽是迷雾阴霾,没有一点点光明和希望。很多时候我心中所发出来的,就如圣经中约伯在患难中对他生命的咒诅一般:“愿我生的那日和说怀了男胎的那夜都灭没。……我为何不出母胎而死?为何不出母腹绝气?”(约伯记3:3,11)若不是上帝怜悯我,我早已离开人世化为尘土了。在人生的尽头,我遇见了主耶稣。 年少温馨的家 我出生在中国文化大革命年代,有三个哥哥和四个姐姐。在那个不允许经商做买卖的年代,全家只靠父亲每月几十元的工资和母亲的辛苦劳作才得以勉强维持生计。因家中人口众多生活艰难,当母亲怀我时发现自己有了身孕,为了打掉腹中的胎儿便自己想办法(当时也没有別的办法),从高高的梯田上往下跳。结果胎儿没有流产,她的肚子却疼了好几天。后来妈妈说我命大,其实早在那个时候上帝已怜悯看顾了我。 生活虽然困苦,但童年时光依然充满了欢乐。妈妈为了让我们能吃到水果,便在自家的庭院四围栽种了许多果树,每年的夏秋时节就是我们兄弟几个最快乐的日子。后来我上学,一直到初中成绩都很优秀,在上初二时因家境窘困而辍学回家务农。 创业赔上了家 1984年我家承包村里的山地,从事人参种植。头几年真的很赚钱,为了赚更多的钱,我们大量投资,扩大种植面积。那时的我春风得意,通过辛勤的努力把参场经营得蒸蒸日上。当时我还跟着广播自学日语,梦想赚到大钱之后远渡东洋、光宗耀祖。 正如圣经所说:“人心多有计谋;惟有耶和华的筹算才能立定。”(箴言19:21)好景不长,由于1989年北京发生的政治事件导致人参也不能出口。我们把辛辛苦苦培植出来的人参运到城里出卖,价格却与胡萝卜相差无几。因我家种植的面积太大,每年所赚的钱还不够给工人工钱和还因投资借来的高利贷。几年下来,我家由富变穷,负债累累,那几年日子过得非常艰辛。我们坚持着,盼望好转,却一年年在无助与失望,借债与还债,悲伤与叹息中渡过。这期间母亲患病因无钱救治,在痛苦与绝望中离开人世。因为家境贫寒,与我已订婚的女友也离我而去,远嫁他乡。多少次我在种植人参的深山里向天呼喊,声泪俱下地诉说自己内心的痛苦。我自卑自弃,万念俱灰,甚至想到要出家当和尚以了却残生。 1994年父亲为了还债而卖了我们家的住房,从此我成了一个真正无家可归的人。寄人篱下,个中滋味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有一次我独自坐在小河边默默地流泪,内心凄苦地感叹:“小河呀小河,你尚且知道家在哪里,流向何方,可是天下之大,哪里才是我的安身之所呢?” 找到心灵的家 在那以后的打工期间我买了许多名著,想从中寻求人生的真谛。阅读国外作品时,我对书中有关教会的背景不甚了解,为了弄个明白,1996年春节回老家时我从老乡手中买来一本圣经。带着圣经回到我打工的金矿,还没来得及看,老板又让我回老家给金矿招工。等我招工回来时才知道我们工人宿舍发生火灾,我的一切财物在这次火灾中都化为灰烬,包括那本圣经;可是我没有因此而灰心放下寻求的心,之后回老家又带回一本圣经。当我用心去读时,才明白这书中所记载的正是我多年以来所要寻找的。那一刻我流泪了,也是在那一刻,我从内心真诚地接受了耶稣基督的救恩。从此一个孤苦漂流多年的人,终于找到心灵的家。一个浪子,一个无家可归的人,一个被別人瞧不起的人,一个凭着自己努力而一无所获的人,一个饱经沧桑历尽困苦的人,终于回到了心灵可以得到安息的家。此时的我,仿佛被看不见的一种爱厚厚地包围着,被一双宽厚温暖的手臂拥抱着,麻木尘封的心灵因那奇妙之爱的温暖而苏醒了。 虽然我接受了耶稣基督为我的主,但不等于我对圣经就全都明白了;对上帝的真理我还是一知半解无所适从。因为金矿地处深山老林,远离人家,那之后的三年里我没有一次正式的聚会,也没有一个人教导过我怎么读圣经,怎么祷告;但值得感恩的是,主耶稣亲自引导我。当我读到马太福音六章9至13节的主祷文时,心想既然这是主耶稣教导祂门徒的祷告,那我也这样祷告吧!于是就把它背下来,所以那三年里我的祷告就是主祷文。有一次在公交车上遇到去乡下探访的基督徒,她们给我一张福音单张,上面有信耶稣的决志祷告。那几年我不知做了多少次决志祷告,现在回想起来也是好笑。 后来经人介绍我结识了一位女友,两人很相爱。在与她父母谈婚娶之事时,对方要求我在那边陲小城买房子。我因当时手里没有那么多钱,便回老家向亲友求助,结果一无所获。情急之下内心非常绝望,觉得我的人生已到了尽头。于是我从三个不同的药店买来三瓶安定片,一口气都吞了下去。我不明白圣经,不懂得真理,也没有信心仰望上帝;但是上帝没有按我的过犯待我,祂再一次拯救了我,借着医生将我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成长在上帝的家 上帝不但满有慈爱和怜悯,更是守约施慈爱的神。祂没有忘记我曾经向祂发出的呼求,也没有掩面不看我这个心灵痛苦的人,祂再一次把我寻回。在那个寒冷的冬季,上帝奇妙地带领我来到一处持守纯正信仰真理的家庭教会,我生平第一次和那么多的弟兄姐妹一起敬拜上帝。那天我学到了生命中的第一首赞美诗歌,直到17年后的今天,我还能记得歌词:“我別无所求,我只求耶稣;我別无盼望,我只盼望耶稣。我別无爱慕,我只爱慕耶稣,我別无选择,我只选择耶稣……。”当时我感到纳闷,这是谁写的歌,怎么把我要说的话都唱出来了呢?这岂不是我内心真实的写照和需要吗?我深深地知道,这一切都是上帝奇妙的引导。只有耶稣才能如此爱我,安慰我这个归来的浪子,将我拥在祂那温暖的怀抱中。那一天,我清楚地知道:唯有耶稣是我永远的选择。那年圣诞节我得到生平第一张圣诞经文条:“……就当放下各样的重担,脱去容易缠累我们的罪,存心忍耐,奔那摆在我们前头的路程,仰望为我们信心创始成终的耶稣……。”(希伯来书12:1-2) 以后的日子,我开始正常的教会信仰生活,心灵得到逐步的喂养。教会给我提供系统学习圣经真理的机会,使我更清楚自己是个可怜的罪人,上帝已赦免我,接纳我,我的生命一天新似一天。牧者、同工们对我十分关心,不断给我学习和服事的机会。虽然生命中有过失、有瑕疵,但是他们依然不变地爱我,关心我。 教会帮我成家 2004年教会同工们全力促成我和一个城市里的姐妹结为夫妻。牧师亲自帮我粉刷新房,长老全家热情地接待。附近各个家庭教会热心奉献金钱给我们置买衣服被褥,好多甚至不熟悉的肢体忙里忙外帮助我筹办婚礼。这么多年凭自己努力没有得到,甚至连我家人都没有给过我的爱,在教会里都得到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源自上帝的爱,来自耶稣基督那份舍命流血的爱,这爱也必将激励我去传递上帝的爱。十年前因为破产我没有了家,十年后耶稣给了我一个新家,新的人,新的心,还有心中更为久远的新盼望。即使前方的道路仍会有许多艰险,生命与生活中会遇到不同的难题,但我坚信:耶稣基督的爱永远不会改变,祂必按祂的应许做我随时的帮助和四围的盾牌,我也必会按祂所喜悅的方式行完我的人生路程,见证祂荣耀的圣名,直到永生。 这世界非我家 人的生命真的只有一次,不会从头再来。我虽然经历了许多艰辛,吃了许多苦,但是我在苦难这所学校里学会了向天举目,向上帝仰望。这个世界并不是我真正的家乡,我只是身在其中匆匆走过的客旅;这个世界也不会给我真正的好处,它所带给我的只是凄凉与感伤。圣经告诉我们这世界和其上的情欲都会过去,惟独遵行上帝旨意的永远长存。感谢主!我在人生旅途中遇见了祂,使我不再于黑暗与迷茫中苦苦挨过。在这里,一个饱尝主恩滋味的人热切地盼望您及早接受祂的邀请,抓住机会迎接主耶稣。遇见耶稣,您的人生和过去将不再一样。 本文章转载自《中信》 月刊第674期

心灵的家2018-10-18T17:56:54-04:00

重生的婚姻

黃磊 聚散两依依 记得我读大学时,爸爸就叮嘱我在大学里找一位未来的妻子,可是阴差阳错,未能如愿。后来开始工作,家里给我介绍了不少门当户对的女孩,不是她看不上我,就是我不喜欢她。正当我以为自己终生与爱情无缘时,却遇到我现在的妻子,我和她一见钟情。 岳父母很关心女儿的幸福,还去我工作的单位调查了我的为人,知道我有好名声,才放心将女儿嫁给我;可我的父母并不很乐意,主要因为她在异地上班,担心将来夫妻分离会给婚姻带来困难。我没有听父母劝诫,相爱不到半年,便与她结婚了。 我辞去“铁饭碗”,和她旅行结婚期间,在深圳街头一起找工作,也如愿在一家香港公司上班。工作不到半年,因为担任仓库管理员的妻子受不了老板的批评,我们便双双辞职。接着我们又找到一家台湾合资企业,我作工程师,妻子作文员。只上了一天班,我就不忍心妻子和打工妹住在简陋的上下铺里面,又双双辞职。我们不停地寄简历,也没找到工作,身上带的钱渐渐用完,我就动员妻子先回老家原单位上班,等我稳定了再接她来。如此,我们便开始两地分居了。 后来我决定去美国留学,就离开深圳回老家上托福和GRE考试补习班,我们又在一起两年多时间,我终于被美国一所大学录取上研究生。等我拿到签证时,我们在北京的美国大使馆门前高兴得抱在一起,她的眼泪夺眶而出。一个月后,1997年8月底,我告別了心爱的妻子,远去美国求学。 回想结婚八年来,我们一直聚少离多。彼此之间虽然从不间断打电话和写信,相亲相爱;但正如我父母所担心的,异地生活对我们婚姻造成了很多负面影响,特別是因生活的艰难加无知,妻子经历了三次堕胎,给她带来很大的伤害。专家们说,女性堕胎给自己带来抑郁症的机率非常高。后来生大女儿时,妻子果然患上了抑郁症,而且17年之久未得治癒。 上帝寻找我 因赴美是借钱自费留学,我住在別人租的公寓客厅里,省吃俭用,压力不小,时常心事重重。 有一天,一位美国教会的传道人来我们公寓,邀我室友聚会。这位叫大卫的传道人居然会说国语,曾经在台湾宣教11年。那天我室友不在家,我便自告奋勇跟他去了,既兌现我在北京簽证时的诺言:求上帝帮我,若通过我就去认识祂,也想跟美国人学学英文,从此我坚持参加他们每周一次的查经班。我在查经班里决志信了主耶稣,但我那时口里承认自己是罪人,头脑里相信耶稣为我的罪而死,但心里并没有真正悔改,也没有把自己完全交托给祂。 后来我申请搬到了学校的公寓。有一天,一对华人教会的牧师夫妇来我寝室探访,嘘寒问暖,给我送来厨房用具和做好的饭菜,还为我的学习和生活压力祷告。不久,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得到大学里一个科研助理职位,每周在实验室工作20小时。这样,我的收入就可以负担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了。 遇到了诱惑 我和妻子分离不到一年,我们的婚姻便经历了考验。她在单位上班,有人见她年轻貌美,打她主意,追求她。我这边,在研究院实验室工作时也遇到了诱惑。一位刚从清华大学毕业的美丽女生,虽是早我半年来的师姐,却比我年轻七岁。我们常常在一起上课,做实验,也和其他朋友一起结伴旅行,去海滨游泳等等。日久生情,几乎要走在一起了。我心里很矛盾,很痛苦,因为我和妻子是从患难中走过来的,我能来美国也是她付出了牺牲。我认真检视我的内心,发现心里装的还是她,但是那位清华女生对我是很大的诱惑。她很单纯,我不知道她是否了解我已经结婚了。我表面上是个基督徒,也坚持去教会,但还没有真正重生得救,心里充满了邪情私欲,有时还深夜上网看黄色淫秽网站。有一次教会组织野外退修营,我开车送她一起去。她听了一天想回家,于是我又送她回去,但上帝怜悯我,阻止了我所面对的诱惑。 一天,我写给她一张便条,正面写着有关的事,但没想到纸条背面有我和妻子的婚姻状况信息。她看到后就避免和我来往了,痛苦了几个月她才恢复过来。她后来见到我,还笑着说:“你们南方人说话行事都很委婉啊!”原来她以为我故意让她知道我已经结婚,不能和她继续那种感情,又不明说,就递给她那个纸条。其实我回头想,不是我有意的,而是上帝借着在我看来的偶然,保守了我的婚姻。当时我周围就出现了两桩婚变,一个是从中国来的已婚妻子,爱上一位从中国来的未婚留学生,然后就离了婚,与他结婚。还有一位已经结婚的研究生拋弃国内的妻子,和另一位留学生结婚。其实,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有罪性,很容易被引诱犯罪,从而伤害配偶。 婚姻的低谷 我开始着手申请妻子来美国的手续。那年头签证并不容易,妻子签了两次才成功,并于1998年底飞来美国。在机场接到她,妻子还是像我刚认识时那样的美丽。久別相聚,胜过新婚燕尔,我带她去教会,陪她逛商店。有两位单身女生看见我有妻子,非常生气,为她们的清华女生朋友鸣不平。一位女生还跑到妻子跟前,说我曾经和她们一起旅游什么的。我确实很卑贱,但行为没有出轨,甚至没有和她们任何一个人拉过手。妻子回家问我,我做了解释,她很单纯,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教会里的人从我妻子一到美国,就给予很多关心和帮助。她非常感动,坚持陪我参加团契学习,去教会听道。没过多久,妻子就信了主耶稣并接受洗礼。 不久,妻子怀孕了。1999年10月,大女儿莉莉出生,妻子却患上产后抑郁症,开始周期性整天整夜睡不着觉。我那时特別忙,还选了计算机课程,修双学位,计划毕业后找工作留在美国。实验室的工作本身就忙,导师不满意我瞒着他修读计算机课程,忽略了科研,现在来看确实是我的过错。我不但疏忽工作和本专业的学习,而且陪妻子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妻子一个人带女儿睡隔壁,我借口学业和工作紧张,独自睡一个房间;但有一点余暇我也不和妻子沟通交流,而在电脑上下围棋。妻子对我们的婚姻越来越不满,躁郁症越来越严重。有天晚上她要从三楼跳下去自杀,我抱着她大哭起来,如梦方醒,感受到对她的亏欠。 妻子的疾病是周期性的,不到两个月就发作一次。起先,我不了解她的病,看见她发病时没日没夜地整理衣物就很不满。地上堆了许多东西,连踏足之处都没有,我生气她为什么不集中精力带孩子。有一次她抱着孩子做家务,一不小心被绊倒在地,一岁不到的女儿也从手里飞出去,腿骨摔折了,还打上了石膏。那时我见她整夜不睡觉,就常拖她去睡,可她翻来复去总要爬起来,有时还把我叫醒,要我陪她说话。我白天要读书或工作,晚上需要休息。我不理解她,除了送她去看医生,督促她服药,很少陪伴她。 她从教会图书室借了一本基督教方面的夫妻灵修书,希望每天和我一起学,可我们一直都没有实行。我常常粗暴地责备妻子,把责任都推在她身上,以为批评她就可以解决问题。有次她生病时,我还骂她神经病,这使她非常恼怒。 2000年我研究生毕业,在密苏里州的圣路易斯市找到工作。大女儿一岁的时候,岳父母来美国看望我们。他们也不理解女儿的疾病症状,还指责她。有一次,我在医院看到一本小册子介绍妻子的这种疾病,里面写到家人要温柔地对待病人,不要与病人争吵,我觉得很有道理,便回家和岳父母一起学习。主耶稣要求我们爱仇敌,为他们祷告,为什么我连有病的亲人都不能好好地去爱呢? 于是我努力改变自己的态度,学会耐心聆听,不轻易动怒。她发病时性情会狂躁,很容易被激怒,这个时候我一般保持沉默,不与她争辩。她爱逛超市,我就陪她去。因为我态度上的转变,花更多时间陪伴她,家里的气氛就转变了。岳父母回国后,妻子就自己带女儿,送她上幼儿园。

重生的婚姻2018-10-18T18:37:16-04:00

因病误入泥潭

张蒙恩 我生长在一个教师之家,父母都是中学教师。他们老实纯朴,善良勤劳,总是同情弱者,乐于助人。在我眼里,他们是世界上最好的父母。自小我就习惯听从父母的话,总认为父母说的话肯定是不会错的,当然也包括他们的人生观、价值观及信仰。 妈妈病急不投医 在我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妈妈被检查出患有风湿性心脏病,且心脏的两个瓣膜关闭不全,需要动手术换掉。当时我才十岁,两个妹妹更小。那时候手术的成功率没有现在高,父母考虑到我们年幼,怕出风险,决定吃药维持。自那以后,在我印象中,妈妈总是很艰难地呼吸,常常住院。看到她在病痛中煎熬,我们三姐妹很小就懂事了。每天我早早带着妹妹们去学校食堂买早餐,然后领她们上学。我们一起做家务,诸如做饭、洗碗、洗衣服等,尽量减轻父母的担子。日子一天天过去,父母终于盼到我们三姐妹都上了大学,成家立业了。 1999年2月,在我和先生带着两岁的儿子从日本回国探亲前两年,父母在国内已经练上一种功。因妈妈心脏病复发多次被送往医院急救,我小妹的一个学生家长听说后,便来我家宣扬一种转法轮的功,妈妈很快就被此功法及其教义所吸引。也许是邪灵控制人的作用,妈妈在那段较长的时间里没有发病,两个妹妹在这之后也相继加入他们的练功行列。我们一回到家,全家人都迫不及待向我们传讲他们的大法。先生对此反对,我也觉得是天方夜谭。不久先生一个人去了美国,我和儿子继续留在父母身边。日子一久,经不起他们软磨硬缠,反正先生又不在身边,我就这样信上了这种功,每天随他们一起练。因为遵守大法的教导,每逢遇到感冒生病,我都坚持不吃药,不看医生。 家庭卷入内战中 同年9月初,我带着儿子来到美国与先生团聚。初来乍到,我和儿子感觉处处新鲜,暂时不再练任何功了。新鲜劲一过,我赶紧又练起功来,还是坚持生病不去医院看病。为这事我跟先生没少争吵过,有好多次都闹到要离婚的地步。到后来为了孩子着想,都做了一些让步,我就趁先生不在家时练功。虽然他总是晓之以理,但我把他的话全当作耳旁风。随后两年我因为要读书,又生了第二个孩子,才无暇顾及练功。在此期间,我们过了一段相对平静的日子。 但是在国内的家庭并不平静,因中国政府将我们所练的功当作邪教打击,到处抓捕。我们全家除我来美国之外,无一幸免都被捕入过监狱。父亲及我小妹在出狱后被转化不练了,但是妈妈和我大妹仍很坚定。 2002年12月我父母来美探亲。那时候我们住在加州,先生失业后,在他们到来前又找到了一份在密西根州的工作,他几乎每个周末都要坐飞机辗转于两州之间;而我又和妈妈一起练功了,过了一段时间父亲也重新加入练功行列。 2003年3月我们全家搬到密西根州。我和父母三人一有时间就关着门讨论和练功,常常冷落先生和孩子们。不满情绪慢慢在先生的心里酝酿,但他还是忍耐我们,尽量安排父母跟团旅游,有时开车带我们全家出行。好不容易熬到同年12月,也就是父母来美探亲一年该回国的时候,先生本指望他们回去后,小家庭恢复正常生活,但没想到整装待发时,跟父母一起练功的几个人来我家劝说他们留在美国,不要回去了,回去可能不安全。一想到他们又可能坐牢,我心里也不寒而栗。父母在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终于被他们说服,决定继续留下来,我当然表示支持。 但晚上先生下班回来,一听这事整个人都愣了。他马上鲜明地表示反对,并陈述他们留美之后所面临的困难;可是我们三人心意已决,没有丝毫动摇。长期累积在先生心里的不满、愤怒、委屈及压抑,终于如火山喷发,第一次对我父母说他们练的功是个邪教。平时一向温和可亲的父亲一听此话便一改常态,第一次拍着桌子对先生训斥。先生后来跟我父母赔礼道歉,但他强调只道歉对我父母的态度,而不是为说邪教的话道歉。后来他态度缓和下来,对我父母说,他只是不希望我被影响,又解释了他们继续留下来后无医保等现实困难。但父亲的态度斩钉截铁,他和妈妈申明他们不可能生病,随后他们还立下字据表示,今后即使看病,费用也与我们无关。先生最后摊牌:如果他们执意想留下,希望今后分开住。我一听心里觉得这是在赶我父母走,于是提出我要跟他们一起住,这时候先生真正地绝望了。 意想不到阴转晴 晚上先生一个人翻来覆去睡不着,后来干脆起来在客厅走走坐坐,随后就开车出去了。第二天早上他如常上班,却在上班的时候忍不住流出泪来,并与他同事表示晚上回家要弄个鱼死网破。同事劝说他至少要看在孩子们的份上,千万不要冲动。他同事下午赶到我家看望我们,并告之情况。父亲怕矛盾激化,就赶紧打电话给一个一起练功的朋友,把他接走了。先生的另外一个同事是教会的一位姐妹,听说此事之后就连忙给牧师打了电话,下班之后就陪我先生一起去了牧师家。先生刚来密西根州时人生地不熟,也是这位姐妹带他去这所华人教会的。去教会好几个月,他虽然还没有信主耶稣,但对基督教的信仰很感兴趣。晚上我和妈妈都做好了各种思想准备,以为一场恶战就要来临。 正当我们焦急又惶恐地等他回家时,电话铃响了,是先生打来的。万没想到,他在电话里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他说他已在牧师家吃过晚饭了,正在回家的路上。到家后,他告诉我们他已经决志信主耶稣了。以后几天,他简直与从前判若两人,变得温和,不再咄咄逼人了。他从不能接受我父母到主动关心他们,一切变化让我感到太神奇了!我们也安排父母搬到了老年公寓。 从那以后,我对教会紧闭的心门渐渐打开,而且因孩子们喜欢去,我就跟着他们一起去教会。在教会的慕道组一待就是几年,上帝的话语如涓涓细流滋润我心,先生的言传身教对我也有很多帮助,我渐渐疏远了练功。我开始思考:世上肯定有一位最高的神在主宰著我们,但到底是基督教所宣扬的三位一体的上帝,还是我们所练这种功的创始人?要一下子放弃原来的信仰,还需要一些时间及充足的理由。 上帝赐给我女儿 2005年我又经历了一件事,让我真切地体会到上帝的存在。那年元旦,我们全家人回国探亲归来,我意外地发现自己又怀孕了。当时我心里真是懊恼透了,估计先生跟我也是一样的心情,因为我们本来计划只要两个孩子,一想到怀孕过程的辛苦及今后的抚养,我就害怕。好不容易我盼到第二个儿子快四岁了,可以开始自由地做我想做的事情,潜意识里我想到堕胎;但已是基督徒的先生知道不能堕胎,我也很犹豫,他想把这件事暂搁一边,不去做决定,先祷告再说。第二天是星期天,当我们开车去教会经过一条小路时,有人举着一个很醒目很大的牌子,上面用英文写着:“停止堕胎”,我们都不约而同地看到了。我的天啊!上帝怎么知道我们的问题?我心里不由地一惊。就在这时,我八岁的大儿子问:“爸爸,abortion(堕胎)是什么意思?”先生跟他解释说:“就是一个妈妈怀了小孩,但她不想要了,提前把小孩取出来。”儿子说:“那怎么行,这不等于杀人吗?”从那一刻起,我们顿时明白了,是上帝要赐这个孩子给我们。真是感谢上帝,借着儿子和举牌子的人告诉我们该如何处理这件事,这个孩子我们要定了。因为我们已有两个儿子,我想起在怀孕之前,曾经和先生开过玩笑:如果能百分之百地保证第三个孩子是女孩,我还是愿意要的,没想到这第三个孩子竟真是女儿。上帝的恩典何其大,每当我看到我们那健康、活泼、可爱的小女儿,我就会由衷地感谢上帝。 妈妈病危我醒悟 2006年4月18日那天孩子们不上学,我正带着他们在图书馆借书,突然接到父亲的电话,让我赶快回去,说妈妈只能呼气不能吸气,快不行了。我脑袋一嗡,急忙带着孩子往父母的公寓赶,边哭边给先生打电话,他让我赶紧拨911。公寓里有个老人已帮他们拨通了911,我和先生赶到时救护车也同时到。救护人员马上将妈妈抬进救护车,她一路上由于严重缺氧已昏迷,且小便失禁。经过抢救她终于苏醒,医生告诉我们说如果再晚一分钟,就很难抢救了。其实妈妈前一天晚上就已经呼吸困难,爸爸和楼里几个练功的老人聚在一起对她发功。妈妈整晚未眠,艰难地熬到第二天中午,实在不能呼吸了,才让爸爸打电话给我。这事促使我想一个问题:妈妈这么死心塌地跟着她的师父练功,为什么她所练的功不能帮她病得医治,反而恶化到病危?在此之前,就在我们住的城市发生过一件事,另一个练功的人因拒绝上医院而病死在家里。可怜第二天就是这位年轻母亲的30岁生日,无论她的两岁儿子再怎么哭喊,也不能唤醒他的妈妈了。 从这以后,我开始怀疑所练的功,并尝试跟着邻居基督徒夫妻一起聚会查考圣经。终于在5月5日晚上,我完全向上帝打开心门,接受主耶稣作我生命的救主。先生別提有多高兴,他边说哈利路亚赞美主,边激动地拥抱我。从此以后,我们夫唱妇随,家里的气氛变得和谐快乐。每当领圣餐的时候,我的眼泪就会忍不住流出来。在约翰福音三章16节里讲到:“上帝爱世人,甚至将祂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祂的,不致灭亡,反得永生。”每想到耶稣基督为了拯救世人而被钉死在十字架上,我就为之感动。我这个以前不认主的罪人,上帝竟顾念我,不撇下我,耐心地等着我悔改,给我这么大的救恩。我真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早点接受这么好的福音! 称颂永远归真神 妈妈出院后,仍然坚持不看病,不吃药。2007年5月她又开始肺积水,呼吸困难。我们多次提出要送她上医院,但她说:“你们別害我,影响我修成佛。”后来她全身开始浮肿,我们看到她这样白白受苦,真感到痛心又无能为力。7月我和先生在一个夏令会上迫切为她祷告,求上帝开她的心,愿意去医院就诊。营会结束后我们直接到父母住的公寓,很高兴妈妈真的愿意求医,住院后便被安排动手术换两个人工瓣膜。父母担心没有医疗保险,医药费会很昂贵。上帝再一次显出祂的奇妙大能,就在妈妈做手术的当天,她的医疗保险批下来了。上帝总是能做奇妙之工,一次次让我们看到上帝在眷顾我们,借此慢慢开导我们的心。不但如此,祂还不断地差派教会弟兄姐妹热切地为妈妈祷告。好多弟兄姐妹来到父母身边,用上帝的话语不断安慰他们。特別是妈妈做手术那天,我和爸爸在等待室焦急不安地守候时,教会的一位弟兄早早来到医院陪我们,给我们买来午餐,为我们祷告。担心害怕的八小时实在漫长,这位弟兄的陪伴带给我们很多心里的平安。

因病误入泥潭2018-10-18T17:58:44-04:00

跨过信仰的两个门坎

杨文雅 我出生于中国山西大同。2015年2月我从微软北京公司调到微软加州公司工作,现在是Bing搜索引擎平台的高级项目经理。 记得马克•吐温说过:“人一生最重要的日子有两天,一天是你出生的日子,一天是你发现自己为什么活着的日子。”2016年12月11日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这一天我受洗归入耶稣基督,在基督里有了一个全新的生命,清楚了自己人生的意义。 回想起来,小时候的目标很简单:好好读书、进好大学、找好工作、赚钱买房买车;但同时从懂事起,一直想要弄清楚的几个根本问题就是:我是谁?我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将来要到哪里去?信仰对我而言是件严肃的事情,因为它关系到我对世界、对人生的解释,关系到生命的质量和意义,所以我一直谨慎地试图从自己了解的各种学说里,寻找与内心契合的部分。我从哲学家那里拿来悲观主义,大概是因为妈妈意外早逝,小时候一起成长的好友也意外去世,这些经历使我看人生是灰色的。后来读书、工作、待人、处事,都试着从儒家那里汲取入世做事的法则;但同时又羡慕道家无为、遨游、出世的潇洒,想着有一天或许可以隐居山林,弹琴读书,似乎也不错。至于人生的来去,或许佛教讲的轮回有道理。偶尔仰望一下星空,再看几部讲述宇宙的纪录片,就又陷入对浩瀚宇宙不可知、不可想的孤独感中。对于人生的意义,我四处寻找,却没有找到一个好的答案。 回头看,在我认识基督信仰的过程中,跨过了两个门坎:第一个是相信有上帝,第二个是承认自己是罪人。对我而言,很容易迈过第一个门坎,因为我相信这个宇宙有一个律,而这个律不是偶然的,是由一个超越我们所见、所思、所想的力量掌管。尤其当我听到巴赫的音乐、夏季的蝉鸣,看到数学、物理公式的美、春天树上的嫩芽、秋天火红的枫叶和冬天皑皑白雪里的红梅,想到这一切的美好恰巧发生在我们身边,就在我们这个蓝色的星球中。在浩瀚的宇宙那些比沙子数量还多的星球中,如果地球和太阳的距离再近一点点,这一切都将化为乌有,我没有办法承认这只是偶然。我知道有上帝,但并不认识祂。 还记得之前和朋友讨论信仰的时候,我的想法是这样的:“我真正能相信和依靠的只有自己,因为这一路走来,顺境、逆境都是自己努力奋斗过来的;而且对我一个中国人而言,要相信一位外国上帝,似乎很难做到。还听说基督教教义认为人都是有罪的,我自己和我周围的人都是很好的良民百姓,没有杀人放火,我们何罪之有呢?”然而感谢上帝没有放弃我。 来美国一年多的时间,自己一个人遇到压力,有难过、软弱的时候,我会坐在斯坦福教堂里听圣诗,内心变得平静。慢慢地,我想或许可以试着从读圣经开始认识上帝。于是我买了英文版的圣经学习,但读得很慢,囫囵吞枣,不求甚解。感谢上帝的引导,我的两位好朋友彭代毅弟兄和庞坚姐妹都是基督徒,一有机会我就和他们讨论我的问题。当我拼命工作、疯狂加班的时候,他们提醒我,这样的工作狂状态其实是一种偶像崇拜,是不被上帝喜悦的。当我软弱无助的时候,他们鼓舞我会有天使的看护。当我对自己的幸福没有把握的时候,他们激励我要相信上帝的预备。 真正让我下定决心要好好认识这位上帝,是在2016年6月22日,我们公司组织大家去参加Monterey Bay皮划艇活动的期间。当时不小心小船翻了,不会游泳的我掉到海里,虽然穿了救生衣,还是很惊险。下沉时那一瞬间,时间好像停顿了,我心想自己这一生就到此为止了。这时我听到一个声音:“文雅,不要害怕,我在这里。”感谢上帝,是我的一位来自以色列的犹太同事把我救上来。当天晚上我就想,这真是个奇妙的安排,因为就在前几天,我听了一个关于死亡的布道。布道里讲,不为死亡做计划的人生是愚昧人的人生,而不是智慧人的人生。我当时想,上帝让我活下来一定有祂要交托我完成的事情,于是我想迫切地认识祂。 感谢上帝的带领,同年7月我来到圣荷西基督徒会堂,开始认识上帝的旅程。还记得教会迎新活动上唱“这一生最美的祝福,就是认识主耶稣”时我的感动;第一堂基本要道的课上,知道了圣经里说的“敬畏耶和华是智慧的开端”,我开始学习上帝的话。之后的一周,开始练习用柔和谦卑、忍耐宽容对待周围的工作伙伴。当我第一次参加青年团契,教会传道人清楚地告诉我圣经里罪的意思是什么,我才明白原来这个罪是指偏离靶心的意思。上帝创造人有祂的完美设计,人没有达到上帝的标准就是罪了,于是明白自己从前的骄傲、嫉妒、各样的怨恨、恼怒都是罪;而圣经又说,罪的工价乃是死。感谢上帝,祂爱我们,差派祂的独生爱子耶稣基督为我们众人的罪付上了十字架的代价。因着信靠主耶稣,我的罪被洗清,有了重生得救和永生的盼望。我思想这是多么奇妙的恩典! 在教会基本要道课程里,学习主耶稣的话,我自问究竟在什么地方我能得到生命的永恒;也清楚地认识到上帝的完美无瑕和自己的无知、从前的骄傲;明白祂的爱不会改变,祂的美意没有延时。自己本不配得,却单单因为信靠祂便有了永生的盼望。我更加明白作基督徒在这世上要有使命感,要紧紧跟随主耶稣。信仰就是生活,扎实的信仰更要活出来,要柔软自己的心,作世上的光,温暖照亮周围的人。 对我而言,之前寻求信仰时所有问题的答案都清楚了:我从哪里来?我为什么在这里?我又要到哪里去?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在圣经里都有了明确的答案。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准则在哪里?答案就在耶稣基督里。 信主以前我疯狂地工作、加班、追逐升职,是同事眼中的工作狂,也是那种特别严苛的项目经理。我很在意老板和同事对我的评价,也总觉得自己事事有理。信主后的几个月,有一天我的一位同事对我说:“你最近变了,不像以前那么爱生气,爱挑毛病了。”我发现自己慢慢变得平和、忧虑变少、内心的喜乐变多。其实工作依然忙碌,但我的心不累了,因为我不会盯着别人怎么想,而更在意上帝怎么想。当我把眼光和注意力放在我做的事、说的话是不是能够荣耀上帝,是不是按耶稣基督的教导要爱人如己时,我发现收到的效果就是,我的项目比以前更加有条不紊,同事们开会沟通的气氛更加和睦,而我自己也更加平和,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平和。 生活中,以前不常联系的老同学、朋友会突然找我,向我倾诉她们当下遇到的生活、人生中的难题,其中一位是我在国内的朋友。受洗当天我在微信上问她最近如何,她告诉我很不好,因为婚姻出现了问题,她觉得自己的人生一切都完了,想要放弃生命。我当时放下手机,祷告祈求上帝,帮助她不要放弃自己。那个时候她什么都听不进去,我们就没有多聊。感谢上帝赐我智慧,当时发给她一首歌叫《有一天》:“有一天,你若觉得失去勇气;有一天,你若真的想放弃;有一天,你若感觉没人爱你;有一天,好像走到谷底。那一天,你要振作你的心情;那一天,你要珍惜你自己;那一天,不要忘记有人爱你;那一天,不要轻易说放弃。这个世界真有一位上帝,祂爱你,祂愿意帮助你。” 之后的一个月,我早晚为她祷告。有一天,她告诉我她找到了一个当地的圣经学习小组,之后的几个月我们会时不时讨论信仰。感谢上帝,通过这个过程我们都认识到,人一生有很多的关系,和父母的、伴侣的、孩子的、朋友的、同事的,我们想要紧紧抓住那些关系当中最美好的部分,希望它永远不会变;而事实是:我们每个人都不完美,都是有罪的。于是在这些关系当中,在很多的获得、快乐、幸福相伴过程中,却又生出很多伤痛和失去。各样痛苦皆源于我们忽略了一个人一生中最重要的关系,那就是与创造我们、爱我们且爱到底的上帝的关系。当我们相信主耶稣基督,回到上帝面前与祂和好,我们遇到的各样挑战和痛苦就都有了答案。几个月后,我的这位朋友在上帝的带领下,从当初想要放弃生命,到现在慢慢追求基督的真理,也在逐步走出婚姻的痛苦,开始为她接下来的人生努力了。 过去这一年,认识上帝,经历上帝,有主耶稣与我一路同行。虽然身在异国他乡,工作和生活还是有种种挑战,但我的心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我知道上帝掌管我的一切,我把自己的将来交托在上帝手中。 还记得我受洗之前,有位朋友问我:“文雅,你要受洗,那你会有一个新名字吗?”我告诉他,我不会有新名字,但我会有一个新生命,一个在耶稣基督里的生命。主耶稣在约翰福音十四章6节宣告说:“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盼望我们每一个人因为认识主耶稣,都能得着那荣耀和丰盛的生命! 本文章转载自《中信》 月刊第671期 http://ccmusa.org/read/read.aspx?id=cts20180301

跨过信仰的两个门坎2018-10-18T18:21:53-04:00

我不再是那个“小辣椒”了

朱琳達 从小坏性情 如果不是上帝的怜悯,我可能早就结束自己的生命了。 我爸爸是一名警察,做事简单粗暴。我看到爸爸妈妈吵架时,爸爸总是可以用武力把妈妈制服,心里就充满恐惧和憎恨,但内心不得不承认,武力真的可以取胜!我很崇拜妈妈,她考试总是第一名,学业一路风光,在政府部门做领导,但在爸爸的打压下,她只能口服心不服。所以我又生她气,气她为何不跟爸爸离婚,因为家暴、外遇都是我不能接受的,十几岁的我就曾说一辈子不结婚。我像一个斗士,时刻露着锋芒,准备要战斗,因为我知道,即使像妈妈一样优秀的女人也仍然不一定能得到疼爱。这导致我暗下决心,如果谁敢动手打我,我就捅死他,与他同归于尽。所以,从小我就想像力丰富地想着我和欺负我的人搏杀之后血腥的场面。 因为过去的我性情暴躁,从小学开始就跟男孩子打架,在学校里被称为“小辣椒”。打架我从来没有输过,因为我听说“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我就是那个不要命的。我没有看重过自己的生命,因为我不知道为什么活着。读初中时,我问妈妈:“人为什么活着?”一向大道理一堆的妈妈竟然愣住了,那一刻我好失望。然后妈妈说:“为了实现人生价值,为社会作贡献。”可是,我说:“人反正都要死,人生价值又是什么?有什么用?”于是我觉得享受人生比较现实,活一天,玩一天。那个时候我每天从爸爸包里拿钱,出去吃吃玩玩。 进了大学后,我突然觉得一直玩也没意思,要证明自己是有能力的。于是我开始办各种社团,把自己打造成大学同学眼中的女强人、女神,从而让我的虚荣心得到满足。我很任性,脾气暴躁,嚣张跋扈,为了将来不受气,就想找个男朋友,而且脾气还要超好。后来真的找到了,可是我不停地欺负他,也从来没有真正喜欢过他。再后来,我觉得这种不正常的关系快把我逼疯了,自然就分开了。 不小心被骗 2003年我到英国读硕士,住在学生公寓。有一位我刚认识的老乡向我借钱,说如果她不交房租,她的房东当天晚上会把他们一家赶出去,而他们的钱正在转入英国的账号,要晚两天才到。我听信了这个谎言,就借给这对老乡夫妻2,200英镑,以为几天后他们就可以还给我。没想到,当天晚上老乡的丈夫就拿这笔钱去了赌场赌博。我知道后不敢告诉父母,因为出国前妈妈特意提醒我不可以借钱给别人,所以我决定自己扛下来,开始节约开支。我最大的开支就是房租,所以我要找便宜的房子住;但是我和学校签合同了,必须找人来代替我住这个房子,否则我就违约。 在新生欢迎会上我去过一次教会,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有一天,一位年长的先生打电话给我,我误以为他要租我的房子,没想到他是陈志明牧师。他听到我要出租房子,就说晚上很多人到他家聚会,会帮我问问有没有人要租房子。我欣然接受去了他家,以为这是一个登广告的好机会。但真的感谢主耶稣,自从那次参加了学生团契,我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虽然我的房子最后也没有租出去,但上帝藉这件事让我这个迷失的浪子,终于进入教会上帝的家里。 羡慕中思考 团契里,我认识了来自中国各地和东南亚的留学生们。他们都友善真诚,没有攀比、排斥和敌意。他们的喜乐让我羡慕,我这个带棱角的小刺猬被这群人吸引,也开始对这个信仰产生好奇。牧师每周五带领我们查经,不久我开始发问,而且问得特别多,最经典的问题是:“上帝是男的还是女的?”“上帝有没有结婚?”“上帝会不会孤独?”等等。慢慢的,我开始认同一些圣经的内容,但也强烈反对一些说法。比如圣经上说丈夫是妻子的头,妻子要顺服丈夫(参以弗所书5:23-24),查到这段经文时,我就一蹦三尺地反对,认为这是歧视女性,不平等的道理。可是事实告诉我,所谓的女强人并不幸福。男人的角色是保护和被尊重,女人的角色是帮助者和被关爱。我妈妈就是女强人,她讥讽不屑的言语深深刺伤了我的爸爸,她的骄傲和指责一点点夺去爸爸的尊严。想想,爸爸是那样爱妈妈,费尽心思把她追求到手,这是一个如此让他爱慕的优秀女性。可是妈妈却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太强太强了,导致她和爸爸每天都在争夺权力。事业上优秀的两个人生活在一起,却每天互相伤害。但庆幸的是,爸爸从来没同意过离婚,他的霸气理论是:妈妈生死都是他的老婆,可他却缺乏用爱心和包容来爱这个强势的老婆。 我不曾相信会有和谐相爱的婚姻,但从牧师的家庭我看到了一个爱的榜样,我是那么爱去牧师家,那么喜欢他的家庭气氛,好羡慕好羡慕。我当时就想,如果我有孩子,一定要让他们在教会长大,但我自己都还不是基督徒啊! 愿意承认罪 有一天我们查经的内容是罗马书一章28至32节:“他们既然故意不认识上帝,上帝就任凭他们存邪僻的心,行那些不合理的事;装满了各样不义、邪恶、贪婪、恶毒;满心是嫉妒、凶杀、争竞、诡诈、毒恨;又是谗毁的、背后说人的、怨恨上帝的、侮慢人的、狂傲的、自夸的、捏造恶事的、违背父母的、无知的、背约的、无亲情的、不怜悯人的。他们虽知道上帝判定行这样事的人是当死的,然而他们不但自己去行,还喜欢别人去行。”在小组讨论中,我们谈到罪的问题。我突然明白,如果在上帝眼里这些是罪,那么我就是一个充满各样罪的罪人,因为我已经犯了太多的罪项。我是个还没有进入社会的学生,就已经犯了如此多的罪,以后我的罪岂不是越来越多吗?我告诉自己,不能让自己再沉沦下去。那时,我既向往作基督徒,又不敢开口,因为怕自己不够条件,达不到标准,不配当基督徒。 有一天,一位叫沈继红的姐妹问我愿不愿意作决志祷告,我懵懵懂懂地问什么是决志祷告。她说:“就是愿意认自己的罪,愿意让耶稣基督作妳生命的主,求耶稣基督赦免并洗净妳一切的罪。”其实我知道自己是个罪人,也一直为自己的罪痛苦,只是不知道如何得到解脱。现在终于知道信靠耶稣基督,罪就能得赦免,也可得释放,像小组里其他基督徒学生们一样充满喜乐平安,这是我真心羡慕和追求的。当天,我就在上帝面前做了第一次认罪悔改的祷告。我深受感动,一直流泪,感到一颗冷酷的心被温暖着活了过来。我知道自己找到了真正的家、属灵的家,那种归属感是我最渴慕的。 变了新活法 从那以后,我开始相信爱情,不再包住自己,不再过度保护,我开始笑得真心实意,不是违心的表演。有一天,我给妈妈打电话,突然问:“可以跟爸爸讲电话吗?”其实,我跟爸爸一直矛盾很大,不肯原谅他对家人的伤害。因此,就是爸爸在妈妈身边听我讲话,我也不会说要和他讲话。但那一刻,我对爸爸说:“爸爸,我爱你,我想你了!”爸爸和我的关系瞬间恢复,我们两边都能感到对方在流泪。妈妈后来说,爸爸感动得念叨好久。 然后,爸爸和妈妈很快安排到英国来看望我。他们说我真的变了,妈妈说她教我20多年都没改变,但在教会很短的时间内竟然变化这么大,因为我放下了自己的执着和偏见。过去,在我的字典里没有“对不起”或“我错了”之类的词。现在我学会欣赏别人,接纳别人,也能接受别人的好建议。 我深知天父上帝爱我,我是祂创造的独一无二的宝贝,我不需要嫉妒和攀比,不再自负或自卑,因为上帝知道我的优点,接纳我的缺点,这让我很释怀,获得极大的安全感。我告别了过去的忧伤和冷酷,开始了心灵快乐的旅程。我开始喜欢大自然,被花草树木所感动。我突然发现,常受感动不是脆弱的象征,而是对生命的尊重。我又意识到,不敢付出和去爱,将不能成为一个好妻子,一位好母亲! 我在学习圣经中找到了“人为什么活着”的答案,原来,人活着的目的和意义就是“荣耀上帝”!能够认识上帝,明白上帝在我身上的旨意并遵循祂的旨意,完成祂让我所做的工,这就是人生最大的成就! 全家蒙了恩 感谢上帝,祂没有让我成为一个企业家,却赐给我一个温馨、爱主的家庭。上帝也应允我的祷告,我的父母后来因为我的改变而接受了主耶稣,都成了基督徒。现在他们彼此相爱,每天一起晨祷,一起读经,一起敬拜上帝。我的小家庭也蒙主的保守,我和先生一起读经祷告,主日敬拜上帝。我们遇到任何事情都带到上帝面前祷告寻求,并尊主为大。我的两个儿子每天都会唱歌赞美主,六岁的大儿子竟然有一天告诉我,他要作牧师,我的两岁女儿也会学着说阿们!这才是上帝给我最蒙祝福的生活,最有意义的生命!感谢主耶稣,及时把我从死亡线上救回来!

我不再是那个“小辣椒”了2018-10-18T18:22:36-04: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