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聽直播:
普通話頻道 廣東話頻道

About patrick.ma

This author has not yet filled in any details.
So far patrick.ma has created 95 blog entries.

我为什么是基督徒?

萧亮明 我在香港出生长大,自小接触基督教。我大哥是基督徒,他的温和及爱心,让我对基督徒有初步的印象。我在小学和高中时对圣经及其教义有一些基本观念,但只是头脑的知识。出国留学后,我学习工程科学,习惯用事实证据和逻辑推理来建立对真理的认知,对信仰也不例外。我花了很多时间研究基督教和其他宗教,上帝就借着我的探索追求,让我终于有信心认识祂。 预言激起我好奇 19岁时我进入多伦多大学攻读土木工程科,毕业后回到香港,当了一年土木工程师。因觉得这项工作很平凡,无法想像终生从事这个行业,于是我转而回到多伦多大学学牙科。 在第一学年的解剖学考试之前,因感冒我在家里休息。当时无心复习功课,不经意中我拿起一本圣经注释书阅读。当我看到有关圣经预言四个古代帝国(巴比伦、玛代-波斯、希腊和罗马)兴衰更迭之时,我的好奇心被激起了,因为这已在历史中被完全应验。从那时起,我开始进一步学习才知道,圣经中三分之一多的内容都与预言有关,由不同的作者在数百年甚至数千年前写成,其中许多已经一字不差地应验了,有100%的准确性! 圣经66卷书虽然由40多位从国王到平民的不同身分、不同时代的作者而写,但每卷每篇都没有矛盾,预言也是前呼后应。全书有一个贯穿始终的主题:上帝如何通过耶稣基督的救赎工作拯救堕落的人类。关于耶稣基督的预言有三百多个:祂出生的地方、在世上的事工、如何被钉在十字架上并被埋葬在一个富人的坟墓里等等,都一一应验。基督徒作家Peter Stoner教授根据有关耶稣基督的预言计算,如果八个预言在一个人身上实现的概率为十分之一的17次方,即巧合的机会是100,000,000,000,000,000分之一!而圣经中对耶稣基督有超过三百个预言完全应验,实在难以置信。偶然巧合?绝对没有可能! 耶稣复活有证据 于是,我进一步迷上圣经,基督教另一个令人信服的证据就是耶稣基督的复活。 除了耶稣之外,世界上任何其他宗教的创始人或领袖,如释迦牟尼(佛教)、穆罕默德(伊斯兰教)等,都从不敢声称自己能死而复活,也真的从未有任何他们复活的证据;然而耶稣在世上不仅宣称自己是上帝,而且还预言了自己的死亡和死后第三天复活。祂复活后,在地上40天之久,升天前向祂的门徒和许多其他人(有一次超过五百人)不断显现。那些在祂被钉死时因惧怕而四散逃跑的门徒从此视死如归,冒着生命危险为死后复活的耶稣作见证,后来大多数殉道。 我通过不断学习和研究才知道,历史上曾有不少学者试图通过攻击基督的复活来抹黑和揭穿基督教,试图解释空坟墓之原因,否认基督的复活;但他们在大量研究后,都功亏一篑,而且其中一部分学者在发现基督复活的压倒性证据之后,反而成为基督徒,随后写书公开他们的发现和改变。 宇宙万有的起初时 人们喜欢问的一个常见问题是:一切从何而来?这整个物理和宇宙到底起源于何处?一个流行的科学理论是“大爆炸理论”。它假设在过去长久的岁月里,宇宙中的一切都起源于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极高密度和热点,称为“奇点”。这个奇点通过“大爆炸”突然爆炸开来,产生了现在的宇宙及其中一切。假设这是真的话,它仍然没有回答以下问题:“奇点”从何而来?是谁/什么导致了大爆炸?“随机”爆炸是如何形成这样的恒星和星系,并以如此有次序的方式运行的?加上各种作用力如:强力、弱力、暗力、地心吸力、电磁力等等,它们都是从哪里来的呢?此外,从简单的变形虫到复杂的人体各种器官系统,千万种不同的生命形式又是从哪里来的? 进化论没有真正的答案,存在的事物不可能从无到有而“进化”,必须有某个超自然力量开始这一切。圣经开卷第一句就宣告了这个答案:“起初,上帝创造天地。”(创世记1:1)这位上帝是万物的始创者,一个“无成因的原因”或“永恒第一因”,是祂开始让万物成立和就位,不但有序地运转起来,并且“常用祂权能的命令托住万有。”(希伯来书1:3) 从逻辑上来说,这个上帝必须是永恒的,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谁创造了“上帝”的问题变得没有实际意义),正如上帝自我介绍的:“我是自有永有的。”(出埃及记3:14)祂无始无终、不依赖任何东西就存在,反而是创造整个宇宙、空间和时间的无限者,我们有限的脑袋很难理解永恒或无限的概念。 宇宙由物质和能量以及智力资讯组成。物质和能量本身不能组合成有意义的事物:细如分子、原子、不同元素等,大至恒星、银河系等,必须有指令和资讯来指导和组织物质的形成,以及这些物质的持续和运作。 这些资讯和指令从何而来?唯一的可能就是来自一位至高无上、自有永有的上帝!这位上帝必须具有难以想像的强大力量(无所不能)、无穷的智慧(无所不知),并且超越时空(无所不在)。然而这个描述非常符合圣经中的上帝!圣经告诉我们,起初上帝只在六天时间内,说有则有,用无限的力量和智慧“说出”万有。祂更在第六天创造了人类(亚当和夏娃),并将他们放在地球上管理大地,这是祂创造的高峰。这六天的时间本身也是上帝的作品,“有晚上,有早晨。”(创世记1:5,8,13,19,23,31) 这位上帝除了是一个全能的创造者,祂还是一个有“位格”的创造者,而不是一种虚无缥缈的能量。祂具有慈爱、圣洁、公义、情感、目的、信实、道德、美感等,这就是人类拥有这些无形属性的原因和源头,是这位造物主将这些特质放在我们身体和灵魂中,只不过人落入罪中后,渐渐偏离了上帝的初衷。 从宏观宇宙(星系和恒星、星座)和微观宇宙(分子、原子和其他亚原子粒子)的复杂性,到所有生命形式的错综复杂和奇妙设计,一切都强烈指向一位伟大的超智能设计师:上帝。有鉴于此,自然主义者和无神论者都很难解释和捍卫他们的自然主义和拒绝上帝,因为“自从造天地以来,上帝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虽是眼不能见,但借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叫人无可推诿。”(罗马书1:20) 相信上帝,特別是圣经中的上帝,绝对不是盲目的信仰。它既符合逻辑,又符合科学。 承认自己是罪人 圣经特別指出,我们都是罪人。大多数人认为罪就是犯下这样的罪行:谋杀、通奸、欺诈、抢劫等,但人通常都会奉公守法而不做这种事情,人们不会认为自己是个罪人;相反,大多数人都会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他们认为,如果有天堂和地狱,那么由于他们的良好行为和善行,他们非常确定在天堂会有一席之地,但这只是一厢情愿的想法,是不符合圣经的。

我为什么是基督徒?2023-11-02T12:17:43-04:00

死荫幽谷中,百合花开放

李虹 我虽然行过死荫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为祢与我同在;祢的杖,祢的竿,都安慰我。(诗篇23:4) 我患有两种先天性罕见遗传病:一是进行性肌营养不良症,导致身体力量逐渐减弱;另一是心肌致密化不全,使得心脏逐渐衰弱。虽然上帝赐我学习的天赋,我在自强不息中考进北京大学,但自己再怎么努力,也终究不敌残疾的困扰。 17年前医生就宣告说我只有几个月的生命了,那时我认识了上帝,并呼求祂的帮助。2022年11月,我度过了50岁生日!毕竟体力越来越弱,终究我要准备去见主耶稣。回顾短暂的人生,上帝的恩典与怜悯,实在超过我的所求所想,我怎能不感谢着欢呼:哈利路亚! 人生为何 因从小受无神论教育,我深信“我命由我不由天”,通过加倍努力,我考上了北京大学;但到我20岁的时候,这两种遗传病的症状同时变得明显起来。我经历了一次崩溃,前后持续了六年之久。毕业时,当同学问我将来的目标时,我竟然冲口而出:“追求真理。” 毕业后我回到家乡。过了两年,终于挣扎着从老家那个小县城出来,开始了艰难的打工之路。因为身体的软弱与社会的歧视,那几年颠沛流离,一路漂泊直到深圳。那里有上帝为我预定的归宿,我进入一家由残疾人组建的网路公司。由于我的学历在其中是最高的,自然担当全部的技术性工作。 繁忙的工作,和残疾人改变命运的迫切希望,让我暂时不再去想更多的事;但总会有几个夜晚,我会去想,如此劳苦重担,若只为生存,人生究竟有何意义? 初闻福音,是有一年去上海参加全国残疾人职业技能比赛时。当时有位大学同学在上海工作,比赛结束后,他带我去了上海的一间教堂。同学不是基督徒,但同行的他的一位朋友是。听完牧师讲道,基本上不懂,我只记住一句主耶稣的话:“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 此后,又有机会随国家代表队去印度参加国际残疾人职业技能比赛。听说那是个“可怕”的地方,水是脏的,蚊子是有毒的。出发前队领导反复告诫,只能喝瓶装水。想起我的肠胃素来不好,颇有些担心,不认识上帝的我,居然许了个愿:“若能一路平安,必去寻求真上帝。”结果,我真的毫发无损地回来了。 接触福音 2004年2月,有天加班到半夜,我在网站文学论坛上读到一位残疾人诗盈的文章,内心一下产生了深深的共鸣。于是我找出她的全部文章读了一遍,心里确信她就是可以与我共度一生的伴侣。借着网络管理的便利,我迅速发出一封电子邮件给她,想与她深入交往。邮件往来中,我知道她是一位基督徒,她给我的要求就是,我也必须成为基督徒,才能接受我。 那时候追求福音,虽然也有爱情的驱使,但我正处于一个迷惘时期,渴望找到灵魂的方向。可能有些病人或残疾人听见福音时会有抵触,为什么上帝如此造我?又或者,信主是为了求医治;而我那时急需的是一条出路,为我的灵魂寻找生命的意义。 我立即下载了电子版圣经,一头扎了进去。一边看,一边对照自己的经历,渐渐就有了共鸣。有天一时兴起,我独自拄着一根手杖想去教堂看看,全程徒步。结果中途走错了路,绕了很大一圈,等到进入教堂坐在走廊中的长椅上时,已是体力耗尽,腰间剧痛。不是礼拜日,教堂非常安静,从旁边一个关闭的门里,飘出微弱的赞美歌声。就在这个安静温暖的情境之下,我第一次领受到圣灵的感动。 赦罪之道 在学圣经以及与女友诗盈的不断交流中,我明白了罪从亚当悖逆上帝入了世界,也把死亡带进了世界。疾病就是死亡的一个推手,包括我的致命基因。人除了身体会衰残和不完全,灵魂更有罪的蔓延与腐蚀,使人无法从罪恶中自我拯救出来。 我又岂是清白的呢?在艰难岁月里,我有没有诅咒过那些不肯给残疾人机会的老板们?有没有因屡屡碰壁产生企图报复社会的苦毒?有没有因为遗传病而对父母有所抱怨?这些都是在心思意念里的罪。在现实层面,由于体力弱小,干不了大的坏事,可是小的坏事没少做,有的罪还难以启齿。 然而人类对罪恶已司空见惯。在听见福音之前,我没有发现有什么可以洁净罪恶的方法,诸如遵守规条、每日自省、排除欲望、日行一善等,都不过是自欺。以为如此便能洁净,殊不知灵魂的毒根没有医治,只能坐视自己再次被罪捆锁。 但在圣经里,我渐渐发现人的洁净之道。罪必须付出代价,方得救赎;而我无法向上帝付出这巨大的代价,于是耶稣来了,用祂的宝血,借着我的悔改,就把账单结清了,把我曾经的罪一笔勾销!祂将我灵魂的毒根连根拔起,把我接在祂的枝子上,从此我便重新有了结出好果子的希望。 向上帝认罪悔改后,我的生命真的在慢慢改变。比如我走路不稳,容易摔跤;以前每次摔跤,总是习惯性地骂一句脏话,然后再恨恨地起身。现在我每摔一跤,总会默念“感谢上帝”,倚靠上帝的扶持再次站起。这时候,摔跤反而带给我喜乐的奇效。 职场见证 2005年5月25日,我受洗归入主耶稣的名下。主耶稣使用不配的我,在科技公司做出好榜样,不羞辱上帝的名。我在社会上取得了一系列荣誉,先是获得“十大技能标兵”,第二年又被推选为“十大杰出青年”候选人,我把荣耀都归于赐我动力和喜乐的上帝。

死荫幽谷中,百合花开放2023-10-01T22:07:35-04:00

从《达芬奇密码》到圣经

青青 一本书引发好奇心 我从小喜欢读小说,遇到好看的小说,不吃饭不睡觉也要把它读完。当我翻开《达芬奇密码》这本书时,已经是我来美国的第11个年头了。《达芬奇密码》是美国作家丹•布朗2003年出版的一部畅销小说,情节离奇、惊悚、曲折,充满了有关基督教历史和神秘符号的解析。小说一问世就登上了畅销书的榜首,也受到正统基督教派的指责。后来拍成电影,更是引来不少基督徒在影院前抗议。 那时的我对基督教几乎是一无所知,只知道圣诞节是纪念耶稣诞生的日子,复活节是纪念耶稣受难的日子。其间也有一些基督徒向我传福音,我还参加过一两次福音聚会。感觉那些基督徒像是生活在另一个世界,说的话,想的事,与我的生活、理念和教育背景相距甚远,甚至有种荒诞的感觉。出于礼貌,我采取敬而远之的态度,尽量回避信仰方面的话题。 《达芬奇密码》这本集宗教、凶杀、爱情、阴谋于一身的畅销书,让我爱不释手。一连看了两遍还意犹未尽,后来又去看了电影。除去引人入胜的情节,还有错综复杂的人物性格,独特的文笔。作者在对基督教历史、耶稣与抹大拉的马利亚之间关系的描述,虽然现在看来充满违背基督教信仰的误导,但在故事的推理和演绎上,当时却引发了我对基督教的巨大好奇心。原来圣诞节不是耶稣诞生的真正日子;原来圣经的各卷正典是众教会在圣灵引导下不约而同确立相同的书卷,并在公元三百多年后的一次大会上投票确定下来的;原来星期天是主耶稣死而复活的纪念日;原来除了圣经新约的四本福音书,还有被圣灵剔除正典之外的其他福音书;原来,原来……我就像那个小男孩突然发现圣诞老人原来是爸爸扮的,疑惑、失望,甚至愤怒。怎么会是这样?耶稣到底是谁?是人还是上帝?基督教已有两千多年的历史,这些显而易见的事,一定有很多人问过,那答案是什么?我无法再淡定下去了,一定要搞清楚。 牧师建议我读圣经 我开始追着教会里那些“资深”基督徒们提出我的疑问,可他们大部分的回答都不能让我满意。我又去找牧师提问,牧师的回答却使我产生更多的问题。在牧师的建议下,我开始读圣经,没想到第一卷书创世记就让我读得不明所以。上帝六天创造完天地万有,而且祂是说有就有。这明明就是神话故事嘛,怎么他们都信以为真呢?我买来几大本有关各种宗教的书,一本一本读下来,还是不得其解。然而,我没有办法不去教会,因为在那里,无论是具有高学位的各业精英,还是在生活底线上打拼的平民百姓,他们的脸上都有一种特殊的光彩。他们是那么谦和、包容、善良和相互尊敬,令我羨慕不已。他们虽然讲不出许多大道理,但他们那种笃信不疑的眼神,让我常常扪心自问:是他们盲从,还是我愚拙? 第一遍读圣经是很痛苦的,我完全无法理解圣经所描述的历史事件和上帝的教导启示。我常常在旧约的献祭、洁净和会幕的章节中昏昏睡去,也常在新约里耶稣的比喻中茫然而不知所以。这和我读《达芬奇密码》的感觉真是天差地別!那时我用来安慰自己的理由是,我读圣经主要是为了“了解”基督教,信不信也要读完圣经,把问题都搞清楚才能决定。如果不信是因为不了解,这是愚蠢;如果了解了而不信,这是“选择”。(主啊,请饶恕我的傲慢!)当时的我,骄傲、狂妄,自以为可以用人的理性来判断上帝的作为。坦白说,我是带着“批判眼光”读圣经的,完全没有敬畏、顺服的心态,其结果也是可想而知。我无法降卑在上帝面前,无法强迫自己接受祂作为我生命的主。 认了罪仍在等神迹 经过三年多教会的熏陶,我总算对圣经有些初步认识,当初的许多问题也逐步得到解答。最后,我终于承认自己是个罪人,终于明白耶稣是拯救罪人的救世主,终于不再和自己较劲,也不再向基督徒们挑战了。我的信心已渐长到能接受主耶稣了,但总觉得还差点什么,比如神迹、圣灵。我总想,要是能看到神迹,或是上帝亲自和我说话,我就不再犹豫,立即信主耶稣。感谢上帝的怜悯,祂并没有因我的刚硬和迟疑而放弃我。祂见我在自以为是的圈子里转不出来,就亲自为我打开了另一扇门。 我的丈夫由于健康原因,多年在家休养。教会的弟兄姐妹就送来许多著名华人牧师的系列讲道光碟,让他在家里播放。白天我去上班,他就在家里一张一张看光碟。突然有一天他告诉我,他要信主耶稣,把我吓了一跳。我问他:“你为什么突然想起信主了?”他告诉我他听了两遍冯秉诚牧师的系列讲道《信仰、科学、人生》,非常感动,决心信主。听到这话,我的心情既激动又复杂。激动的是,他那时由于严重的心脏病,生命几乎走到了尽头。如果信了主,他就会有永生,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福气!复杂的是,我寻求了这么多年,还没完全想通,他连教会都不怎么去,反而走到我前头了?其实,主耶稣早就说过:“这样,那在后的,将要在前;在前的,将要在后了。”(马太福音20:16)他凭的就是单纯的信心。就在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难道上帝在借助丈夫的口来催促我吗?这时,一句圣经的话浮上心头:“你们作妻子的,当顺服自己的丈夫,如同顺服主。”(以弗所书5:22)这犹如一道亮光,让我的心柔软下来,要顺服丈夫,当然更要顺服主,我要和他一起信主!我立即请来教会的同工,带领我和丈夫做了决志祷告,并在当年的感恩节一同受洗,成为神国的儿女。现在,我和丈夫在上帝的家里已经度过了13个年头。在这期间,我们经历了死荫的幽谷,也享受了盼望的喜乐。虽然仍然有痛苦,有悲伤,但是上帝与我们同在,就有信心,有盼望! 有疑问但不再纠结 当初我心中的疑问都解决了吗?当然没有,我在信的基础上仍在不断寻求。我已经完全读懂圣经了吗?也没有。从读经中,从神学院的课程中,从牧师的讲道中,从弟兄姐妹的分享中,一些旧的疑问解答了,新的疑问又出来。只是我的心态已经改变,不再纠结,不再怀疑。我对自己说,实在找不到答案的话,等我亲自见主耶稣的时候,直接问祂好了。“我们如今仿佛对着镜子观看,模糊不清(原文是如同猜谜),到那时就要面对面了。我如今所知道的有限,到那时就全知道,如同主知道我一样。”(哥林多前书13:12)神国的奥秘在那时就全明白了。 自从第一次用“批判眼光”读圣经后,现在我又通读了好几遍圣经,每一次的心态和眼光都不一样。从“批判”到顺从,再到敬畏,我从心里发出与诗人一样的惊叹:“人算什么,祢竟顾念他!”(诗篇8:4)现在,读经、祷告、灵修成了我每天的必修课,再也不觉得枯燥,反而感到甘甜。 “万事都互相效力,叫爱上帝的人得益处。”(罗马书8:28)我这个曾经的“问题篓子”,现在每逢有慕道友或初信主的人对圣经内容有疑问的时候,我就会说:“你的问题很好。我过去也有过这个疑问,通过学习,我现在的理解是……。”我的解释虽然不一定全面和准确,但却是我经过思考和研究得来的,往往比较容易被接受。如果我说的不对,也会请其他弟兄姐妹们指正。 那么,现在怎么看《达芬奇密码》这本书呢?我搬了几次家,扔掉了大部分纸质书,而它仍然摆放在我的书橱里。我珍爱它,不仅是因为它笔法新奇,情节生动,知识丰富,更因为是它把我带进基督信仰,让我得以认识这位天地间唯一的真神。这本书不是反基督的吗?是的,它的宗教主题是违背基督教基要真理的,但奇妙的是“在祢(上帝)没有难成的事。”(耶利米书32:17)上帝用不一样的钥匙开不一样的锁,祂的恩典是人无法测度的。 本文链结:http://ccmusa.org/read/read.aspx?id=cts20221001 网上转贴请注明"原载《中信》月刊第726期(中国信徒布道会)"。

从《达芬奇密码》到圣经2022-10-01T21:06:53-04:00

我和我的母亲

张琨 为母亲伤感 我从小就不是一个让人省心的孩子。母亲怀我的时候,得了风湿病,后来风湿进入心脏,又得了风湿性心脏病。我出生时,医生说我的左侧少一根肋骨,而且有一根肋骨往心脏里长,父母非常担心,儿时的我记得父母常常带我去医院做检查。我三岁多上幼稚园的时候,母亲总是抱着我,別人都责怪她说:“你自个儿都有病,孩子已经大了,就別抱着了。”母亲总是笑笑,依旧把我抱在怀里。 从小学起,母亲因为心脏病常常住院。每次父亲做了炒鸡蛋就往医院里送,回来的时候,他又把炒鸡蛋夹到我们三个姐妹的碗里,说是妈妈舍不得吃,留给几个女儿。我们虽然小,但是也懂得心疼父亲,又把鸡蛋往父亲碗里夹。那时候,虽然生活艰苦,一家人在一起的时候却是其乐融融。周末,父亲拉手风琴,母亲随琴和唱,我们几个也开心地跟着唱。有时父亲给我们猜谜语,讲故事,母亲就在一旁给我们织毛衣毛裤。母亲很懂得教育我们,有时洗衣服的时候,还要把我们三个叫上,轮流唱歌给她听。不管做什么事情,她都可以讲出一个道理来,让人很信服。可是好景不长,母亲心脏病复发,又开始住进医院。 为母亲祷告 我小学时曾经立志要当一名医生,一定要医好妈妈的心脏病,这样我们一家人每天都可以开开心心地在一起了。可是这个世界不是我们能够掌控得了的,生命也不在我们的手中。我后来没有当医生,母亲的心脏病也一直没有治愈。看到母亲常年受病痛的折磨,我心里呼号哭泣却无能为力,总幻想着她的病能奇迹般地痊愈。 直到有一天,我信了主耶稣,才知道耶稣来到这个世上,就是寻找祂的病人。祂说:“康健的人用不着医生,有病的人才用得着。”(马太福音9:12)肉体生病其实并不可怕,因为总有一天这个世界都会过去,何况是人的肉身;可怕的是我们灵里的疾病得不到医治,不认识主耶稣,自己的罪就得不到赦免,我们与上帝的国便从此无分了。 成为基督徒之后,我和信了主耶稣的大姐一起开始为父母祷告,也常常和他们讨论福音,遗憾的是他们都不肯相信。我们还请来了教会的牧师和弟兄姐妹们,轮番到家里给他们传福音,他们都无动于衷,有时还很生气。我们觉得特別失望,也很痛心,想起他们今后的去处,又害怕又伤心。大姐和我也是常常流泪祷告,知道一年年过去,父母日渐衰老,特別是我母亲,如风中的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可是我知道,播种的是上帝,收割的也是上帝,我们能做的就是衷心仰望祂,我坚信孝顺儿女的祷告必蒙垂听。当我的母亲住院越来越频繁的时候,我哭着跟主耶稣说:“上帝啊!我把我的母亲完完全全交托在祢的手里,可是我有三个愿望:第一,希望母亲走的时候,我刚好在她身边;第二个愿望,就是希望母亲走的时候是暑假,因为我是当老师的,暑假长,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料理;第三,最最重要的是我母亲头脑清醒,能够听得进去我的话,最后能够信主耶稣,接受耶稣为她的救主。” 在母亲最后住院的那段时间,我和大姐日夜流泪祷告,我和大姐两边教会的弟兄姐妹们也在为我的母亲祷告。 为母亲感恩 母亲最后一次住院是在2017年6月,刚好就是暑假。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母亲已经上了呼吸机,不能讲话,但是能点头摇头示意,头脑相当清楚。大姐告诉我,她前一天在普通病房还向母亲讲福音时,母亲很不耐烦地打断了她,让她都快有点绝望了。看着呼吸艰难的母亲,我求主给我力量,在我丈夫的鼓励之下,鼓起勇气,抓起母亲的手说:“妈,您怕死吗?”母亲摇摇头。我接着又说:“妈妈,我知道您爱我们,我们也爱您,可是我们救不了您呀!但是耶稣可以,祂说了,只要相信祂就可以到祂的天国去,您再也不会有疾病了;而且将来我们一家人又可以见面,永远不分开了。您愿意接受耶稣为您的救主吗?”这时,我看到母亲眼角流下眼泪,点点头。此时此景,我和大姐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十年了,十年啊!我们每天都在盼着,等着,等母亲点头的那一天。就在眼前,就在此时,我们看到了!我和大姐激动地抱在一起,又是欢呼,又是哭泣,抱着母亲亲了又亲,泣不成声,连连说到:“妈妈,我们爱您,主耶稣更爱您,放心啊,过不了几日我们又可以见面了!”母亲再一次流泪了,极力睁开眼睛想跟我们说什么。 当天晚上我和大姐又不约而同求主给我们印证,看看母亲是不是真的信了主耶稣。就在那天晚上,我姐姐那边教会同工的儿子梦到我母亲接受了主耶稣;我这边教会的姐妹在为我母亲祷告的时候,一首歌进入她的脑海:《我已经决定要跟随耶稣》。她告诉我:“一定是你的母亲信主了。”主耶稣实在是信实的上帝,我祷告的三个愿望一个也没有落空,就在暑假,就在我母亲身边,就在跟她讲福音时,她信了。我要如何来感恩,如何来称颂我的主,如何来报答主的厚恩。我们常常背信弃义,可是主耶稣一刻也未曾离开过我们,祂记念我们的劳苦,体恤我们的软弱,喜悅我们的孝敬,医治一个个的病人。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又带领母亲做了决志祷告,为她播放圣诗,她几次都流下眼泪,有时眼望着上方,“哦哦”地发出声音,非常平安满足的样子,似乎又是那么的空灵,好像是在另外一个世界,我想像着那是她与天父的交流吧! 六天之后,因为母亲身体各个器官大面积坏死,医生决定撤去呼吸机,让我们做最后的告別。看着心力交瘁的母亲,我们心疼至极。可是我知道这是最后关键的时刻,来不及哭泣,我大声问母亲:“妈妈,您告诉我们要相信耶稣,要去天堂的,您还记得吗?”母亲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看着我们的眼睛,拼命地点头,“哦哦”地示意,随之便平静安稳地“睡去”了。 短短的一个星期,主耶稣做了那奇妙的工。母亲一生的劳苦,一生的病痛,一生的执着,最后一刻的觉醒,都因着主耶稣的爱和救恩,成就了祂在她身上的计划,为上帝做了美好的见证。人一生如果没有信主耶稣,多少痛苦白白受,多少努力化云烟。这世上还有多少迷茫失丧的人啊!快快觉醒吧!不要白白到这个世上走一遭,不要错过上帝的救恩。生命与主耶稣相连,便是永恒;一旦错过,天人永隔。 本文链结:http://ccmusa.org/read/read.aspx?id=cts20220501 网上转贴请注明"原载《中信》月刊第721期(中国信徒布道会)"。

我和我的母亲2022-05-01T19:47:59-04:00

踏上蒙恩之路

陈军 谨慎推辞不去教会 我生长在中国北方,从小接受无神论的教育。在我看来,基督徒和中国农村那些迷信各种神明的不识字的老太太没什么两样,圣经对知识分子来说不过是一本奇怪的经书。 1997年8月底,带着少不经事的清高,我赴美东一所私立大学就读工程博士。开学前周末短暂的空闲中,我们这些新生受邀参加过几次当地教会组织的迎新生活动。众多教会朋友忙前忙后招待我们,令人感动,但我又时时提醒自己:“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因着这种提防心理,加之开学后极重的课业负担,使我对教会组织的活动敬而远之。 1998年2月妻子小瑾顺利拿到了赴美探亲签证。她来美国前后,我们与基督徒有了实质性的接触,校园团契和周围的朋友们都伸出援手,帮助我们安顿小家。为表示感谢,我们请团契的传道人夫妇在一个周六下午来我家吃饭,席间大家聊得很开心,饭后他们邀请我们一起去参加当晚的校园查经学习。我们因为不好意思推辞就跟着去了,心里想着去看看什么是“茶经”。去了才发现是学习圣经,参加学习的大部分人都是学校的学生和访问学者,他们看起来不像是没有知识、容易被迷信蒙蔽的人啊! 聚会结束后,所有人都和我们热情打招呼,有人介绍我们认识一位美国弟兄和另一位华人。他们为了帮助这个查经班,每周末单程要开车两个小时从宾州的基督使者协会总部赶过来,为这些素不相识的学生学者们讲解圣经。大家都纷纷感慨和感谢他们,我心里暗问自己,是什么值得他们愿意付出如此辛劳?他们信的基督为何有那么大的精神感召力?临回家前他们还特意送给我们一本新约圣经和一本名为《游子吟》的书,建议我们认真读一读。聚会结束时,性格外向的妻子已与当天司琴的姐妹聊得火热,并答应对方第二天下午跟她去校园旁边的一家华人教会参加敬拜聚会。回到家,我就顺手把带回来的《游子吟》和圣经放在书架上,权当装饰。 第二天下午小瑾被接去教会,到了吃晚饭时仍没回家,我只好摸黑找到教会,发现她和教会的朋友们正开心地聊着。见到我来,大家更是高兴,也邀请我以后参加教会聚会。我以课业繁重为借口,婉言拒绝。从此小瑾就成了教会的常客,也屡次和我分享在教会听到的信息。她说圣经回答了她长期以来对人生和生命终极问题的疑问。因觉察到她有可能被洗脑,我频频提醒她不要太着迷:“了解了解可以,我们在国内不入党,在美国也不信教。”我还劝她:“我们周围那些基督徒已经衣食无忧了,他们有条件追求一些虚无缥缈的精神寄托,而我们要在美国立足,还需要自己奋斗。” 一本书开启新思路 博士班第一年极重的课程压力使我们这些新生苦不堪言,大家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到图书馆学习直到午夜关门,听力不好的我们还需要面对周围来自各国口音的英语。到春季学期时,我已本能地对英语有了一种抵触情绪。记得一个周六的晚上,图书馆关门后我回到家里,强迫自己要放松一下,就找本书看。书架上找了一遍,发现大部分都是我不想摸的英文书,中文书除了一些从国内带来的专业书外,就只有查经班带回来的《游子吟》和圣经了。圣经是不会看的,所以很自然地拿起了《游子吟》,没想到这一拿起就放不下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小瑾两个人抢着看这本书,所讨论的话题也围绕这本书的内容。我曾经想当然地认为进化论是对的,圣经上讲的都是迷信,是反科学的,但事实是我从来没有真正地了解过进化论,也从来没有读过圣经,更没有思考过为什么很多有杰出成就的科学家是虔诚的基督徒。一心想在学问上有所成就的我也从来没有思考过人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之类的终极问题。我想到在国内读书期间,与別人讨论学术问题时,常常先入为主地批评某某文献中记录的研究结果不值一读。我的一位老教授察觉到我内心深处的骄傲,特意提醒我作研究需要先放下自己的成见,在充分了解和理解的基础上再对所报告的结果作出肯定或批判。想到自己对圣经也是先入为主的态度,不禁脸红。没有研究就先作结论,并坚持自己的判断,这不是一个科学的态度,甚至是另一种形式的迷信。 阅读《游子吟》则帮助我丟弃了对科学主义的迷信:科学有它的局限性,解决不了所有的问题。我也思考自己所从事的研究,认识到科学研究的目的是发现规律,而非创造这些规律,这些规律的终极创造者均指向圣经中所记载的这位上帝。奇妙的是,甚至在我自己的专业研究中,我也开始体会到上帝创造的奇妙和作为研究者人的有限。“我观看祢指头所造的天,并祢所陈设的月亮星宿,便说:人算什么,祢竟顾念他!世人算什么,祢竟眷顾他!”(诗篇8:3-4) 从此以后,我开始更多地参加团契和教会活动,开始读圣经。 焦虑中得到了安慰 刚开始去教会时,听大家唱诗歌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受罪,听牧师讲道也常常不知所云,很多时候在讲道中间就趴在前排椅背上睡着了。当听到有的基督徒讲“信耶稣上天堂,不信下地狱”时,我心里暗暗嘲笑他们的势利与贪生怕死,并豪迈地自称:“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有一次主日聚会中,我一觉醒来,刚好听到牧师在讲夫妻相处之道,且举例说有的夫妻两人为一些小事而争吵,甚至为了挤牙膏从中间挤还是从最底下挤而产生分歧。当时我就出了一身冷汗:这个牧师怎么知道我们家昨晚发生的事?我们昨晚就为如何挤牙膏的事有过争执,难道他传的这个上帝真知道我们的一切事?带着这样的疑问,我开始对信仰的事不敢乱讲话了。 那时的我一方面要应付学业上的压力,另一方面要面对未来前途的茫然;而当时小瑾刚放弃了国内的研究生学业,未来如果要继续读书该读什么专业?如果没有奖学金我们怎么办?加之当时很多同学听老生们讲,我们这类专业博士毕业了也找不到工作,都在另辟蹊径转学一些热门专业,我是不是也要走同样的路?这样的焦虑对于总是未雨绸缪的我来说简直是一种煎熬,在这个人生地不熟、语言又困难的异国他乡,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法把握自己的未来。有一天在查经时读到耶稣的话:“所以,不要为明天忧虑,因为明天自有明天的忧虑;一天的难处一天当就够了。”(马太福音6:34)耶稣的话带给当时的我极大的安慰:我心里愿意相信祂的话是真的,我需要这样的平安!这时我也开始发现周围的基督徒并不都像我所想的那样一帆风顺,他们也面临经济上的压力、前途的不确定、婚姻家庭中的问题等等,但他们有一种积极的心态和内心深处的平安来面对这些挑战。从那时起,我开始认真思考圣经中耶稣的教导和信仰问题。 认识到自己是罪人 渐渐地,在上帝的话语面前我开始谦卑下来,不再自以为是,也不再问很多为什么,而是用心读圣经。我曾自诩是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好人,当大家在查经讨论到罪的问题时,在耶稣所阐述的罪的标准面前,在圣经中启示的这位公义的造物主面前,我无法否认自己是个罪人,也没有能力逃避对罪的审判。基于同样的思考,有限的人若想认识上帝,只有通过上帝找人的一条路──自上而下的启示,而不可能是人找上帝的宗教行为;罪人想摆脱罪的辖制也只有一条路──通过道成肉身的耶稣带来自上而下上帝的恩典,而不是靠罪人自己的努力。当我真正用心来到上帝面前时,我发现理性不能再束缚我,因为“上帝是个灵,所以拜祂的必须用心灵和诚实拜祂。”(约翰福音4:24) 1998年5月底,教会的同工载我们去华盛顿DC参加一个福音布道会。路上由于迷路我们迟到了40分钟,进去时直接由讲台旁边的侧门被带到第一排仅有的两个空位坐下。当时讲员正在讲自己的见证,分享他在世上成名之时风光背后那些见不得人的故事,讲到自己如何活在两个世界中。我非常佩服他的坦诚,一个人能在众人面前把这些丑事讲出来需要极大的勇气。他讲到在上帝面前他才认识到自己是个罪人,看得出来他已经历了赦罪的平安,我内心深处也期待自己能经历这样的平安。当布道会快结束时,讲员呼召有感动接受耶稣的慕道友站起来。我心跳急剧加速,似乎有一个声音在说:“这是真平安,接受祂!”但又有一个声音说:“不要冲动,不要上当!”几番纠结之下,讲员作最后一次呼召,此时有个力量带领我从座位上站起来。就在那次聚会上,我们夫妻二人同时决志,接受耶稣作我们的救主。接下来的整个夏天,我们定期参加教会聚会,也在弟兄姐妹的带领下学习读经和祷告。 1998年美国劳动节的长周末,我和妻子到新泽西大西洋畔参加了另一个福音营,讲员系统地分享了科学与信仰、人的罪与上帝的公义、理性的局限、圣经考古学等重要专题,使我的信心进一步得到坚固,完全解开了理性至上留给我的最后疑问。 同年感恩节,在众弟兄姐妹的见证下,我们夫妻同时接受洗礼归入主的名下。记得那天有些同学听別人讲我们要受洗,觉得很奇怪:这对夫妻怎么信耶稣了?他们赶到教会要看个究竟,奇妙的是他们中的好几位从此也开始参加教会的聚会,不久之后也信了主耶稣。 转眼之间20多年过去了,其间我们也经历风风雨雨,信心上曾有起起伏伏,屡次经历上帝奇妙的带领。回顾这么多年的信仰之旅,我真心感谢上帝的拣选和预备。“祢以恩典为年岁的冠冕;祢的路径都滴下脂油。”(诗篇65:11)

踏上蒙恩之路2022-03-02T12:28:07-05:00

中信領我走恩典路

黄维任 我的成长背景 我的姐姐、哥哥比我年长十多岁。我未出生时,爷爷申请我爸爸去了美国,帮助他在波士顿做生意。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爸爸服兵役时被日本人抓去作了战俘。大战结束,爸爸退役,美国政府对曾作过战俘的他特別优待,提供船票让他回中国大陆见家人,就在那时妈妈怀了我。可惜我出生那天,爸爸须返回美国,妈妈则留在家乡。之后,爸爸再没有回去,只汇款供养我们。 我五岁那年,妈妈带着我经广州转往香港。到香港后,姐姐送我去一间基督教幼稚园读书,所以我小时候也听过一些与福音有关的故事和名词。 因是家中最小的,妈妈自然对我宠爱有加,但因为没有父亲管教,我被妈妈宠坏了,变成一个顽皮孩子,无心读书,间中逃学,成绩差劣,伤了母亲的心。虽然自知不是,也尝试设法改善作个乖孩子,可惜没有成功,深感内疚!迷途中不知如何是好,于是灰心丧志。 福音拯救了我 14岁时,有一天路过我家附近的一间教会,恰巧举行布道会,有人招呼我进去听福音。因没事做,又听到里面传出美妙的歌声,我就进去了。 听牧师讲道,觉得很有道理,其中一句话更打动了我的心。他说:“因为世人都犯了罪,亏缺了上帝的荣耀,所以无论人怎样努力想改过,都不会成功,因为人是有罪的;唯有到耶稣那里认罪悔改,才会成功。”当时我想到自己一直被宠坏了,十二三岁开始不受教,淘气顽皮,无心向学,讲粗言秽语,还间中离家出走,躲在天台睡觉,整晚不归家,令妈妈极其担心。深知道妈妈很疼爱我,我也很想讨她欢心,不令她失望,奈何恶习总改不掉! 听了牧师的话,我决定相信耶稣,痛改前非。当牧师呼召时,我就毅然举手走到台前,跟着牧师作悔改信主的祷告;之后到家附近一间位于街角的小型教会参加聚会和少年团契。几个月后,即那年的冬天,我在荔湾海旁受了浸礼。 新移民生活难 不久,早已嫁去加拿大的姐姐申请我和妈妈移民加国。在我们移居加国前,姐夫刚刚生意失败,我们抵达加拿大渥太华后,他们的负担就更重了。当时,我还是个少年人,姐姐和姐夫都鼓励我去读书,于是进了当地一间初中。本来不懂英文的我,见到同学们都高高大大,内心有点羞怯;老师讲什么又不大明白,跟不上讲课的进度。当时的我虽然已懂事不少,但对读书仍是提不起劲。姐姐他们见我实在对读书没兴趣,只好建议我外出工作。于是我到一间餐馆作洗碗工人,后来升作厨子,炒炒杂碎之类的食物。 一个少年人初到异地,人地生疏,不能用英语与別人沟通,朋友都没有了,实在不好受。工作很辛苦,餐馆里的人又不怎么照顾我,只视我为童工。做工时还要小心行事,机灵勤快,实在给我很大磨练,内心非常沮丧。回想自己以前在香港,一直被妈妈疼惜,什么都不用做,前后有天壤之別。我时常会埋怨上帝说:“祢为什么要带我来这个鬼地方!”我不停地问“为什么?” 灵命幸得维持 我每天上班都经过姐姐家附近一间当地唯一的华人教会,可惜因为餐馆工作,我不可能去教会,没有什么机会接受属灵方面的造就。可幸在移民前,我们教会一位华人传道劝勉我说:“到加拿大之后,记着天天读经、祈祷。”这提醒对我很受用。我谨记他的话,没有忘记读经祷告。 有一天在上班途中,看见那间教会的门开了,就好奇地进去看看。环望四周,里面安安静静,没有人,于是准备离去。经过接待处,看见有个木架上摆着一些中文书和小册子,心想太好了,很久没有看中文书了,不如取几本回家看吧。 下班回家,连忙翻看那些《中信》月刊,其中有见证、圣经教导等内容,很吸引人,于是一口气看完几本。那些见证给我很大的鼓励,很多人的经历、处境和生活都比我更困难,但是他们都因着有主耶稣同在,胜过所面对的难处,而且内心有喜乐平安。从那天起,我的心情不再低落,不再问主“为什么”,决定仰望主耶稣,积极地走前面的人生路。起初我常去那间华人教会取阅《中信》月刊,后来自己订阅。 在加拿大那几年,我一直在餐馆工作,店主见我工作勤奋,不惹是非,对我很好,于是从杂工升作厨子。餐馆的同事下班后多会聚赌、喝酒,幸而我有基督信仰,上帝保守我没有沾染这些恶习。 到了20岁左右,我与三位同事合资开办一间外卖餐馆,有了自己的生意,生活逐渐稳定下来,规规矩矩。及至仍在美国的父亲获得正式身分,就申请妈妈和我到美国三藩市与他团聚。本来我不想移居美国,因生意刚开始不久,但姐姐鼓励我为了妈妈,应该陪她一起去,况且我从未见过爸爸,也该与他见见面;至于工作,到美国再另谋发展。 终有教会生活 21岁才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父亲,我对他没有什么印象,就像一个陌生人。定居三藩市后,与他相处的时间不多,他天天忙于工作,我也是;不过我内心很敬佩他,尊重他!父亲早年在餐馆作杂工,后来有机会去一间医院负责派餐,辛勤工作,十分照顾家人,生活一直很不容易。我特別欣赏他虽然孤身一人在美国,这么多年也没有另外成家。 来美后我住三藩市唐人街,做过不同的工作,最后还是在一间外卖餐馆作厨子。老板娘是个天主教徒,我对她说:“我很希望每星期日可以去教会敬拜。”她说:“餐馆星期日最忙碌,我需要你上班。”她这样说,我很失望。想不到后来她又说:“我可以让你星期日休假两个小时去教会。”听后实在感谢上帝,也很感激她的体谅。太好了!从此我开始每主日到附近的浸信会敬拜上帝。 我工作的餐馆每天下午六七点停业,因此我除了可以参加主日崇拜,还可以参加晚上的青年团契,开始有很好的教会生活。团契的年轻人都十分追求灵性长进,对我帮助很大。

中信領我走恩典路2022-01-25T11:15:25-05:00

偷渡少年的绝处逢生

林峰 我是福建连江人。二十多年前,我十几岁时坐上一艘偷渡船,横渡太平洋到墨西哥,历尽三个多月到了美国来寻找我的梦想。奇异的是我在美国蒙恩得救,信了主耶稣,上帝赐给我的福分远超过当年我自己要追求的梦想。带着一颗感恩的心,我要分享上帝对我一生的带领和保守,并将荣耀都归给祂! 破碎的家庭 从我懂事起就知道父母常常吵架,父亲脾气很暴躁。五岁时父母离婚,我被送到三个姑姑家和奶奶家轮流养大。离婚后,母亲去了离家很远的地方,我们再也没见过面,父亲后来再婚。上了初中后,我固定跟着一个姑姑生活。姑父开了间小机电厂,我一边上学,一边跟着学了点简单的机电修理技术,没想到这点简单的技术改变了我的人生。 大概是高一时,有一天在路上我遇到一个陌生人,他自称是母亲的朋友,说我母亲病得很重,想见我一面。我就去看望母亲,我已经有十多年没有见到她了。见了面才知道母亲得了白血病,已经病危了,很想见我一面。母亲告诉我她很内疚,没有尽到作母亲的责任,希望我原谅她。几天后母亲去世,我的心都碎了。从母亲那里回来后,父亲知道我去看母亲很生气。我们大吵了一架,父亲还打了我。刚刚失去母亲,又被父亲打骂,我很伤心,知道不能再待在家里了,就决定和亲戚去菲律宾捕鱼,但是因为我年龄太小,没有去成。 偷渡的漂泊 没过多久,姑父问我愿不愿意去美国,我一口就答应了,因为我只想离开父亲,走的越远越好,越快越好,可是我付不起偷渡费。蛇头提出一个条件,只要我维护好船的发动机,就可以免费上船,来美国后他会帮我找一份工作,其他费用可分期还给他。这艘偷渡船是蛇头买的一艘旧货船,我预先修理了一个星期。在一个非常黑的夜晚,大约三、四百人上了船。除了工作人员和几个妇女,其他三、四百人都躲在甲板下面,没有床,没有厕所,不能到甲板上面来。饭食通过一个小口子,用绳子放下去。我和我表弟,每天24小时轮流守着发动机,一有故障我们就赶快修理,因此我可以住在上层,条件还算可以,有床有卫生间。 我们从福建厦门离开中国开往美国,在一望无际的海洋里漂了两个多月。快要到达夏威夷时船的发电机坏了,怎么也修不好。船在海上随风漂泊,几百人挤在一起,吃的东西一天天减少。因为我们是偷渡,又不敢求救,船上的人开始暴动,他们不想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发电机死火了大概有一个多星期,船的储水室也漏水,海水与新鲜水相混合,到后来只能用海水煮稀饭。住在下层的人开始骚动,要冲到上层来抢吃的。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发电机奇迹般的被修好了,于是继续航行。经过三个月的海上颠簸,终于到了墨西哥海岸。我们几百人换上小救生艇,把偷渡船凿沉海底,进入了墨西哥。 异国的孤儿 蛇头把我们这一船几百人分成很多小分队,每队一二十人。白天我们躲在蛇头安排的家里,晚上出发,最后我们爬上边境墙进入美国。有一段路,我们被安排在装运输集装箱的夹层中间穿过沙漠,最后来到圣地牙哥附近。蛇头又安排我们从加州飞到纽约,将我们卖给了一个黑帮团伙,关在一间地下室,命令我们给家里亲戚打电话,拿钱来赎我们出去。如果不付款,他们就会割下我的手指,然后寄给我的父母。那时候我家里没有钱给他们,我在美国也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其他人有拿钱来赎出去的,可是我和另外十多人一直被关在地下室;黑帮常常打人,用枪威胁我们,但是我不怕,我知道他们只想要钱。有一天这些黑帮分子和楼上的黑人争吵起来,黑人打电话报警,黑帮分子和警察发生枪战,我们被特警解救出来。我因为还没有成年,被警察送到孤儿收留所。我觉得我的人生,就像大海中的一片树叶无法控制自我,但好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一直保守着我。 孤儿收留所帮我找到我的第一个寄养家庭,是一个越南家庭。搬到他们家住了几个星期以后,他们知道黑帮分子可能还在追查我的下落,害怕麻烦,就将我送到另外一家美国人家收养。这户人家已经有两个孩子,除我以外还收养了三个孤儿,我和他们住了两三个月。 病中的真爱 有一天下午,我肚子非常痛,被送到医院急救室检查,在等候室大概四个小时。我需要使用洗手间,他们发现我不会说英文,就帮我找了翻译。翻译是个基督徒阿姨,后来她给我一本圣经,教我如何祈祷,告诉我上帝会看顾我。那时,我不相信上帝会看顾我,而且我认为上帝是一个非常不公平的上帝:其他孩子有父爱和母爱,而我却没有,我把这些都归咎于这位上帝。 医生也没找到我的病因,不知道我为什么在病床上痛得死去活来,以为自己要死了。想到死去的妈妈,还有在国内的奶奶、爸爸、姑姑、弟弟妹妹,心中非常孤单寂寞,想哭却没有眼泪。大约每四个小时护士给我打一次止痛针,到后来我的手臂和双腿都找不到可以扎针的地方。那时候,我只得呼求我不认识也不喜欢的上帝,求祂帮助我解除疼痛。我在病床上实在无事可做,便开始阅读圣经。在圣经中,我翻到了上帝给我的一节经文:“上帝要擦去他们一切的眼泪;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号、疼痛,因为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启示录21:4)这句话,正是当时我最需要的安慰,我的心一下子觉得很温暖,原来上帝仍然爱我。当我无法忍受痛苦时,我便呼唤上帝,似乎感觉到祂就坐在我旁边。 后来医生告诉我,我的肚子里有太多蛔虫,纠缠在一起堵住了消化道。我的阑尾也有问题,他们给我做了手术。我在医院里呆了两三个星期,这段时间一个台湾来的基督徒阿姨来看望我。她的同事是我的邻居,得知我的情况后主动来教我英语,经常来医院看我,为我祷告,读圣经,关心我,安慰我。她的关怀让我体会到从来没有体会过的爱,一种无私的爱,没有条件的爱。 我常常会想: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有动机吗?或者她是孤独的?是疯子?我和她没有任何亲属关系,后来我知道这爱是来自上帝。 真光的照耀 出院以后,这位阿姨继续来教我英语,学习圣经,带我去教会。她把我介绍给一些牧师,牧师和教会人们的关怀爱心,让我越来越相信他们信仰的上帝。我年轻,也没有多少文化,想不了太深奥的事,许多未知的宇宙问题连科学家也无法得到完全的答案,但从他们那么多真情实感的爱心中,我开始相信人原来都是有罪的,罪性使我们与上帝隔绝,不信有上帝。我自小的生活和偷渡经历,都让我相信人活出来的样子亏缺了上帝的荣耀。我开始相信上帝的儿子耶稣基督是因为我们的罪而死在十字架上;我开始相信,真的有一位上帝,祂掌管宇宙万物和人的命运。 我不明白,上帝如果爱世上每一个人,为什么我的命运这么悲惨?后来我读到一首诗——《沙滩上的足迹》,帮助我解开了心结。这首诗在我困惑无助时给了我安慰和力量: 有一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自己在沙滩上,与主一起漫步。 天空中开始闪现出我生活的一幕幕情景。我注意到,每一幕的景象里,沙滩上都会留下足迹,有时是两行足迹,有时是一行。 令我烦扰的是,我留意到了一件事,在我生命的旅途中,在我生命陷入低潮时,当我遭受痛苦、悲伤和失败之际,沙滩上仅仅有一行足迹。

偷渡少年的绝处逢生2019-02-27T17:34:17-05:00

灵魂苏醒走义路

大概从十岁开始,我生命中有三个“20年”。前20年上帝一直在磨炼我、栽培我、装备我,更牵引着我走人生路,展开我这“恩典之路”的旅程,为我和外子今天的服事,奠下了医学方面的基础,孕育了我的怜悯心,使我今天甘心乐意去关怀病人,借着健康讲座作平台,致力传扬福音。 从爱主到爱世界 我从十岁多起,每星期都随干妈去教会崇拜,上主日学,参加团契;自己又经常读圣经、祷告、唱诗歌。在那段日子,心里已默默接受耶稣为我的救主。当时我还去大埔等郊区参与短宣服事,派单张,请路人参加布道会,并向父母传福音。爸妈看见我的行为有大改善,也就跟着我去教会。妈妈还参加妇女会,后来更热心探访;爸爸每天读圣经,研究耶稣生平,他们都信主了。 岂料有一天爸爸由于心脏衰竭,还来不及送去医院就走了!这使我深深感受到生命是如此脆弱,明天的事谁能预料?!我很害怕、难过,心想真要赶快信耶稣,不能让自己下到地狱去,我一定要上天堂与爸爸重聚。那年我14岁,不想等到成年才受洗,就正式接受了洗礼。之后,我得到教会里哥哥姐姐们的教导、扶持,爱主的心越来越炽热,也开始教幼儿主日学,并带领团契。 我到美国上大学后就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追求学问,追求成功,爱世界的心越来越重。教会只是偶尔去,很少读圣经,仍会时常祷告,祷告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求上帝的赐福。 一些难忘的经历 从小体弱多病的我,吃西药反应很大,甚至呕吐。我舅舅是中医院院长,建议我改吃中药治病。由于吃多了,我对中药也略懂皮毛,很希望长大后学医以助己、助人。 有一天在大学上解剖课,老师把一个死人的头骨盖割下来,突然“嘭”的一声,头骨应声落地。我当时被吓坏了,随即脚步一踏空,只觉天旋地转,摔倒地上。在嘈杂的吵闹声中,我被抬上急救床,发现我在地上撒了一大把尿,真丟人!就这样,院长决定了我的前途,说我不适合学医,我只好继续念硕士了。 当我还未写论文,硕士也没毕业,院长就给我介绍了一份很好的工作,毕业后让我有机会去县政府的大医院病理科,专为血癌病人做临床化验的研究工作。结果我在专业考试中取得优等成绩,在那家医院一直工作了五年。 那段日子我天天与病人相处,建立了感情;可是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离世,真的很难受。奈何在30多年前,对于癌症,特別是血癌,还未有很好的治疗方案和药物。我每天的心情都充满无奈、失望、挫败和痛苦,精神方面实在受不了! 著名品牌的创立 我有一位叔叔是“中国刺绣大王”,他给了我十张非常漂亮、人手刺绣的桌布,带去美国推销。我到了美国的贸易中心,遇到一位某大百货公司的买家,他邀请我在他们公司摆设一个临时专柜,树立一个大广告牌,写着“Meet Annielee”,让我坐在那里销售,介绍中国刺绣的特色。真想不到,我一天竟卖出了四、五张桌布!就这样,我一家一家百货公司去卖,渐渐有了固定客户,跟着一个个货柜进入美国市场。 桌布市场有限,要成功必须懂得变,我的灵感来了。我把桌布改成被套、床单、窗帘布、家居装饰,漂亮极了。后来我遇上著名服装设计师Nancy Johnson,我告诉她,我可以把她的衣裳变得更有风格、更具气质、更为时尚。于是我开始了我的“设计生涯”,把刺绣的桌布和有花边的桌布都改成很特別的活动领口,后面加上小扣。那么无论穿什么衣服,套上我的活动领口,衣裳就有它特殊的风格。一件衣裳配上不同领口,感觉就不再一样了。 当年通花领口面世,风靡整个时装界,订单多至应接不暇。于是工厂一家接一家开设,我很快就红起来。以一条龙服务减低成本,把美国流水式的作业程序介绍到中国去。当年美国南部最红歌星Dolly Parton之主题公园,最畅销的货品就是我的通花领口,因我配合她的名歌Butterfly,设计了多款花边领口。 要成功一定要把市场推广,我灵机一动,把花边领口套在小熊布娃娃身上,接着我又看中圣诞装饰的市场。在美国圣诞节人人都会送礼物,都会买些圣诞小装饰品和圣诞树吊件,于是我变、变、变,把小熊布娃娃全都缩小到三至六寸作圣诞饰物,价格便宜,一般人走进店舖,都会买上几个。 我真的红啦!全美大大小小的百货公司、主题公园、大型批发市场,都有“Annielee”品牌的专柜。我妈妈和亲友来洛杉矶探望我,一进迪士尼的主街就看见我的大广告牌“Annielee Originals”,他们的脸都亮了起来。我妈妈感到特別骄傲,仿佛家族出了个状元,兴奋极了。 我设计的产品风行全美,且进入欧洲、澳洲、纽西兰、韩国、日本等地的市场。在英国,女王首选了我的几个产品,摆设在白金汉宫的圣诞树上,这使我的产品在英国、法国、意大利、北欧都风行起来。在我这人生的第二个20年,实在看见上帝的爱长阔高深。祂用恩手紧紧牵引我,一步步走上恩典之路。 成功不在我,在上帝

灵魂苏醒走义路2019-02-27T17:06:18-05:00

奇妙的力量支撐我

陈庄秀芳 “耶和华说:我知道我向你们所怀的意念是赐平安的意念,不是降灾祸的意念,要叫你们末后有指望。”(耶利米书29:11)这节经文是当我得知自己确诊肺癌末期时,上帝透过弟兄姐妹不约而同送给我的,上帝的话安定了我的心。 一向身体少病的我无不良嗜好,生活健康正常,只是有些鼻敏感,偶而鼻水倒流会引起咳嗽。2015年初我咳嗽越来越频繁,教会会友催促我做肺部X光检查,发现右边肺部有阴影。起初医生怀疑是肺炎,但吃过消炎药后,阴影仍存在,于是入院做了支气管镜检查(Bronchoscopy),化验结果显示我患了肺癌。经过一连串的检查后,噩耗一个个接踵而来,癌细胞已扩散至骨、淋巴及脑部,医生告知我的肺癌已到了第四期。 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好像一个超级台风将我直卷至谷底。每当我想到很快就要离开我的丈夫及儿子,可能没有机会再见到远在香港的母亲时便嚎啕大哭,极其难过。每当丈夫见到我哭,也抱着我一起痛哭,鼓励我一同面对,顺着上帝的意思而行。 虽然如此,我并没有问上帝:“为什么是我?”我接受“为什么不是我?”因为上帝并没有应许相信祂的人不会患癌症或有其他灾难。我成为基督徒已差不多40年了,我要很诚实地问自己:“信耶稣是否真的有永生,能与上帝永远在一起吗?”我的答案是肯定的,我相信这应许。我对上帝说:“我将我的生命交给祢,祢有绝对的主权。祢认为何时接我回天家,什么时候都可以。”做完这个祷告,我心中充满了平静和平安,一直到现在。 当我第一次见化疗医生时,我就问他我还能活多久?他的答复是,如果我不做任何治疗,只能活三个月;若进行化疗,可以有一年。我便向上帝祈求两个愿望,就是能再见到我的儿子及母亲。那时,儿子正在云南大理教英语,而母亲住在香港。 上帝是满有怜悯的神,儿子在2015年5月回到我的身边照顾我,又为我烹调食物。知道我喜欢吃姜饭,便向婆婆学习弄给我吃,使我非常感动。2016年2月我竟然有机会回香港探望母亲及亲友,感谢上帝满足了我的愿望。 我知道没有一个人能为自己增加一天的寿数,生命的长短并不是我们所能够控制掌管的。那时我55岁,已不再年轻,我很满足上帝给我的一切。丈夫、儿子也是基督徒,他们有上帝的看顾我是可以放心的,而且我们将来也会有重聚的一天。 感谢上帝为我预备了一位很好的化疗医生,他也是基督徒,常常带给我正面的鼓励,使我不觉得癌症末期是那么可怕绝望。他很用心地照顾关心每一个病人,又为我们祷告。 当然在化疗的过程中,经历了不少的痛苦和艰难,亦不容易接受身体一切的改变。化疗对身体的摧残和折磨很大,味觉全失,常感恶心反胃,不想进食。每餐都是一个挑战,因身边的人很想我吃多一点,但我却不能。每根头发、眉毛都脱落了,脸无血色,体重骤降20磅,身体软弱无力,甚至需要到急诊室输血,使身体可再支撑着每星期的化疗。在那些日子里,许多时刻都感到自己像一个废人。 在这三十多个月里,有两样力量支撑着我:第一是上帝的话语。人的安慰是有限的,有时甚至是压力,但上帝的话语却带有能力,能带给我安慰、平安,祂的应许带给我盼望。许多时候当我在痛苦、失眠里,我便默想上帝的话,用祂的话来祷告,平安就充满了我的心,焦点就不在痛苦上。还记起当我要面对第三及第四个化疗的疗程前,心里都有恐惧,因知道将要面对什么样的痛苦。在灵修期间,我跪下向上帝哭诉内心的恐惧、担忧,因感到当时虚弱的身体未必能承受得起这两轮的化疗。祈祷完后,打开当天不同的灵修资料,奇妙的是上帝给予我两篇都是同一节经文,那就是希伯来书十一章6节:“人非有信,就不能得上帝的喜悅;因为到上帝面前来的人必须信有上帝,且信祂赏赐那寻求祂的人。”我感到很惊讶,上帝要告诉我单单信靠祂。感谢上帝,祂带领我平安地经过了这两轮的化疗。 另一样力量就是祷告。上帝感动了不同地区的人为我祷告,包括香港、纽约、洛杉矶、中国,当然也包括我现在身处的西雅图。有很多人我都不认识,但他们一直在为我祷告,我感到我真的很有福。神迹就透过恒切的祷告发生了!祷告把我和弟兄姐妹连在一起,大家的关系深化了,他们不单一家大小不住地为我祷告,还不间断地送来饭菜,供应我们家庭所需。感谢上帝,赐那些爱我和我家庭的同行者。 当然一直陪伴我身旁的丈夫是我世上最大的支持,他承受了不少的压力,一方面照顾我,另一方面又要工作;但这场病使我们更懂得珍惜对方,更同心倚靠相信上帝。有两个情景令我最心酸的,就是见到丈夫望着我落泪。一次是理发师不得不把我的头发剃掉,他见到我一堆堆头发落在地上时不禁流下泪来。另一次是做脑部伽玛刀前,工作人员把一个三磅重的金属架用四粒螺丝钻在我的头上,血就从前额流下来,他又哭了! 他从没有在我面前喊过辛苦,只是尽他所能处处服侍周到,每晚替我按脚,舒缓我的麻痺和脚肿。眼看他日渐消瘦,体重由180多磅跌至160多磅,又经常失眠,心里实在不好受。许多时候我提醒自己,要努力好好地活着,减轻他的压力。 2015年8月我们一家往湖边度假三天,当时我们三人都在痛苦困难中。那时我开始服用第一代的标靶药,但因药物影响,我的肝出现问题,医生怕有危险立即叫停;儿子打球时被撞伤,腿部要动手术,医生说可能以后都不能再做运动;丈夫承担了家庭经济的重担,因纽约的小屋卖不掉,他要负担两边的房贷及地稅,加上我和儿子的医疗费用,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当儿子及丈夫在湖里划船游泳时,我独自坐在湖边向上帝哭诉,求上帝帮助我们渡过这些难关。之后,我们前往餐厅吃晚饭。在路上有人帮我们拍照,很奇怪照片中有一张显示一道彩虹从天上落到我们三人身上,但当天并没有下雨,阳光普照。我感觉到是上帝回应我的祷告,以彩虹作记号。记得前一天灵修时,上帝给我的话语是哥林多前书二章9节:“上帝为爱祂的人所预备的是眼睛未曾看见,耳朵未曾听见,人心也未曾想到的。”从那时起,每当我见到彩虹,就想起这位与我立约的永生上帝! 儿子手术成功,康复比预期好,可以再打篮球了。丈夫的经济担子也在2016年8月卸下。我现在已踏入第36个月了,靠上帝的恩典仍活着! 2017年丈夫要在11月去中国短宣,10月底又是妈妈90岁生日,我很想回香港,也希望能陪伴丈夫去中国。于是我向上帝祈求,可否10月9日前让我再见彩虹,因那天我需要进行脑部MRI(核磁共振成像)检查,我想上帝再给我明证,让我知道祂会保守我的结果,使大家都安心让我成行。 10月8日主日清晨,在去教会的路上,一道彩虹就出现在眼前,哈利路亚感谢赞美主!我真的很感动,上帝竟然应允我这卑微人的祷告。 上帝并没有将我从苦难中立即拯救出来,但在这个苦难的过程中,祂的恩典从不断绝,使我得以靠着这些恩典,真实地经历到祂的同在。 面对生命的旅程,我们需要凭信心往前走,不能凭眼见。凭眼见会灰心、失望、恐惧,唯有转向上帝,祂就成为我们奇妙的力量和盼望! 本文章转载自《中信》

奇妙的力量支撐我2019-01-24T13:59:40-05:00

偷渡客的新生

彭自钢 偷渡进了监狱 2000年6月20日在经历了千辛万苦的偷渡之旅后,我终于到达美国西雅图。一下飞机,因为没有合法入境的手续,我被直接从机场送到移民局,然后由移民局关进了联邦监狱,从此在监狱里开始了长达两年多漫长的等待。经过上庭、上诉,法官判我有欺骗罪(因为我背不出我的身分证号码),我输掉政治庇护的案子,等待被遣返回国。因我被判欺骗罪,终生不能享受美国任何移民条款的福利。2001年2月妻子郑红榕也偷渡来到美国洛杉矶,她很快申请到了美国的政治庇护,并获得合法身分。我高兴万分,心想也许我可以通过她申请出狱。 2000年正是偷渡的高峰期,大量中国人被关在联邦监狱等待遣返。因为我们人多而且不要命的抗争,使移民局十分头痛,还惊动中国领事馆多次派人来监狱探访我们。移民局找到一对华裔宣教士夫妇,每个周末风雨无阻到监狱里给我们传福音。不少人都在监狱里信了主耶稣,包括我。信主后我每天在监狱里读经,祷告,寻求主耶稣的帮助。 终与家人团聚 一日清晨我们正在吃早饭,狱中一名中国同胞和一名外国人因看电视换频道发生了争吵。他俩约定去没人的房间单挑,我们目送他们去打架,不想惊动狱中的警察。可是就在他们去的半路上,那个老外在楼梯上对同胞暗下毒手,将他从楼梯上摔了下来。所有的中国人看到这一幕都一拥而上追打那个老外,可是半路又冲出一名黑人拳击手,一下将我们冲上去的人全打趴下。我们像发疯似的拼死还击,很多人被打得头破血流,狱警全部冲出来镇压。最后我们所有人被关在房间验伤,凡身上有受伤或打架痕迹的都被关进更小的铁笼45天。监狱领导非常担心我们这群不听话、爱闹事的中国人,因此更加快了遣返速度,甚至将不愿回国的中国人打安眠针送上飞机,由两名移民警察送回去。 上帝感动宣教士打电话给移民官,说我的妻子已经拿到合法身分,请求是否可以不遣送我。宣教士的妻子也打电话到中国领事馆,请求缓发旅行证。 感谢主耶稣!经过移民官一个星期的考虑,2002年8月5日我终于从铜墙铁壁般的监狱被释放出来。当囚车从监狱大门开出去,厚厚的大门在电闸的带动下咣当一声重新关上时,我流出了激动感恩的泪水,因为我深知是主耶稣拯救我脱离这完全没有希望的困境。 释放后我便去纽约和妻子团聚,并且开始在唐人街的超市打工。之后妻子用她的绿卡身分为我申请合法身分,也为我们在中国的女儿申请移民美国。很快女儿的移民申请获批准,而我的却被拒绝,因为我之前的判决是终身不能获得任何移民福利。 真神奇妙医治 出国前我和妻子生活在她的家乡福建,那里人们多敬拜各样偶像,我也入乡随俗,初一到十五跟着烧香,供奉偶像,甚至在每年春节的时候参加抬偶像的游街(俗称“游神”)。每四个人抬一个偶像,半小时换一次人,走到各家各户的门口,人们都以放鞭炮欢迎。晚上七点到十二点长达五小时的游行期间,我从不让人来换班,以显我的虔诚之心;然而沉重的偶像却将我压得腰椎间盘突出,并且耳朵因为长达五个小时的鞭炮声,致使耳膜震穿,至今听力都受影响。长达六年的椎间盘疼痛,时刻就像有根针刺在背后,大腿发麻,腰间常常流汗,试过各种治疗方法总不得医治。来美国之后,关在监狱两年多,我天天求主医治,每日锻炼,感谢主在我出狱时疾病完全得医治,至今17年没有复发过,荣耀归于上帝! 在纽约生活的那段时间,继我们在中国大陆的大女儿之后,我们又先后生下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分別取名为恩赐、恩惠。五年的纽约生活之后,2007年5月我们在印第安纳州买下一家中餐馆,有了自己的生意。 再次被关监狱 2009年9月的一天我像往常一样在餐馆工作,突然来了十几名移民局警察,拿着逮捕令将我从餐馆抓走,随即被关进芝加哥移民监狱,原因是我的案子仍没有终结,且被列在快速遣返的名单之中。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妻子和三个儿女万分恐慌,而我因为之前有过在监狱里两年的经历,知道该怎么做,那就是要全力寻求上帝的帮助。进监狱后我就开始寻找任何与圣经有关的阅读资料,我要知道上帝对我这次入狱有什么教导和旨意。很快我在监狱里找到一本《灵命日粮》,并从中领受到一段上帝的话语:“万军之耶和华说:不是倚靠势力,不是倚靠才能,乃是倚靠我的灵方能成事。”(撒迦利亚书4:6)之后我马上填写表格要求见移民官,在此同时,我也向同监狱的另外两个中国人传福音。我虽进入监狱,也要做主耶稣最喜悅的美事——就是传福音给別人。郑新就是我在监狱里传福音的两个中国人之一,我常带他祷告上帝,求祂帮助我们。 上帝听了祷告 我填表格申请见移民局官员的第三天就被获准,移民官问我要做什么?我就对他说:“我想知道为什么第二次逮捕我?因为当年西雅图那边的移民局特批释放我,而且在释放我之后的七年中我又生了两个儿女,如今经营一家餐馆。现在又逮捕我,当初为什么放我出去?”他毫不客气地对我说:“我这里是驱除出境中心,我的任务就是专门遣返非法移民回国,你的名字就在遣返名单中。”他翻着我的厚厚一摞档案说:“我的工作就是这样。”我无话可说,并且英语有限,表达不好就只有低下头很无奈地流下眼泪。我很无助,但又不想让那个移民官看到我沮丧的泪水。这时移民官忽然走到我身边,拍着我的肩膀说:“我让你回家。”我惊讶地望着他说:“回中国?”他说 :“不,我让你回印第安纳的家。”刚才一副凶神恶煞的面孔一下变得和蔼可亲,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见和耳朵所听的,接着又问了一句:“什么时候?”他说给他一个星期的时间来办理我的案子,然后再释放我。望着那个移民官的表情,我突然想起见他的前一晚,上帝借着经文对我说的一句话:“王的心在耶和华手中,好像陇沟的水随意流转。”(箴言21:1)唯有上帝才能做奇妙的工作改变这位移民官之前对我的决定。与这个移民官面谈之后,我又回到监狱等待消息。我将这消息告诉郑新和另一个中国人,但他们认为那个移民官只是骗我而已,不会真的把我放出去。入狱第十天,也就是在见过移民官的一个星期之后,我真的被释放了。 我出狱时拉着郑新的手说:“记住多祷告,我能出去你也能出去。”感谢主,在我释放的第二天郑新也被释放了。郑新出来后,摔掉他家里一切的偶像,并且和他的妻子、两个女儿一同受洗归入基督的名下,因为他自己也经历了上帝奇妙的带领与拯救。 妻子完全不知道我将要被放出来的消息,她找律师想办法把我弄出来,在接到移民局请以前的律师电话通知她我将被释放时,她刚买好五千美元现金支票(money order)作为预付金,正准备寄给新律师,慈爱的上帝不让我花一分冤枉钱。 从芝加哥监狱释放出来后,我身上没有一分钱,因此从芝加哥的移民局走到唐人街,想打电话联系妻子给我寄钱,好坐车回家。走了近一个多小时终于走到唐人街,突然我的双腿一软,两只脚完全失去知觉,然后就倒在大街上。我吓呆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大白天一个健全的大男人神智清醒地突然倒在大街上。我立马爬到街边的房子旁,抬头一看,正好是一间教会的大门口。我马上祷告:“主啊!救我!让我能站起来,我知道是祢在拯救我,是祢要让我知道唯有祢才能行这样的奇事。我相信祢,我承认祢的名。”很快我的双腿慢慢恢复知觉,然后可以站起来走路。我走了两步,再次停下来祷告说:“我会将祢奇妙的作为见证给我身边的人,来荣耀祢的名。” 我终于回到家了。

偷渡客的新生2018-11-15T15:33:43-0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