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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碎巴拿馬

楊迪 我第一次聽到有關潘伯伯的事情,是教會裡一群有愛心的姊妹們告訴我的。她們說在這附近有位老人家,已經中風十年,行動十分不方便。半年前又確診晚期結腸癌,醫生說他的日子不多了,於是弟兄姊妹們紛紛前去探訪他,可是探訪的結果卻讓他們十分驚訝。因為本來是想去送上安慰的,結果卻看到他在死亡面前所表現的心靈平靜反而得到安慰。帶著一顆強烈的好奇心,我走訪了這位80多歲高齡的老人,大家都叫他潘伯伯。 沒有耽誤的學業 潘伯伯出生在上個世紀三十年代初,家裡兄弟三人中他是最小的。那時他家有十畝良田和一輛小馬車,他從小就懂得幫助家裡做些力所能及的農活。和出生在那個時代的許多人相比,他在童年沒有挨過餓。 後來日本人侵略中國,全家老少不得不從本鄉逃難到北京的東城區住下來。他父親從內蒙古買了16頭奶牛,辦了個小型牛奶廠,賴以維持生計。誰知有人硬說他父親認識抗日將領宋哲元(國民黨第29軍軍長),繼而捏造事實說這些奶牛都是病牛,就把牠們都搶走並拉到城外燒了。家裡從此靠開店鋪過活,生活開始變得緊巴起來。雖然家裡經歷了大大小小的衝擊,他的學業卻一直沒有被耽誤過。他小時候上過私塾,到了北京先後上過幾所學校,見證了1945年日本人投降和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等重要歷史時刻。 高中畢業後,他考上了當地的醫學院。他還記得校園裡面有一座石頭砌成的教堂,名叫康母堂。參加教會的人員大部分是外籍教員,也有一些中國老師和學生。1949年以後大部分外籍老師都回國了,只有小部分留下任教,教堂從此也被改成了學校的臨時圖書館。那時在學校食堂裡,他經常看見一些學生信徒在飯前閉上眼睛,因為不明白他們在幹甚麼,所以覺得這些學生很好笑。有時一些調皮搗蛋的同學會趁他們閉眼睛的時候,偷偷地把他們面前的飯碗拿走。雖然這樣被別人搞惡作劇,他卻從來沒有看見過他們因此而生氣發脾氣。 大學畢業後,他一面在醫院當醫生,一面在醫學院當老師,這一幹就是30多年。 到美國走進教會 1996年他和老伴來到美國,幫女兒照顧孩子。從第二年5月起,當地華人教會的弟兄姊妹開始一週兩次接送他們去教會,每次一來一回就是50英里。他們的愛心實在令他感動,可是從小到大,他聽到的都是無神論,教會裡所講的福音對他來說是完全陌生的。說到人人都有罪,他也承認,的確人無完人,誰沒有過犯呢?這一點倒是不難理解,但是作為學醫的他卻怎麼也搞不懂聖經中記載的那些神蹟奇事。想想看,童女怎能懷孕生子呢?死人怎麼能復活呢? 有人對他說,需要用信心來接受,因為每個人每一天,其實都需要用信心來生活。例如如果沒有信心,人就沒有膽量去開車,更沒有膽量去坐飛機;但是光這樣打比方,讓他感到很牽強,並不能令他信服。不過,教會弟兄姊妹們的真誠和愛心實在令他感動,他始終堅持去教會。同時,他自己也希望能夠搞清楚這個信仰的真假。他常常做筆記,一旦有了不懂的新問題,就把它們記下來,星期天到教會去問別人。芝加哥城北華人基督教會的林道真牧師和林師母,以及其他許多弟兄姊妹們,在生活和信仰上給了他莫大的幫助。 難忘的追思禮拜 他外孫女的鋼琴老師是位30多歲的美國女士,非常有愛心。當她知道潘伯伯的女兒家經濟上有困難時,就主動免去了教鋼琴的費用,這令他們非常感動。出於感激,他們提出每星期去她家做些清潔工作,以表達感激之情。沒想到這樣一位年輕善良的女士,卻患上癌症英年早逝了。那一天,他和家人們懷著沉痛的心情參加了她的追思禮拜。按照他的理解,這個追思禮拜將會呈現一個極其哀慟的場面,用中國人的話來說,那是白髮人送黑髮人啊!可是他怎麼也沒想到,追思禮拜一開始,就不斷有人上前來為這位女士獻上動聽的歌曲,還有人用風趣的方式講述她的生平。整個過程雖然有眼淚,卻沒有呼天搶地的哀號聲。 後來他才知道,信耶穌的人相信死亡是地上生命的終止,永恆生命的開始,這位姊妹現在已經到了天上的樂園,和救主耶穌在一起。在那裡,再也沒有疼痛,沒有眼淚和悲傷,一切都是過去的事了;並且有一天,地上信耶穌的親人朋友還要與她在天家重聚,從此再也不會有分離。正是這樣一份真切而幸福的盼望,讓大家相信,此時的分離只不過是暫時的分開。如此這番對死亡的全新詮釋,強烈地衝擊著他多年來對死亡的理解。 他過去在國內醫院工作了30多年,見過太多的生離死別。作為醫生,常常感歎人生的悲哀和無奈,他自己也非常害怕死亡,不敢去想關於死亡的事情。他也很不願意到喪親者的家裡去,因為在那種極大的悲哀氛圍中,自己的心情也會變得非常沉重。作為探訪者,除了「節哀順變」以外,再也沒有甚麼別的詞句可以用來安慰逝者家屬;然而從這次的追思禮拜,他看到世上居然可以有這樣一種戰勝死亡的信念,使人在死亡面前真的可以做到從容不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雖然他不能夠明白,但這份對永恆家園的真切盼望,卻讓他十分羨慕。這件事對他的信仰有了很大的觸動。 認識耶穌得救贖 漸漸地,通過不斷的學習和思考他終於明白,兩千年前來到這個世界,自稱要把人類從罪惡過犯當中解救出來的耶穌就是上帝。凡相信的人,藉著耶穌基督在十字架上的寶血使罪得赦免,藉著祂從死裡復活,得以戰勝死亡的權勢,擁有永恆的生命,這就是福音。如果上帝能創造整個宇宙,使世界從無到有,那麼還有甚麼是祂不能做的呢?在人看來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在上帝卻凡事都能。他開始在心裡默默求告這位賜給他生命的主,求祂赦免他的罪,帶領他走今後的人生路。1999年8月潘伯伯在眾人面前受洗歸入主名。 信了主耶穌後,他的心態在改變。他想起過去在還未信主之前,常常會為名利的分配不公而忿忿不平,並且對這樣不好的心態早已習以為常。記得有一次,他甚至把這種不滿的情緒加在老伴的頭上,因為那一次老伴得到上級的榮譽表彰,而他卻沒有得到,心中因此久久不快。現在想一想,這其實就是人心裡的嫉妒所導致的,是罪啊!信主之後,他把名和利等許多短暫屬世的事情都看淡了,心理上感到非常輕鬆自在。 從疾病中站起來 2008年有位老朋友到美國來看他,在他家裡吃飯。席間因被勸酒,他就喝了一小盅茅台酒,喝完以後他感到有些頭暈。第二天早上,他照例出門散步時感覺不對勁,腿發軟,抬不起來,很快這種肌肉無力的症狀就發展到整個右半身。同時,說話也出現嚴重障礙,非常含糊不清,根本沒有人能聽得懂。他驚恐萬分,心想這可怎麼辦?手腳都不能動,話也說不了,生活無法自理,這下子全完了!一時間,焦急和無奈抓住他的心,讓他陷入了極大的困苦。 就在他感到不能擺脫重重恐懼和憂慮的時候,心裡卻好像聽見有一個聲音在提醒他:孩子,你不能這樣下去。是的,雖然現在情況很糟糕,康復機會很渺茫,他還是想著應該努力振作起來,好好地去鍛鍊肌肉,讓自己盡可能恢復。於是,在小女兒和女婿的悉心照顧和耐心鼓勵下,他開始了漫長而艱難的康復之旅。 他試著讓那一動也不能動的腿練習站一站,直到它甚至可以往前蹭上一小步;他試著讓那一動也不能動的胳膊,努力地去抬一抬,直到它真的可以抬起來。他也試著讓那根本不聽使喚的手努力去抓東西,直到它真的可以抓住勺子,把食物送到嘴裡,還有就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努力練習發音。他這一鍛鍊就是十年,在這十年裡,他無數次摔倒。在功能鍛鍊廳裡,幾乎所有的犄角旮旯他都摔了個遍,卻竟然沒有一次摔到致命部位。在這樣堅持不懈的鍛鍊下,上帝眷顧他的努力,他恢復得越來越好。手臂的力量恢復到了一個程度,讓他可以扶著走路器自己練習走路了。說話也從最開始單一的「a、一」的音,發展到可以說整句話了。這些進步讓他自己和周圍的人都驚喜得不得了。 他常對人說,他實在是體會到上帝的真實存在。因為不論發生甚麼,只要他向上帝呼求,他就會因此而得著勇氣和力量。在患病的十年裡,他一次次摔倒,又一次次爬起來。他心裡清楚地知道,是上帝在每時每刻看顧他,鼓勵他。他相信無論甚麼事情臨到他,主都知道,主的恩典一定夠他用。

夢碎巴拿馬2018-10-18T17:38:55-04:00

心靈的家

姜小羊 時光荏苒,不經意間人生的指針已過不惑之年。回首所走過的路,猶如上山下坡一般,多是曲折蜿蜒、坎坎坷坷。有多少時刻我對自己的人生失去盼望;生命中許多日子充滿的盡是迷霧陰霾,沒有一點點光明和希望。很多時候我心中所發出來的,就如聖經中約伯在患難中對他生命的咒詛一般:「願我生的那日和說懷了男胎的那夜都滅沒。……我為何不出母胎而死?為何不出母腹絕氣?」(約伯記3:3,11)若不是上帝憐憫我,我早已離開人世化為塵土了。在人生的盡頭,我遇見了主耶穌。 年少溫馨的家 我出生在中國文化大革命年代,有三個哥哥和四個姊姊。在那個不允許經商做買賣的年代,全家只靠父親每月幾十元的工資和母親的辛苦勞作才得以勉強維持生計。因家中人口眾多生活艱難,當母親懷我時發現自己有了身孕,為了打掉腹中的胎兒便自己想辦法(當時也沒有別的辦法),從高高的梯田上往下跳。結果胎兒沒有流產,她的肚子卻疼了好幾天。後來媽媽說我命大,其實早在那個時候上帝已憐憫看顧了我。 生活雖然困苦,但童年時光依然充滿了歡樂。媽媽為了讓我們能吃到水果,便在自家的庭院四圍栽種了許多果樹,每年的夏秋時節就是我們兄弟幾個最快樂的日子。後來我上學,一直到初中成績都很優秀,在上初二時因家境窘困而輟學回家務農。 創業賠上了家 1984年我家承包村裡的山地,從事人參種植。頭幾年真的很賺錢,為了賺更多的錢,我們大量投資,擴大種植面積。那時的我春風得意,通過辛勤的努力把參場經營得蒸蒸日上。當時我還跟著廣播自學日語,夢想賺到大錢之後遠渡東洋、光宗耀祖。 正如聖經所說:「人心多有計謀;惟有耶和華的籌算才能立定。」(箴言19:21)好景不長,由於1989年北京發生的政治事件導致人參也不能出口。我們把辛辛苦苦培植出來的人參運到城裡出賣,價格卻與胡蘿蔔相差無幾。因我家種植的面積太大,每年所賺的錢還不夠給工人工錢和還因投資借來的高利貸。幾年下來,我家由富變窮,負債累累,那幾年日子過得非常艱辛。我們堅持著,盼望好轉,卻一年年在無助與失望,借債與還債,悲傷與歎息中渡過。這期間母親患病因無錢救治,在痛苦與絕望中離開人世。因為家境貧寒,與我已訂婚的女友也離我而去,遠嫁他鄉。多少次我在種植人參的深山裡向天呼喊,聲淚俱下地訴說自己內心的痛苦。我自卑自棄,萬念俱灰,甚至想到要出家當和尚以了卻殘生。 1994年父親為了還債而賣了我們家的住房,從此我成了一個真正無家可歸的人。寄人籬下,箇中滋味只有經歷過的人才能體會。有一次我獨自坐在小河邊默默地流淚,內心悽苦地感歎:「小河呀小河,你尚且知道家在哪裡,流向何方,可是天下之大,哪裡才是我的安身之所呢?」 找到心靈的家 在那以後的打工期間我買了許多名著,想從中尋求人生的真諦。閱讀國外作品時,我對書中有關教會的背景不甚瞭解,為了弄個明白,1996年春節回老家時我從老鄉手中買來一本聖經。帶著聖經回到我打工的金礦,還沒來得及看,老闆又讓我回老家給金礦招工。等我招工回來時才知道我們工人宿舍發生火災,我的一切財物在這次火災中都化為灰燼,包括那本聖經;可是我沒有因此而灰心放下尋求的心,之後回老家又帶回一本聖經。當我用心去讀時,才明白這書中所記載的正是我多年以來所要尋找的。那一刻我流淚了,也是在那一刻,我從內心真誠地接受了耶穌基督的救恩。從此一個孤苦漂流多年的人,終於找到心靈的家。一個浪子,一個無家可歸的人,一個被別人瞧不起的人,一個憑著自己努力而一無所獲的人,一個飽經滄桑歷盡困苦的人,終於回到了心靈可以得到安息的家。此時的我,彷彿被看不見的一種愛厚厚地包圍著,被一雙寬厚溫暖的手臂擁抱著,麻木塵封的心靈因那奇妙之愛的溫暖而甦醒了。 雖然我接受了耶穌基督為我的主,但不等於我對聖經就全都明白了;對上帝的真理我還是一知半解無所適從。因為金礦地處深山老林,遠離人家,那之後的三年裡我沒有一次正式的聚會,也沒有一個人教導過我怎麼讀聖經,怎麼禱告;但值得感恩的是,主耶穌親自引導我。當我讀到馬太福音六章9至13節的主禱文時,心想既然這是主耶穌教導祂門徒的禱告,那我也這樣禱告吧!於是就把它背下來,所以那三年裡我的禱告就是主禱文。有一次在公交車上遇到去鄉下探訪的基督徒,她們給我一張福音單張,上面有信耶穌的決志禱告。那幾年我不知做了多少次決志禱告,現在回想起來也是好笑。 後來經人介紹我結識了一位女友,兩人很相愛。在與她父母談婚娶之事時,對方要求我在那邊陲小城買房子。我因當時手裡沒有那麼多錢,便回老家向親友求助,結果一無所獲。情急之下內心非常絕望,覺得我的人生已到了盡頭。於是我從三個不同的藥店買來三瓶安定片,一口氣都吞了下去。我不明白聖經,不懂得真理,也沒有信心仰望上帝;但是上帝沒有按我的過犯待我,祂再一次拯救了我,藉著醫生將我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 成長在上帝的家 上帝不但滿有慈愛和憐憫,更是守約施慈愛的神。祂沒有忘記我曾經向祂發出的呼求,也沒有掩面不看我這個心靈痛苦的人,祂再一次把我尋回。在那個寒冷的冬季,上帝奇妙地帶領我來到一處持守純正信仰真理的家庭教會,我生平第一次和那麼多的弟兄姊妹一起敬拜上帝。那天我學到了生命中的第一首讚美詩歌,直到17年後的今天,我還能記得歌詞:「我別無所求,我只求耶穌;我別無盼望,我只盼望耶穌。我別無愛慕,我只愛慕耶穌,我別無選擇,我只選擇耶穌……。」當時我感到納悶,這是誰寫的歌,怎麼把我要說的話都唱出來了呢?這豈不是我內心真實的寫照和需要嗎?我深深地知道,這一切都是上帝奇妙的引導。只有耶穌才能如此愛我,安慰我這個歸來的浪子,將我擁在祂那溫暖的懷抱中。那一天,我清楚地知道:唯有耶穌是我永遠的選擇。那年聖誕節我得到生平第一張聖誕經文條:「……就當放下各樣的重擔,脫去容易纏累我們的罪,存心忍耐,奔那擺在我們前頭的路程,仰望為我們信心創始成終的耶穌……。」(希伯來書12:1-2) 以後的日子,我開始正常的教會信仰生活,心靈得到逐步的餵養。教會給我提供系統學習聖經真理的機會,使我更清楚自己是個可憐的罪人,上帝已赦免我,接納我,我的生命一天新似一天。牧者、同工們對我十分關心,不斷給我學習和服事的機會。雖然生命中有過失、有瑕疵,但是他們依然不變地愛我,關心我。 教會幫我成家 2004年教會同工們全力促成我和一個城市裡的姊妹結為夫妻。牧師親自幫我粉刷新房,長老全家熱情地接待。附近各個家庭教會熱心奉獻金錢給我們置買衣服被褥,好多甚至不熟悉的肢體忙裡忙外幫助我籌辦婚禮。這麼多年憑自己努力沒有得到,甚至連我家人都沒有給過我的愛,在教會裡都得到了。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源自上帝的愛,來自耶穌基督那份捨命流血的愛,這愛也必將激勵我去傳遞上帝的愛。十年前因為破產我沒有了家,十年後耶穌給了我一個新家,新的人,新的心,還有心中更為久遠的新盼望。即使前方的道路仍會有許多艱險,生命與生活中會遇到不同的難題,但我堅信:耶穌基督的愛永遠不會改變,祂必按祂的應許做我隨時的幫助和四圍的盾牌,我也必會按祂所喜悅的方式行完我的人生路程,見證祂榮耀的聖名,直到永生。 這世界非我家 人的生命真的只有一次,不會從頭再來。我雖然經歷了許多艱辛,吃了許多苦,但是我在苦難這所學校裡學會了向天舉目,向上帝仰望。這個世界並不是我真正的家鄉,我只是身在其中匆匆走過的客旅;這個世界也不會給我真正的好處,它所帶給我的只是淒涼與感傷。聖經告訴我們這世界和其上的情慾都會過去,惟獨遵行上帝旨意的永遠長存。感謝主!我在人生旅途中遇見了祂,使我不再於黑暗與迷茫中苦苦捱過。在這裡,一個飽嚐主恩滋味的人熱切地盼望您及早接受祂的邀請,抓住機會迎接主耶穌。遇見耶穌,您的人生和過去將不再一樣。 本文章轉載自《中信》 月刊第674期

心靈的家2018-10-18T18:29:50-04:00

重生的婚姻

黃磊 聚散兩依依 記得我讀大學時,爸爸就叮囑我在大學裡找一位未來的妻子,可是陰差陽錯,未能如願。後來開始工作,家裡給我介紹了不少門當戶對的女孩,不是她看不上我,就是我不喜歡她。正當我以為自己終生與愛情無緣時,卻遇到我現在的妻子,我和她一見鍾情。 岳父母很關心女兒的幸福,還去我工作的單位調查了我的為人,知道我有好名聲,才放心將女兒嫁給我;可我的父母並不很樂意,主要因為她在異地上班,擔心將來夫妻分離會給婚姻帶來困難。我沒有聽父母勸誡,相愛不到半年,便與她結婚了。 我辭去「鐵飯碗」,和她旅行結婚期間,在深圳街頭一起找工作,也如願在一家香港公司上班。工作不到半年,因為擔任倉庫管理員的妻子受不了老闆的批評,我們便雙雙辭職。接著我們又找到一家台灣合資企業,我作工程師,妻子作文員。只上了一天班,我就不忍心妻子和打工妹住在簡陋的上下鋪裡面,又雙雙辭職。我們不停地寄簡歷,也沒找到工作,身上帶的錢漸漸用完,我就動員妻子先回老家原單位上班,等我穩定了再接她來。如此,我們便開始兩地分居了。 後來我決定去美國留學,就離開深圳回老家上托福和GRE考試補習班,我們又在一起兩年多時間,我終於被美國一所大學錄取上研究生。等我拿到簽證時,我們在北京的美國大使館門前高興得抱在一起,她的眼淚奪眶而出。一個月後,1997年8月底,我告別了心愛的妻子,遠去美國求學。 回想結婚八年來,我們一直聚少離多。彼此之間雖然從不間斷打電話和寫信,相親相愛;但正如我父母所擔心的,異地生活對我們婚姻造成了很多負面影響,特別是因生活的艱難加無知,妻子經歷了三次墮胎,給她帶來很大的傷害。專家們說,女性墮胎給自己帶來抑鬱症的機率非常高。後來生大女兒時,妻子果然患上了抑鬱症,而且17年之久未得治癒。 上帝尋找我 因赴美是借錢自費留學,我住在別人租的公寓客廳裡,省吃儉用,壓力不小,時常心事重重。 有一天,一位美國教會的傳道人來我們公寓,邀我室友聚會。這位叫大衛的傳道人居然會說國語,曾經在台灣宣教11年。那天我室友不在家,我便自告奮勇跟他去了,既兌現我在北京簽證時的諾言:求上帝幫我,若通過我就去認識祂,也想跟美國人學學英文,從此我堅持參加他們每週一次的查經班。我在查經班裡決志信了主耶穌,但我那時口裡承認自己是罪人,頭腦裡相信耶穌為我的罪而死,但心裡並沒有真正悔改,也沒有把自己完全交託給祂。 後來我申請搬到了學校的公寓。有一天,一對華人教會的牧師夫婦來我寢室探訪,噓寒問暖,給我送來廚房用具和做好的飯菜,還為我的學習和生活壓力禱告。不久,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得到大學裡一個科研助理職位,每週在實驗室工作20小時。這樣,我的收入就可以負擔一年的學費和生活費了。 遇到了誘惑 我和妻子分離不到一年,我們的婚姻便經歷了考驗。她在單位上班,有人見她年輕貌美,打她主意,追求她。我這邊,在研究院實驗室工作時也遇到了誘惑。一位剛從清華大學畢業的美麗女生,雖是早我半年來的師姊,卻比我年輕七歲。我們常常在一起上課,做實驗,也和其他朋友一起結伴旅行,去海濱游泳等等。日久生情,幾乎要走在一起了。我心裡很矛盾,很痛苦,因為我和妻子是從患難中走過來的,我能來美國也是她付出了犧牲。我認真檢視我的內心,發現心裡裝的還是她,但是那位清華女生對我是很大的誘惑。她很單純,我不知道她是否瞭解我已經結婚了。我表面上是個基督徒,也堅持去教會,但還沒有真正重生得救,心裡充滿了邪情私慾,有時還深夜上網看黃色淫穢網站。有一次教會組織野外退修營,我開車送她一起去。她聽了一天想回家,於是我又送她回去,但上帝憐憫我,阻止了我所面對的誘惑。 一天,我寫給她一張便條,正面寫著有關的事,但沒想到紙條背面有我和妻子的婚姻狀況信息。她看到後就避免和我來往了,痛苦了幾個月她才恢復過來。她後來見到我,還笑著說:「你們南方人說話行事都很委婉啊!」原來她以為我故意讓她知道我已經結婚,不能和她繼續那種感情,又不明說,就遞給她那個紙條。其實我回頭想,不是我有意的,而是上帝藉著在我看來的偶然,保守了我的婚姻。當時我周圍就出現了兩樁婚變,一個是從中國來的已婚妻子,愛上一位從中國來的未婚留學生,然後就離了婚,與他結婚。還有一位已經結婚的研究生拋棄國內的妻子,和另一位留學生結婚。其實,不管男人還是女人都有罪性,很容易被引誘犯罪,從而傷害配偶。 婚姻的低谷 我開始著手申請妻子來美國的手續。那年頭簽證並不容易,妻子簽了兩次才成功,並於1998年底飛來美國。在機場接到她,妻子還是像我剛認識時那樣的美麗。久別相聚,勝過新婚燕爾,我帶她去教會,陪她逛商店。有兩位單身女生看見我有妻子,非常生氣,為她們的清華女生朋友鳴不平。一位女生還跑到妻子跟前,說我曾經和她們一起旅遊甚麼的。我確實很卑賤,但行為沒有出軌,甚至沒有和她們任何一個人拉過手。妻子回家問我,我做了解釋,她很單純,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教會裡的人從我妻子一到美國,就給予很多關心和幫助。她非常感動,堅持陪我參加團契學習,去教會聽道。沒過多久,妻子就信了主耶穌並接受洗禮。 不久,妻子懷孕了。1999年10月,大女兒莉莉出生,妻子卻患上產後抑鬱症,開始周期性整天整夜睡不著覺。我那時特別忙,還選了計算機課程,修雙學位,計劃畢業後找工作留在美國。實驗室的工作本身就忙,導師不滿意我瞞著他修讀計算機課程,忽略了科研,現在來看確實是我的過錯。我不但疏忽工作和本專業的學習,而且陪妻子的時間也越來越少。妻子一個人帶女兒睡隔壁,我藉口學業和工作緊張,獨自睡一個房間;但有一點餘暇我也不和妻子溝通交流,而在電腦上下圍棋。妻子對我們的婚姻越來越不滿,躁鬱症越來越嚴重。有天晚上她要從三樓跳下去自殺,我抱著她大哭起來,如夢方醒,感受到對她的虧欠。 妻子的疾病是周期性的,不到兩個月就發作一次。起先,我不瞭解她的病,看見她發病時沒日沒夜地整理衣物就很不滿。地上堆了許多東西,連踏足之處都沒有,我生氣她為甚麼不集中精力帶孩子。有一次她抱著孩子做家務,一不小心被絆倒在地,一歲不到的女兒也從手裡飛出去,腿骨摔折了,還打上了石膏。那時我見她整夜不睡覺,就常拖她去睡,可她翻來覆去總要爬起來,有時還把我叫醒,要我陪她說話。我白天要讀書或工作,晚上需要休息。我不理解她,除了送她去看醫生,督促她服藥,很少陪伴她。 她從教會圖書室借了一本基督教方面的夫妻靈修書,希望每天和我一起學,可我們一直都沒有實行。我常常粗暴地責備妻子,把責任都推在她身上,以為批評她就可以解決問題。有次她生病時,我還罵她神經病,這使她非常惱怒。 2000年我研究生畢業,在密蘇里州的聖路易斯市找到工作。大女兒一歲的時候,岳父母來美國看望我們。他們也不理解女兒的疾病症狀,還指責她。有一次,我在醫院看到一本小冊子介紹妻子的這種疾病,裡面寫到家人要溫柔地對待病人,不要與病人爭吵,我覺得很有道理,便回家和岳父母一起學習。主耶穌要求我們愛仇敵,為他們禱告,為甚麼我連有病的親人都不能好好地去愛呢? 於是我努力改變自己的態度,學會耐心聆聽,不輕易動怒。她發病時性情會狂躁,很容易被激怒,這個時候我一般保持沉默,不與她爭辯。她愛逛超市,我就陪她去。因為我態度上的轉變,花更多時間陪伴她,家裡的氣氛就轉變了。岳父母回國後,妻子就自己帶女兒,送她上幼兒園。

重生的婚姻2018-10-18T18:28:38-04:00

因病誤入泥潭

張蒙恩 我生長在一個教師之家,父母都是中學教師。他們老實純樸,善良勤勞,總是同情弱者,樂於助人。在我眼裡,他們是世界上最好的父母。自小我就習慣聽從父母的話,總認為父母說的話肯定是不會錯的,當然也包括他們的人生觀、價值觀及信仰。 媽媽病急不投醫 在我上小學三年級的時候,媽媽被檢查出患有風濕性心臟病,且心臟的兩個瓣膜關閉不全,需要動手術換掉。當時我才十歲,兩個妹妹更小。那時候手術的成功率沒有現在高,父母考慮到我們年幼,怕出風險,決定吃藥維持。自那以後,在我印象中,媽媽總是很艱難地呼吸,常常住院。看到她在病痛中煎熬,我們三姊妹很小就懂事了。每天我早早帶著妹妹們去學校食堂買早餐,然後領她們上學。我們一起做家務,諸如做飯、洗碗、洗衣服等,盡量減輕父母的擔子。日子一天天過去,父母終於盼到我們三姊妹都上了大學,成家立業了。 1999年2月,在我和先生帶著兩歲的兒子從日本回國探親前兩年,父母在國內已經練上一種功。因媽媽心臟病復發多次被送往醫院急救,我小妹的一個學生家長聽說後,便來我家宣揚一種轉法輪的功,媽媽很快就被此功法及其教義所吸引。也許是邪靈控制人的作用,媽媽在那段較長的時間裡沒有發病,兩個妹妹在這之後也相繼加入他們的練功行列。我們一回到家,全家人都迫不及待向我們傳講他們的大法。先生對此反對,我也覺得是天方夜譚。不久先生一個人去了美國,我和兒子繼續留在父母身邊。日子一久,經不起他們軟磨硬纏,反正先生又不在身邊,我就這樣信上了這種功,每天隨他們一起練。因為遵守大法的教導,每逢遇到感冒生病,我都堅持不吃藥,不看醫生。 家庭捲入內戰中 同年9月初,我帶著兒子來到美國與先生團聚。初來乍到,我和兒子感覺處處新鮮,暫時不再練任何功了。新鮮勁一過,我趕緊又練起功來,還是堅持生病不去醫院看病。為這事我跟先生沒少爭吵過,有好多次都鬧到要離婚的地步。到後來為了孩子著想,都做了一些讓步,我就趁先生不在家時練功。雖然他總是曉之以理,但我把他的話全當作耳旁風。隨後兩年我因為要讀書,又生了第二個孩子,才無暇顧及練功。在此期間,我們過了一段相對平靜的日子。 但是在國內的家庭並不平靜,因中國政府將我們所練的功當作邪教打擊,到處抓捕。我們全家除我來美國之外,無一倖免都被捕入過監獄。父親及我小妹在出獄後被轉化不練了,但是媽媽和我大妹仍很堅定。 2002年12月我父母來美探親。那時候我們住在加州,先生失業後,在他們到來前又找到了一份在密西根州的工作,他幾乎每個週末都要坐飛機輾轉於兩州之間;而我又和媽媽一起練功了,過了一段時間父親也重新加入練功行列。 2003年3月我們全家搬到密西根州。我和父母三人一有時間就關著門討論和練功,常常冷落先生和孩子們。不滿情緒慢慢在先生的心裡醞釀,但他還是忍耐我們,盡量安排父母跟團旅遊,有時開車帶我們全家出行。好不容易熬到同年12月,也就是父母來美探親一年該回國的時候,先生本指望他們回去後,小家庭恢復正常生活,但沒想到整裝待發時,跟父母一起練功的幾個人來我家勸說他們留在美國,不要回去了,回去可能不安全。一想到他們又可能坐牢,我心裡也不寒而慄。父母在做了一番思想鬥爭後終於被他們說服,決定繼續留下來,我當然表示支持。 但晚上先生下班回來,一聽這事整個人都愣了。他馬上鮮明地表示反對,並陳述他們留美之後所面臨的困難;可是我們三人心意已決,沒有絲毫動搖。長期累積在先生心裡的不滿、憤怒、委屈及壓抑,終於如火山噴發,第一次對我父母說他們練的功是個邪教。平時一向溫和可親的父親一聽此話便一改常態,第一次拍著桌子對先生訓斥。先生後來跟我父母賠禮道歉,但他強調只道歉對我父母的態度,而不是為說邪教的話道歉。後來他態度緩和下來,對我父母說,他只是不希望我被影響,又解釋了他們繼續留下來後無醫保等現實困難。但父親的態度斬釘截鐵,他和媽媽申明他們不可能生病,隨後他們還立下字據表示,今後即使看病,費用也與我們無關。先生最後攤牌:如果他們執意想留下,希望今後分開住。我一聽心裡覺得這是在趕我父母走,於是提出我要跟他們一起住,這時候先生真正地絕望了。 意想不到陰轉晴 晚上先生一個人翻來覆去睡不著,後來乾脆起來在客廳走走坐坐,隨後就開車出去了。第二天早上他如常上班,卻在上班的時候忍不住流出淚來,並與他同事表示晚上回家要弄個魚死網破。同事勸說他至少要看在孩子們的份上,千萬不要衝動。他同事下午趕到我家看望我們,並告之情況。父親怕矛盾激化,就趕緊打電話給一個一起練功的朋友,把他接走了。先生的另外一個同事是教會的一位姊妹,聽說此事之後就連忙給牧師打了電話,下班之後就陪我先生一起去了牧師家。先生剛來密西根州時人生地不熟,也是這位姊妹帶他去這所華人教會的。去教會好幾個月,他雖然還沒有信主耶穌,但對基督教的信仰很感興趣。晚上我和媽媽都做好了各種思想準備,以為一場惡戰就要來臨。 正當我們焦急又惶恐地等他回家時,電話鈴響了,是先生打來的。萬沒想到,他在電話裡聲音出乎意料的平靜。他說他已在牧師家吃過晚飯了,正在回家的路上。到家後,他告訴我們他已經決志信主耶穌了。以後幾天,他簡直與從前判若兩人,變得溫和,不再咄咄逼人了。他從不能接受我父母到主動關心他們,一切變化讓我感到太神奇了!我們也安排父母搬到了老年公寓。 從那以後,我對教會緊閉的心門漸漸打開,而且因孩子們喜歡去,我就跟著他們一起去教會。在教會的慕道組一待就是幾年,上帝的話語如涓涓細流滋潤我心,先生的言傳身教對我也有很多幫助,我漸漸疏遠了練功。我開始思考:世上肯定有一位最高的神在主宰著我們,但到底是基督教所宣揚的三位一體的上帝,還是我們所練這種功的創始人?要一下子放棄原來的信仰,還需要一些時間及充足的理由。 上帝賜給我女兒 2005年我又經歷了一件事,讓我真切地體會到上帝的存在。那年元旦,我們全家人回國探親歸來,我意外地發現自己又懷孕了。當時我心裡真是懊惱透了,估計先生跟我也是一樣的心情,因為我們本來計劃只要兩個孩子,一想到懷孕過程的辛苦及今後的撫養,我就害怕。好不容易我盼到第二個兒子快四歲了,可以開始自由地做我想做的事情,潛意識裡我想到墮胎;但已是基督徒的先生知道不能墮胎,我也很猶豫,他想把這件事暫擱一邊,不去做決定,先禱告再說。第二天是星期天,當我們開車去教會經過一條小路時,有人舉著一個很醒目很大的牌子,上面用英文寫著:「停止墮胎」,我們都不約而同地看到了。我的天啊!上帝怎麼知道我們的問題?我心裡不由地一驚。就在這時,我八歲的大兒子問:「爸爸,abortion(墮胎)是甚麼意思?」先生跟他解釋說:「就是一個媽媽懷了小孩,但她不想要了,提前把小孩取出來。」兒子說:「那怎麼行,這不等於殺人嗎?」從那一刻起,我們頓時明白了,是上帝要賜這個孩子給我們。真是感謝上帝,藉著兒子和舉牌子的人告訴我們該如何處理這件事,這個孩子我們要定了。因為我們已有兩個兒子,我想起在懷孕之前,曾經和先生開過玩笑:如果能百分之百地保證第三個孩子是女孩,我還是願意要的,沒想到這第三個孩子竟真是女兒。上帝的恩典何其大,每當我看到我們那健康、活潑、可愛的小女兒,我就會由衷地感謝上帝。 媽媽病危我醒悟 2006年4月18日那天孩子們不上學,我正帶著他們在圖書館借書,突然接到父親的電話,讓我趕快回去,說媽媽只能呼氣不能吸氣,快不行了。我腦袋一嗡,急忙帶著孩子往父母的公寓趕,邊哭邊給先生打電話,他讓我趕緊撥911。公寓裡有個老人已幫他們撥通了911,我和先生趕到時救護車也同時到。救護人員馬上將媽媽抬進救護車,她一路上由於嚴重缺氧已昏迷,且小便失禁。經過搶救她終於甦醒,醫生告訴我們說如果再晚一分鐘,就很難搶救了。其實媽媽前一天晚上就已經呼吸困難,爸爸和樓裡幾個練功的老人聚在一起對她發功。媽媽整晚未眠,艱難地熬到第二天中午,實在不能呼吸了,才讓爸爸打電話給我。這事促使我想一個問題:媽媽這麼死心塌地跟著她的師父練功,為甚麼她所練的功不能幫她病得醫治,反而惡化到病危?在此之前,就在我們住的城市發生過一件事,另一個練功的人因拒絕上醫院而病死在家裡。可憐第二天就是這位年輕母親的30歲生日,無論她的兩歲兒子再怎麼哭喊,也不能喚醒他的媽媽了。 從這以後,我開始懷疑所練的功,並嘗試跟著鄰居基督徒夫妻一起聚會查考聖經。終於在5月5日晚上,我完全向上帝打開心門,接受主耶穌作我生命的救主。先生別提有多高興,他邊說哈利路亞讚美主,邊激動地擁抱我。從此以後,我們夫唱婦隨,家裡的氣氛變得和諧快樂。每當領聖餐的時候,我的眼淚就會忍不住流出來。在約翰福音三章16節裡講到:「上帝愛世人,甚至將祂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祂的,不致滅亡,反得永生。」每想到耶穌基督為了拯救世人而被釘死在十字架上,我就為之感動。我這個以前不認主的罪人,上帝竟顧念我,不撇下我,耐心地等著我悔改,給我這麼大的救恩。我真後悔當初為甚麼沒有早點接受這麼好的福音! 稱頌永遠歸真神 媽媽出院後,仍然堅持不看病,不吃藥。2007年5月她又開始肺積水,呼吸困難。我們多次提出要送她上醫院,但她說:「你們別害我,影響我修成佛。」後來她全身開始浮腫,我們看到她這樣白白受苦,真感到痛心又無能為力。7月我和先生在一個夏令會上迫切為她禱告,求上帝開她的心,願意去醫院就診。營會結束後我們直接到父母住的公寓,很高興媽媽真的願意求醫,住院後便被安排動手術換兩個人工瓣膜。父母擔心沒有醫療保險,醫藥費會很昂貴。上帝再一次顯出祂的奇妙大能,就在媽媽做手術的當天,她的醫療保險批下來了。上帝總是能做奇妙之工,一次次讓我們看到上帝在眷顧我們,藉此慢慢開導我們的心。不但如此,祂還不斷地差派教會弟兄姊妹熱切地為媽媽禱告。好多弟兄姊妹來到父母身邊,用上帝的話語不斷安慰他們。特別是媽媽做手術那天,我和爸爸在等待室焦急不安地守候時,教會的一位弟兄早早來到醫院陪我們,給我們買來午餐,為我們禱告。擔心害怕的八小時實在漫長,這位弟兄的陪伴帶給我們很多心裡的平安。

因病誤入泥潭2018-10-18T18:39:14-04:00

跨過信仰的兩個門檻

楊文雅 我出生於中國山西大同。2015年2月我從微軟北京公司調到微軟加州公司工作,現在是Bing搜索引擎平台的高級項目經理。 記得馬克•吐溫說過:「人一生最重要的日子有兩天,一天是你出生的日子,一天是你發現自己為甚麼活著的日子。」2016年12月11日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這一天我受洗歸入耶穌基督,在基督裡有了一個全新的生命,清楚了自己人生的意義。 回想起來,小時候的目標很簡單:好好讀書、進好大學、找好工作、賺錢買房買車;但同時從懂事起,一直想要弄清楚的幾個根本問題就是:我是誰?我在這個世界上存在的意義是甚麼?將來要到哪裡去?信仰對我而言是件嚴肅的事情,因為它關係到我對世界、對人生的解釋,關係到生命的質量和意義,所以我一直謹慎地試圖從自己瞭解的各種學說裡,尋找與內心契合的部分。我從哲學家那裡拿來悲觀主義,大概是因為媽媽意外早逝,小時候一起成長的好友也意外去世,這些經歷使我看人生是灰色的。後來讀書、工作、待人、處事,都試著從儒家那裡汲取入世做事的法則;但同時又羡慕道家無為、遨遊、出世的瀟灑,想著有一天或許可以隱居山林,彈琴讀書,似乎也不錯。至於人生的來去,或許佛教講的輪迴有道理。偶爾仰望一下星空,再看幾部講述宇宙的紀錄片,就又陷入對浩瀚宇宙不可知、不可想的孤獨感中。對於人生的意義,我四處尋找,卻沒有找到一個好的答案。 回頭看,在我認識基督信仰的過程中,跨過了兩個門檻:第一個是相信有上帝,第二個是承認自己是罪人。對我而言,很容易邁過第一個門檻,因為我相信這個宇宙有一個律,而這個律不是偶然的,是由一個超越我們所見、所思、所想的力量掌管。尤其當我聽到巴哈的音樂、夏季的蟬鳴,看到數學、物理公式的美、春天樹上的嫩芽、秋天火紅的楓葉和冬天皚皚白雪裡的紅梅,想到這一切的美好恰巧發生在我們身邊,就在我們這個藍色的星球中。在浩瀚的宇宙那些比沙子數量還多的星球中,如果地球和太陽的距離再近一點點,這一切都將化為烏有,我沒有辦法承認這只是偶然。我知道有上帝,但並不認識祂。 還記得之前和朋友討論信仰的時候,我的想法是這樣的:「我真正能相信和依靠的只有自己,因為這一路走來,順境、逆境都是自己努力奮鬥過來的;而且對我一個中國人而言,要相信一位外國上帝,似乎很難做到。還聽說基督教教義認為人都是有罪的,我自己和我周圍的人都是很好的良民百姓,沒有殺人放火,我們何罪之有呢?」然而感謝上帝沒有放棄我。 來美國一年多的時間,自己一個人遇到壓力,有難過、軟弱的時候,我會坐在斯坦福教堂裡聽聖詩,內心變得平靜。慢慢地,我想或許可以試著從讀聖經開始認識上帝。於是我買了英文版的聖經學習,但讀得很慢,囫圇吞棗,不求甚解。感謝上帝的引導,我的兩位好朋友彭代毅弟兄和龐堅姊妹都是基督徒,一有機會我就和他們討論我的問題。當我拚命工作、瘋狂加班的時候,他們提醒我,這樣的工作狂狀態其實是一種偶像崇拜,是不被上帝喜悅的。當我軟弱無助的時候,他們鼓舞我會有天使的看護。當我對自己的幸福沒有把握的時候,他們激勵我要相信上帝的預備。 真正讓我下定決心要好好認識這位上帝,是在2016年6月22日,我們公司組織大家去參加Monterey Bay皮划艇活動的期間。當時不小心小船翻了,不會游泳的我掉到海裡,雖然穿了救生衣,還是很驚險。下沉時那一瞬間,時間好像停頓了,我心想自己這一生就到此為止了。這時我聽到一個聲音:「文雅,不要害怕,我在這裡。」感謝上帝,是我的一位來自以色列的猶太同事把我救上來。當天晚上我就想,這真是個奇妙的安排,因為就在前幾天,我聽了一個關於死亡的佈道。佈道里講,不為死亡做計劃的人生是愚昧人的人生,而不是智慧人的人生。我當時想,上帝讓我活下來一定有祂要交託我完成的事情,於是我想迫切地認識祂。 感謝上帝的帶領,同年7月我來到聖荷西基督徒會堂,開始認識上帝的旅程。還記得教會迎新活動上唱「這一生最美的祝福,就是認識主耶穌」時我的感動;第一堂基本要道的課上,知道了聖經裡說的「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我開始學習上帝的話。之後的一週,開始練習用柔和謙卑、忍耐寬容對待周圍的工作夥伴。當我第一次參加青年團契,教會傳道人清楚地告訴我聖經裡罪的意思是甚麼,我才明白原來這個罪是指偏離靶心的意思。上帝創造人有祂的完美設計,人沒有達到上帝的標準就是罪了,於是明白自己從前的驕傲、嫉妒、各樣的怨恨、惱怒都是罪;而聖經又說,罪的工價乃是死。感謝上帝,祂愛我們,差派祂的獨生愛子耶穌基督為我們眾人的罪付上了十字架的代價。因著信靠主耶穌,我的罪被洗清,有了重生得救和永生的盼望。我思想這是多麼奇妙的恩典! 在教會基本要道課程裡,學習主耶穌的話,我自問究竟在甚麼地方我能得到生命的永恆;也清楚地認識到上帝的完美無瑕和自己的無知、從前的驕傲;明白祂的愛不會改變,祂的美意沒有延時。自己本不配得,卻單單因為信靠祂便有了永生的盼望。我更加明白作基督徒在這世上要有使命感,要緊緊跟隨主耶穌。信仰就是生活,扎實的信仰更要活出來,要柔軟自己的心,作世上的光,溫暖照亮周圍的人。 對我而言,之前尋求信仰時所有問題的答案都清楚了:我從哪裡來?我為甚麼在這裡?我又要到哪裡去?世界觀、人生觀和價值觀在聖經裡都有了明確的答案。人生的意義是甚麼?準則在哪裡?答案就在耶穌基督裡。 信主以前我瘋狂地工作、加班、追逐升職,是同事眼中的工作狂,也是那種特別嚴苛的項目經理。我很在意老闆和同事對我的評價,也總覺得自己事事有理。信主後的幾個月,有一天我的一位同事對我說:「妳最近變了,不像以前那麼愛生氣,愛挑毛病了。」我發現自己慢慢變得平和、憂慮變少、內心的喜樂變多。其實工作依然忙碌,但我的心不累了,因為我不會盯著別人怎麼想,而更在意上帝怎麼想。當我把眼光和注意力放在我做的事、說的話是不是能夠榮耀上帝,是不是按耶穌基督的教導要愛人如己時,我發現收到的效果就是,我的項目比以前更加有條不紊,同事們開會溝通的氣氛更加和睦,而我自己也更加平和,是以前從未有過的平和。 生活中,以前不常聯繫的老同學、朋友會突然找我,向我傾訴她們當下遇到的生活、人生中的難題,其中一位是我在國內的朋友。受洗當天我在微信上問她最近如何,她告訴我很不好,因為婚姻出現了問題,她覺得自己的人生一切都完了,想要放棄生命。我當時放下手機,禱告祈求上帝,幫助她不要放棄自己。那個時候她甚麼都聽不進去,我們就沒有多聊。感謝上帝賜我智慧,當時發給她一首歌叫《有一天》:「有一天,你若覺得失去勇氣;有一天,你若真的想放棄;有一天,你若感覺沒人愛你;有一天,好像走到谷底。那一天,你要振作你的心情;那一天,你要珍惜你自己;那一天,不要忘記有人愛你;那一天,不要輕易說放棄。這個世界真有一位上帝,祂愛你,祂願意幫助你。」 之後的一個月,我早晚為她禱告。有一天,她告訴我她找到了一個當地的聖經學習小組,之後的幾個月我們會時不時討論信仰。感謝上帝,通過這個過程我們都認識到,人一生有很多的關係,和父母的、伴侶的、孩子的、朋友的、同事的,我們想要緊緊抓住那些關係當中最美好的部分,希望它永遠不會變;而事實是:我們每個人都不完美,都是有罪的。於是在這些關係當中,在很多的獲得、快樂、幸福相伴過程中,卻又生出很多傷痛和失去。各樣痛苦皆源於我們忽略了一個人一生中最重要的關係,那就是與創造我們、愛我們且愛到底的上帝的關係。當我們相信主耶穌基督,回到上帝面前與祂和好,我們遇到的各樣挑戰和痛苦就都有了答案。幾個月後,我的這位朋友在上帝的帶領下,從當初想要放棄生命,到現在慢慢追求基督的真理,也在逐步走出婚姻的痛苦,開始為她接下來的人生努力了。 過去這一年,認識上帝,經歷上帝,有主耶穌與我一路同行。雖然身在異國他鄉,工作和生活還是有種種挑戰,但我的心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實,我知道上帝掌管我的一切,我把自己的將來交託在上帝手中。 還記得我受洗之前,有位朋友問我:「文雅,妳要受洗,那妳會有一個新名字嗎?」我告訴他,我不會有新名字,但我會有一個新生命,一個在耶穌基督裡的生命。主耶穌在約翰福音十四章6 節宣告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盼望我們每一個人因為認識主耶穌,都能得著那榮耀和豐盛的生命! 本文章轉載自《中信》 月刊第671期 http://ccmusa.org/read/read.aspx?id=ctd20180301

跨過信仰的兩個門檻2018-05-03T17:14:25-04: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