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主何曾再憂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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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方太
編寫及整理:關德賢


她 ---精神憂鬱曾自殺。
但 --- 身體生癌不尋死,
誰 --- 誰改變了她?
是神改變了她的身心靈!

方太,筆者走訪這位「年紀不大」的老人家,面色紅潤,精神充沛,她給我的印象是健壯,開朗的老人家,當她告訴我,她曾患憂鬱症並且曾自殺過,也患過乳癌兩次 (因復發) 和子宮頸癌,筆者實在非常驚訝她如此過往的病歷 --- 精神和身體均有嚴重的病,而今天,她卻可以如此健康地坐在筆者面前,接受訪問,真是神蹟。
今期人生走訪,特別走訪她 :方太,讓她親述她如何信主耶穌,因著信靠救主,直到如今,神仍是她的神,神恩典和福氣,總是一生之久。


方太告訴我們:「我在中國出生,八歲到香港居住,由於家境清貧,剛巧家中附近有一間基督教的教會,他們常向人傳福音,並經常有救濟品分派,所以我因著要拿救濟品而常去教會,我到教會只為有救濟品,故我對基督教所講的神,仍是一無所知。反過來,我的母親十分迷信,常常拜偶像。


我母親有一件事,雖然發生這悲劇的時候,我只得三歲,但我至今仍難忘,事情是這樣:以前我們住在廣州,我母親不知何故,竟然在家中縱火!我自己受了傷,可惜我幾個月大的妹妹不幸被燒死了,而母親自己也全身燒傷,結果用草藥敷治了很久才得痊癒。我聽家中叔輩講起這件事,均說:我母親是「中邪」,是鬼上身導致她縱火的。是真是假,我不得而知,但我母親後來也長期患有神經衰弱。


怕鬼神而少拜神
我經過這件事之後,我很害怕鬼神,因此有「買佢怕」的心理,因此,我是怕去廟裏參拜。我結了婚後,我家翁替我擺設神桌,祖先靈位等東西叫我拜,雖然我有點怕和不大願意,但我沒法不拜,只有唯命是從,這小時懼怕鬼神的心理,導致我並不熱衷去拜,只是循例式而已。」


很多時人去求神拜佛,目的是求平安,方太根本在潛意識是怕鬼神,她又點會誠心去拜。何況拜這些神明偶像,所拜的對象究竟是誰?是神是鬼,又不知情,如何可以拜得真心?所以,我們不排除很多中國人在家拜神明,都像方太循例式而已。


筆者總覺得:若我們是循例式去拜,倒不如不拜,因為拜錯假神,豈不糟糕?若言真要「拜神」筆者希望,我們為何不多花一點時間,認認真真地尋找真神,能敬拜真神才是我們真正要走的正路。因為有真正的神我們不敬拜,反跪拜假神,或真正幫助我們的神我們不去酬謝,反去多謝一個根本沒有救我們,幫過我們的假神,豈非荒天下之大謬?


兒女先後信耶穌
方太憶述她兒時的經歷:「雖然我小時曾到教會領取救濟品,但是對教會沒有特別的印象,我只知道教會是個好地方,是給人有關心。後來因為種種其他原因,我沒有踏足教會。


我在什麼時候,再有機會踏足教會呢?就是當我結了婚,我很快便生兒育女,我總共生了五個兒女,我兒女中,是三女兒首先信主的。


當我這三女兒入讀了這間中學,她的班主任是基督徒,故向她傳福音,因此她便信了主耶穌。雖然我怕拜鬼神,但我卻對教會傳講耶穌是真神沒有反感,故此女兒信主耶穌並返教會,我沒有反對,也不阻止她。 我三女兒信主後,有了改變,也帶了妹妹們信主,她並且經常帶福音錄音帶回家給我聽,勸我信主,但我總以沒有空閒為藉口,事實上那又是真的,因為我兒女多,丈夫在外做工所得的工資,並不夠糊口,所以我也要在家車衣,幫補家用,後來大兒子在就讀的基督教中學也信了主,他們四人在吃飯時,不約而同作晚飯前禱告。如此看來,我兒女們都信主,就為我預先佈下我信主的機會,這是神的工作和恩典。


我的兒女們信主後,他們有很大的轉變,乖了很多,尤其是我二女兒,她是個個性相當反叛的人,幸而她信了主,才不致走岔路。否則後果真是不堪設想。我們夫婦都明白信耶穌是好的,肯返教會的青少年,比一般的都較乖巧,兒女們先後信主,令到我們不知不覺間產生一個意念,我們都認為自己遲早會有一日信主,只是覺得現在仍未是時候而已。


後來我大兒子結婚,媳婦也是基督徒,他們結婚行禮,全都在教會裡舉行,令我再踏足教會,教會真給我非常之平安的感覺。有一次,兒媳和女兒帶我去教會籌辦的佈道會,我再到教會,心情相當平靜,與小時曾去過的教會感受差不多,聽牧師講完福音信息後,只覺得講得幾好,根本沒有想清楚什麼叫作認罪悔改歸向神,便隨便地舉手決志表示願意信耶穌,是糊里糊塗地隨著一些當時表示信主的人,走到台前決志而已。


我並不知道表示信主後,我要填一些回應的回條,我的兒子給我填了,我這表示「信了主耶穌」並沒有改變我什麼,我還是過我以往一貫習慣了的生活。誰知,這個表示信主,卻帶了日後教會的教友打電話來跟進,叫我返教會,每次接聽電話我都敷衍推卻她們。她們久不久又打電話來,我覺得很麻煩,索性說謊:說自己已搬了家,免得他再打電話來煩我,這已是1989年的事了。


95年開始,我因踏入更年期,身體起了變化,加上94年女兒移民加拿大,97年兒子也移民到加國去,兒女們的移民,使我很不開心。令我不知不覺間患了初期精神抑鬱症,是我自己不為意的,我就是終日鬱鬱寡歡,開始有失眠。


第二次真心信耶穌
我還記得,在96年尾,我大兒子起程移民去加國前幾個月,我孫子發熱,肚痛,要在醫院留醫,醫了一星期,當時我已有輕微抑鬱,心中非常擔憂,當時我兒子叫我一同為孫子祈禱,求神醫治。


我和兒子祈禱後,未幾孫子病癒,我心情也釋放了很多,不用再擔心掛慮孫子的病,此時我自己心裡想,現今應是時候要到教會去了,誰知當我心裡起了這意念,隨即便看見有神的引導,在97年初,我的兒女又邀請我返教會佈道會,當時我再踏足教會,有份說不出來平安舒和服的感覺,佈道會講員所講的福音信息,摸著我的心,所以我再次決志信主。這一次的決志信主與多年前有很大的不同,第一次表示信主是順兒女的意思,這次才是感覺真的有聖靈感動,覺得神對我好,能信靠神,令我覺得背了那麼多年的人生重擔。終於可以放下來,表示信主後,我心靈得著安慰和釋放。


由於我的身體一向不好,在更年期間更明顯地走下坡,所以我希望真神能幫助我,醫治我,神也保守了我身體健康。自此之後,我開始參加教會聚會,讀聖經,明白多了聖經的真道。感謝神。

方太第二次真心決志信耶穌後,隨兒女們返教會,得著了安慰。她自己也希望真神能幫助她,醫治她。


驗出有憂鬱症
「97年五月,我的健康差了,由於我的大兒子和小女兒已移民加拿大,他們力邀我來加拿大小住,他們說北美的空氣和環境都好,我自己也有意去加拿大探望兒孫,亦想藉此機會改換環境及養病!所以我便決定動身去加拿大的溫哥華。


我來加國之後,身體雖沒有明顯好轉,但我跟隨兒女們返他們列治文的教會,那裡的教友常來探望我,為我祈禱,我覺得神待我真好,讓我參加一間如此有愛心的教會。


當時教會有一位基督徒,見我身體欠佳,介紹我看一位家庭醫生,希望我得到適當的醫治,經診斷後,醫生說我不但有更年期的問題,同時亦患上憂鬱症,直到那時我才真正知道我已出了什麼問題,不單身體因更年期起了變化,還有精神上的問題,這是我始料不及的,不過還好,因為發現得早,得到了及時的醫治。我服藥多月,病情已有好轉,身體也精神爽利得多,在加拿大那短短的幾個月,我實在開心了很多,由於在加簽証只得半年,我也得要香港。


九月回港時,我本來已康復了一大半,可惜回港一個月後,有一天洗澡時,無意之中我發覺乳部有硬塊,心知不妙,翌日前往看醫生,醫生診斷後說極有可能是乳癌,我聽此消息後,當時的心情極度恐懼荒張,本來我的憂鬱病已明顯有好轉,誰知回港才過了一個月,便發現此病,我有乳癌怎麼辦?我心情又再一次低落,心中焦慮和掛念此事,例如怕連累丈夫和兒女,又怕醫療費用龐大,想到遲早都要死,不如早點死等等,令我憂鬱症又再復發。」


是的!方太本來心情轉好,誰知又來此突如其來乳癌的打擊,談何容易去面對?
人生本來就是如此,亦因為人生無常,我們才真的需要思考,面對非常事時我們憑什麼去面對?依靠誰給我們力量和勇氣去面對呢?憑自己?豈不像方太初時一樣,只會叫自己更憂心,方太因在初時未能全心全意信靠神,結果她的憂鬱症隨著她的乳癌而翻發,令她又落在憂鬱裡。


人若能常有平和的心,去面對人生種種的風浪就好了!憂鬱也好!快樂也好!也得要面對乳癌,但又多少人能做到:心中釋然地面對?所以人在危難中能信靠真神,心中有所信靠,就顯出其重要性。看來唯有當人無所誇,無所依賴,我們才能靜下來,想到人豈能單靠自己?難道人真的要去到山窮水盡,被逼不能再靠自己,才能信靠真神?


感謝神!我們信了主耶穌的人,老早已明白,人豈能隨便輕易誇口:說單靠自己便可以?愈早信靠神,愈能體會:懂得依靠神是人生一種莫大的福氣!


乳癌帶來憂鬱復發
方太:「後來在香港的寶血醫院動手術,割了十三粒淋巴線,其中兩粒有癌細胞,是屬第二期,我為了節省醫療費,所以請求醫生轉介我到公立醫院做化療和電療。醫生知道我雖有憂鬱症,但他沒有關注我憂鬱的問題,只專注醫我的乳癌,所以仍吩咐我服五年化療藥,電療二十次。


在98年二月,一方面我身體給電療化療弄致身體非常之弱,另一方面,我精神上根本承擔不到如此密集的乳癌跟進治療的壓力,結果我憂鬱症愈來愈嚴重,我曾到政府醫院精神科就診,轉換了八次藥,仍不生效,情況只有越來越差,一位病友建議我看私家醫生,但我知道收費很貴,不打算去,我雖覺得自己的病無希望,但感謝神,丈夫那時正好放大假,所以他能陪我,服侍我。故此我的精神憂鬱症不致嚴重惡化下去。


在那段時間,兒女們曾問我是否清楚知道自己已重生得救,其實我仍很糊塗,未能肯定,到後來只埋怨神,為什麼我信了耶穌仍週身是病?我常在房內,用手不斷捶打枕頭,不住地問:耶穌,您為什麼仍不醫治我?


在主日,我不願返教會,就算換了衣服,快要出門的時候,由於我有精神憂鬱,怕往教會見那麼多人,心靈裡不斷交戰 --- 去還是不去? 結果我終歸沒有勇氣去,那段時間真的有誰明白我心靈的茅盾和苦痛?漫漫長夜,想的是如何了結自己殘生,不要累已累人,今天我又可以做些什麼?心靈如此長期在交戰中,怎能入睡?


但很感恩的是:我因長期失眠,每晚平均入睡一、二小時,有時我真的不知自己是人還是鬼?雖然我不願返教會,但始終我有時都會返教會,當我一坐進教會,就有一份說不出的平安,我竟可以「安然入睡」,到崇拜完了才「醒」過來,總算得到少許休息。


憂鬱自殺,住精神院我又沒清楚得救,信耶穌,故此我亦像一般人一樣,因著過度憂鬱而曾試過自殺,因為我精神極差,很多問題都想不通,亦解決不了,因恐怕無了期地連累丈夫,兒女,所以我自殺。幸運的是,或者我應該講是神再一次給我拯救之恩,現在回想假如成功自殺的話,帶給家人的將是永久的內疚和傷痛。感謝神,沒有讓我自殺成功。我自殺不逐卻換來了我人生一個「慘絕人環」的經歷:我被送進神病院住了三個月,那段住院的日子真難過,我真體會到什麼叫作人間地獄,給人當精神病人看待,真的生不如死。


首先:在入院不久,我已對醫生說想出院,因為住在精神病院裡,真的是住在「瘋人院」,因每一個晚上,病人往往大聲呼叫,我無法入睡,很辛苦,又經常失竊,臨睡前,也得把「拖鞋」放在枕頭下,否則翌日便會不翼而飛了。


我在晚上常覺得冷,無法入睡,向護士求多張被,護士祗當你「發神經」 神經的人怎會知冷? 『我們都不覺得冷,你覺得冷,不是你發神經是什麼?』所以那些護士們,不會理你生死的,只當你是神經,不會聽你講的話。


其次我在精神病院裏,我不幸患上痢疾,拖拖纏纏竟達兩個多月,我即使真的有病,護士亦當我是神經「扮病」而已。故此,我每天三餐只喝粥水,沒法得著藥吃,因缺少營養,腹瀉得就更厲害,後來因為瀉得利害,護士們才「發現」我不像是神經「扮病」,才將我送去瑪嘉烈醫院留醫。

98年2月中,方太在精神病院裡不幸患了痢疾,可惜精神病院的護士以為她「裝病」,沒有給她適當的治療,後來病情惡化,才將她送往瑪嘉烈醫院。


平安飛越瘋人院
方太告訴我們:「我被轉介至瑪嘉烈醫院治療前後共三次,醫生也找不到什麼原因導致我肚瀉得那麼利害,自然沒有什麼藥可以吃,我感謝神:「我命大」,竟然無藥可吃之情況底下我捱過了接近2個月,後來醫生叫我照胃鏡,到最後照大腸,看看那是什麼問題,待化驗報告出了後,醫生竟然對我說:『你的化驗結果出了,在你身上找到很毒會致命的細菌。』你說我如此「命大」豈不是很感謝神嗎?

醫生開了很強的抗生素給我服食,可能我因為身體太弱和對此藥有過敏的反應,我吃了三四天抗生素後,就不能進食,又暈又嘔吐。其實當時我的情況已去到非常之危急,即使正常人也很難生存,因為那細菌實在很利害,何況我還是有憂鬱症的精神病患者?我實在感謝神,我沒有死去!那完全是出於神的醫治,因為我母親知道我肚瀉問題嚴重,結果她在家煲了三幾次「去濕茶」的中藥,帶來精神病院給我飲,我竟然慢慢病好,現在我回想起來,也會發惡夢,那是我人生跌到最低谷的時候。


我之所以有能力和平安渡過那可怕,住在似地獄的精神病院達三個月之久,除了有我丈夫天天前來探望照顧我之外,最重要的是:在那三個月中,我靠著教會印給耆英們讀的聖經金句薄,天天頌讀神的話 ( 聖經 )來渡日,結果因著那些聖經的金句,給我的安慰,忍耐,和力量,令我捱過了那段非人的生活,平安等到出院。」


是的,人世間還有什麼能量能叫我們在人生低谷,艱難的日子中仍安穩地渡過?筆者十分認同方太的講法,除了聖經?神的說話,人怎能有力量去承擔這種身心靈皆痛的苦楚。「哀慟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得安慰。」 ( 聖經馬太福音5:4 )人一生的道路,豈會一生都不遇風浪,無困難的呢?絕不可能,基督徒確是有福,因為既然人在一生之中總會遇上避無可避的災難,就讓我們在遇上苦難時,得神的安慰,靠神所賜的恩惠和耐力,好叫我們能安然地渡過,那便是我們的福氣了。

誠然聖經在哥林多後書1:4-5「我們在一切患難中,祂就安慰我們,叫我們能用神所賜的安慰,去安慰那遭各樣患難的人,我們既多受基督的苦楚,就靠基督多得安慰。」


重返教會尋求神
方太繼續告訴我們:「感謝主,我終於可以出院了,為什麼我在精神病院住了三個月便可以回家?因為凡曾自殺的病人,在三個月住院期間,如果被認為再沒有自殺的傾向,便淮許回家,所以並不是因為我的憂鬱病已病好了才給我出院。我出院並非回家,而是到我母親家中住了三個月,調理身體,主要原因是因見丈夫在過去三個月往返精神病院照顧我,我見他身心交瘁,消瘦了許多,我問心不安,所以返回母親家中養病,減輕丈夫的壓力。

那時,我每天只呆坐母親家裡,由於終日無所事事,我便胡思亂想,晚上又不能好好入睡,我的精神憂鬱又慢慢嚴重起來,說來奇怪,丈夫雖然未信主,他竟然鼓勵我要返教會聚會,還對我說:『你說你信耶穌,你要對祂有信心才是,這樣,神才能幫助你,才能醫好你的病。』 我聽後覺得有道理,接受他的勸告,重新返回教會聚會。


真奇妙,我自從患上憂鬱病之後,我從未好好睡過,每天心中都有說不出來,不明來歷的驚懼,但當我開始返教會聚會後,我竟然可以得到片刻安寧,一坐下在教會裡便「安然入睡」了,並且睡得香甜無比,睡到整個聚會完了我也不知道,雖然,我在聚會中睡著了確是不好,亦沒有好好聽道,但我內心卻漸漸地傾向神,信靠神的心強了。當我開始與神重建關係,就在這時候,我又落在另一個試練裡。


被逼去看「高人」僻邪
我母親原是一個十分迷信的人,由於我在她家中養病,有一天,她跟一個老街坊無意之間談起我的病來,那位老街坊對我母親說:『九成九你個女是撞了邪,鬼上身了。』她還說:她認識一個「老伯」,是「世外高人」,勸我媽媽帶我見此世外高人,可以幫助我消災解難僻邪趕鬼。原來他們覺得我可能「撞邪」,要找類似矛山師傳的「高人」來替我僻邪趕鬼。」


人去到此地步,一般都會去求問鬼神,由於我們中國人一向有拜神趕鬼的觀念,所以很容易便聯想到找人趕鬼僻邪,其實人面對此等情況,真正去尋求的,應是天上的真神,可惜我們中國人,被傳統「迷信」之觀念主導了我們,故此一面對此等「邪事」,就隨即搭到拜神明那層面來解決事情,我們的大前題是對的,可惜就是摸錯了門路,走去跪拜鬼神,而不是投向正大光明的真神。那是一個遺憾,筆者常道:遇此等事,是叫人知道人有靈魂,同時亦刺激我們去思想人是要信靠真神,那麼,誰是真神?若言要信靠神,就得尋求這位創天立地的神,而決不是拜那些不知何方鬼怪的神明。


「因於我是信了主,我向母親解釋自己信了耶穌,不能拜別的神,所以我拒絕了我母親,可是我母親也決不放棄,天天勸我去找高人,我在母親長期疲勞轟炸下,一星期後,我實在也受不了,當時我母親哄我說:『女,你去看看高人,就當他是另類醫生,有病看醫生與你信耶穌有什麼相沖呢?看「高人」醫生說些什麼,我們才決定跟不跟他開的藥方指示做也不遲!』由於我自己也把持不住,我覺得母親她說得也不是全沒道理,我只好隨她去。


人什麼時候將「歪理」也變成「不是全沒道理」,就是我們心中也多少想如此做,因為明知是錯我們仍偏要去做,那就是我們的「橫梗、悖逆」,我們的良心在指控著我們,為了免受自己良心的責備,唯有將此「錯誤」 (歪理)變成「不是全沒道理」,如此作就令我們「覺得」不是「真的有很大的問題」,我們便可從良心的責備裡釋放出來,令我們「覺得」可以「放心」去作了。這就是聖經所講人的罪,這不是方太獨有的自欺欺人的想法,而是我們每一個人都有機會如此做,只是表達的層面和方式不同而已。


由於方太被逼得緊,唯有如此想,好叫自己做自己不願做的事時仍可「放心」去做。


方太繼續告訴我們:「當時我母親帶我去到那高人的「店舖」門口,我其實心裡是不安的,多次想掉頭就走,但奈於媽媽的堅持,只好入內,但見那地方既雜亂又污穢,擺放著觀音和其它佛像偏佈每一個角落,我簡直可以用「陰森恐佈」來形容,我見此情景,更是害怕,呆站在那裡,心中只想到「走」,可惜事與願違,此時,那「高人」已準備好他所預備的符水,要向我施法,幫我降魔趕鬼!

方太告訴我們:「我去到“高人”的店舖,但見遍處都是觀音和其他佛像,地方雜亂又污穢。我心靈異常不安。

飲下符水,心靈更不安

那“高人”已準備好符水,向我施法,口中唸唸有詞,並且用那些符水灑在我的頭上和身上,我本來已不想來,見他如此灑符水,我更抗拒,便用手擋著,口裏不斷說:『魔鬼!魔鬼!』他作法不久後,命我喝下那一碗神水,我堅決不喝,我母親覺得若我不飲下那碗神水,真是功虧一簣,所以我母親很不開心,高人只好用瓶盛著那些水交給母親,要她拿回家,再勸我到時才喝也不遲,好叫他能賺到封僻邪利是錢。


回家途中,我心情已極為不安,心裡十分惶恐,因為神的靈在我裡面對我說『這個“高人”是騙人的,你已中了魔鬼的詭計了!』,我思前想後,我怕自己做了一件大大得罪神的事。事實上,我未去找高人之前,我曾經告訴過我信主的兒女,他們當時已經極力反對我去,而我竟然經不起母親的盛情邀情,做了這件極錯的傻事!雖然我心中極度惶恐和後悔,但在我回家途中,母親仍不斷催逼我喝符水,我愈拒絕,她便愈氣憤,我看見母親怒氣填胸,滿面通紅,我恐怕會氣壞了她,我於心又不忍,為了安慰她的心,進門後,我心中又自我安慰:將神水當藥水食,於是我便馬上喝下那瓶神水,母親才安了心。


翌日身體發抖,頭痛,多晚不能入睡,十分辛苦,那種惶恐和不舒服的心境,是我從來沒有經歷過的,終於捱了幾天後,我受不了,我打電話告知四女兒,我曾去拜偶像,飲神水,她責怪我,並說我這樣做是得罪神,會禍及後代?-我聽後非常害怕,求神赦免,她叫我向神認罪,她在電話和我一同祈禱,我在那一刻,我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平安,我覺得神已全赦免了我所有的罪,心靈得到解脫,整個人都放鬆了。那時我才真正知道清楚得救,由於我心情逐漸平靜,當晚,由十時多,一直睡到午夜二時,能如此睡得著,對常失眠的我已十分難得的了!


清楚得救,心靈得安慰
經過這次,我搬回自己家居住,但我患的憂鬱症仍然未能根治,所以大部份時間我都是不肯亦不敢隨便出門。我的兒女知我仍有憂鬱,我大兒子在加拿大聯絡他在香港的基督徒朋友(因我認識他們)前來探望我,當我知道他們要來,但我實在不願意見人,我故然在約定的時間之前,服食多一份的安眠藥,只要他們來到我家,我已“安睡”,那麼我便不用接待他們了。可是,我不知何解,我竟然無法入睡,他們來到,我也不得不招呼他們,他們為我祈禱,求神醫治我,我雖有一起祈禱,但我信心不足,憂鬱病仍是纏累著我。


還好,我每一天早上仍維持有晨運的習慣,籍此操練自己的身體,但我的情緒仍然非常反覆,有一天早上晨運,我心情又抑鬱起來,我如常走到平台看人做運動。當時有兩個青年人在練打功夫,我不知何故,竟然上前去對他們說話:『你們可不可以一拳打死我?』兩個青年人初時以為我跟他們說笑,還回問我一句:『你認為呢?』當我表示真的想他們一拳打死我,助我了結殘生時,他們也嚇了一跳,為免麻煩,他們急忙收拾東西,匆匆地離開。我自己獨個兒在平台上漫無目的行了一會,我也回家去了。我回家把情形告訴丈夫,他心中很氣地說:「我沒有辦法照顧你了!」


我自己也不能接受自己,竟會如此。所以我決定正視自已這憂鬱症,既然公立醫院精神科的醫生幫不到我,我也不應只求省錢,而不去看私家醫生,尋求出路。此時,我以前的癌症病友,介紹我看私家精神科醫生(他是一位基督徒) ,真奇怪!我服了幾天藥,病情已好轉,也睡得好。一天,清晨五時醒來,我見我自己精神愈來愈好,我沒有告訴仍在熟睡的丈夫,我獨自下樓晨運至七時才回家,我丈夫醒來不見我,他怕我又出事,正在到處找我,當我碰上他,我告訴他,我沒事,請他放心,我相信神透過那醫生醫好了我。以後,我繼續看那醫生,憂鬱症亦有好轉,個多月後,已減藥一半,數年來,每天只需服一次藥而已。


我在2000年10月15日受浸,公開見証我願意信靠真神,歸入基督的名下,由於有穩定的聚會,靈性一天一天成長,神亦徹底醫治了我的憂鬱,雖然需時頗長,但我感謝神,當我真心並全心全意信靠神後我已成為新造的人,誠如聖經所講:「若有人在基督裏,他就是新造的人,舊事已過,都變成新的了。」 (哥林多後書5:17) 憂鬱症也離我而去,正是「靠主我何曾再憂鬱過?」讚美神奇妙的醫治。


憂鬱病除,癌症翻發
過了一年非常平靜,安穩,愉快的日子,身心靈都健壯起來,卻在這個時刻,我又面對另一個挑戰,在01年十月,我左邊乳房發現有癌細胞,可是這次,我聽到這壞消息後,我心裏十分平靜,沒有驚慌,換著以前的我,必定惶恐不可終日,憂鬱症隨時又會翻發,今次我卻因著信靠主,有出人意外的平安!


我因事前已報名參加旅行團,往外地旅遊觀光,我決定如期啟程,整個旅遊沒有因為我擔心癌症翻發而不能盡情享受旅遊,回來後我才動手術,我是在十一月六日施手術,我內心平安,只有感恩,我割了十八粒淋巴,完全沒有發現癌細胞,不用化療及電療,這是神的恩典,幾天後,醫生安排我住二等房,因丈夫是公務員,所以可以免費住二等病,住二等房的伙食待遇都會好很多,但不知是否聖靈感動,我推卻了,我的理由是住大房,我有機會為同房病友祈禱或安慰她們。當時與我同房有一位老婆婆她也患乳癌,她看見我快樂地走來走去,問我為什麼留醫仍那麼開心?我安慰她不用擔心,因為天上有一位真神,神是愛我們,是關心並醫治我們的神!在她動身術前和她一同祈禱,叫她放心,今次我住了二個星期醫院便出院了。


在人看來,我很不幸,在第二次手術後十個月,我發覺子宮細胞有變(之前服抗癌藥一年後,子宮已生肉瘤,要割除,一直仍看婦科醫生跟進檢查)醫生說要施手術,排期在九月,醫生恐怕我支持不住,我卻說沒問題,因我知道生命在神手裏,主為我釘死在十架,不是辛苦得多嗎?


我在手術前一天, 適逢癌症基金籌款,我仍去參加,手術前夕,我睡得香甜,直到天亮。翌日,早上丈夫來和我一同祈禱,我才進入手術室,到十一時多出來,口裏一直說:感謝神!感謝神!我沒有用止痛藥,並且很快覺得飢餓極了想吃東西,同房病友都奇怪我康復得那麼快,非常羨慕,我給他們福音單張,告訴她們我信的是真神,祂愛我,賜我平安。


出院後,我一直與那些病友保持聯絡,希望能有一天帶他們返教會信主。我身體雖然曾做了幾次手術弄得「支離破碎」,但我信主的心卻是完整的。
(後記:方太現住香港,生活愉快。)